来人禀报凤西灵独孤鸢被拒之门外,凤西灵派了人过去,把独孤鸢请到了凤府里面。
独孤鸢安置在别院。
凤西灵还亲自去看了她。
“你怎么来了?”
独孤鸢面色不善,她有今天都是凤西灵所赐。
凤西灵一身华丽红衣,在门口站了一会,没心情跟独孤鸢吵架,迈步走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独孤鸢气不过,走近两步,气势汹汹。
红狼见独孤鸢上前,立刻抽出长剑,指着独孤鸢:“不想死就老实点。”
红狼不怕独孤鸢,不过是手下败将。
独孤鸢看向红狼:“就凭你?”
“你可以试试。”红狼准备动手,凤西灵拢了拢衣裳,挑了挑眉。
红狼这才退下。
独孤鸢好笑:“你来干什么?看笑话?”
“我可没那个心思,你的笑话有什么好看的,心平气和的讲,你嫁给玄冥,也是他的人,对他总归是有好处的,只要你我和和睦共处,不是很好么?”
“你会那么好心?”独孤鸢根本不相信凤西灵是好意。
凤西灵看了眼红狼:“下去,守着院门,别让王爷进来。”
“是。”
红狼并不担心凤西灵,她看来独孤鸢没有那个本事。
红狼离开凤西灵才道:“独孤炫把你拒之门外,你总要出嫁,我不希望有人笑话王爷,既然如此,你就在凤府出嫁,你看如何?”
“好笑!”
独孤鸢坐下,脸色难看,瞪着美眸:“你不要以为,你给我小恩小惠,我就能感激你。”
“我又不缺感激,你随便吧,一会有人来这个院子里面布置,你只管休息,下人会来一些,喜婆也要熟悉,其余的会有人来安排,你如果不喜欢差人告我。”
凤西灵起身,准备离开。
独孤鸢忽然起身:“凤西灵!”
凤西灵转身,一脸奇怪瞧着独孤鸢,独孤鸢又气又怒:“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是有圣旨么,我总不能抗旨?”
“哼!”
独孤鸢根本不信。
凤西灵想了想:“独孤鸢,你和玄冥之间,也算有缘,我看你只是脾气暴躁,但心并不坏,要是哪天,我不在,希望你好好对玄冥。”
说完凤西灵转身而去,独孤鸢愣住。
她还不能理解怎么回事,但她忽然想起圣旨上说的话,要她掌管中馈,缓解凤西灵身中剧毒病痛之苦。
难道凤西灵身中剧毒,不久将离人世?
独孤鸢想到这些,缓缓坐下。
她就觉得,凤西灵不会那么好,原来是她已命不久矣,才会做出让步。
院子很快来人,独孤鸢看向门口,下人禀报,是来给她量身做衣的。
独孤鸢命人进来,倒是也不拘泥,只要能嫁给玄宸,其余都不算什么。
一日之内,整个院子被布置的火红喜庆,所准备的嫁妆也十几箱,独孤鸢觉得不可能,凤西灵会给她准备嫁妆?
出了门独孤鸢打开箱子,里面还真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一夜过后,整个凤府都知道,独孤鸢要从凤府出嫁的事情,礼月直接去找凤西灵。
“小姐,你干嘛要这么做?”
“圣旨已下,我也是没办法,你就不要管了,回去照顾祁墨,昨晚祁墨发烧了么?”
“发了,但早上就退了,独孤炫在屋子里照顾,现在累的睡着了。”
“嗯,不必理会。”凤西灵此时心情还算不错,在院子里正散步。
可礼月不甘心,追问道:“小姐,你给王爷娶侧妃即便是不能违抗,可你把那么多嫁妆给她是什么意思,银子你都不稀罕了?”
小姐是那么爱财如命,莫不是收了刺激,脑子坏了!
凤西灵就知道礼月想什么,但她偏偏不告诉礼月,让礼月干着急。
那银子送去北安王府都是她的,只是拿出来糊弄一下汴京城看热闹的人,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就娶回去!
玄冥也在,礼月去看玄冥:“王爷,您真的打算娶侧妃?还给她那么多嫁妆!”
“既然王妃已经有打算,那就这样吧。”
玄冥看了一眼凤西灵,他也一脸冷漠。
礼月无奈,只好跑了回去,进门就把这事告诉了独孤炫。
独孤炫坐了一会,他却没动。
“你怎么不去找你姐姐?”礼月满脸不解,告诉他就是为了要他把人弄走,可看他根本就没反应。
独孤炫无奈道:“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也再不是姐弟,她的事情我也不管。”
礼月气的一跺脚:“白和你说了。”
青鸟看向独孤炫,这男人一根筋不说,还很固执。
夜晚时,祁墨醒了过来,看到礼月正对着他难过,皱了皱眉:“礼月。”
“醒了,祁墨醒了。”礼月说完就跑,弄的祁墨一脸无奈。
独孤炫这才起身看祁墨,祁墨苦笑:“吓到了?”
“……”
独孤炫怔了一下,看了眼门口,笑了笑:“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我也两天没回去了,等你好了,我再来。”
独孤炫也是聪明人,他离开时看向青鸟:“青鸟姑娘,你能送我一趟,天黑,我怕有事。”
青鸟眉头深锁,脸上不悦,一个大男人,怕事?
青鸟话本身也不多,几乎就跟哑巴一样,如今独孤炫跟她说话,她本身就不喜欢,也不回答,就那么冷漠的看着独孤炫。
独孤炫一头雾水,尴尬的出了门。
礼月回来带,看到独孤炫便问:“要走了?”
“嗯。”
独孤炫想了想:“礼月,如今多事之秋,我想要青鸟送我一趟。”
“好办!等着。”
礼月进门去找青鸟:“小姐要你送独孤炫一趟,速去速回!”
青鸟看了眼礼月,这才出门。
独孤炫看到青鸟点了点头,青鸟随后跟着他出门。
将军府离凤府有段距离,如果坐马车会快点,但独孤炫是骑马来的,就一匹马。
他假装忘记了马,走回去。
青鸟对独孤炫的忍耐是有限的,这人竟然走来的。
路上两人也不说话,走了两个两个时辰。
青鸟把独孤炫送到,转身就不见了踪影,独孤炫看着青鸟离开,一阵苦笑。
他也是为祁墨拼了,希望这青鸟回去的不会太快,让祁墨能多和礼月相处久些。
但转身独孤炫又是一阵好笑,祁墨整日和礼月在一起,他真是会多管闲事了。
此时,礼月正细心照顾祁墨,问他要不要吃些什么,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唉,小姐就是这般薄凉,你为我受伤,她竟然也不舍得来看看你,刚刚我去禀报,她说本来就死不了,不必大呼小叫,还说正计算娶侧妃能收多少银两,可真是满眼银子。”礼月说着看向祁墨:“祁墨……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
此时,祁墨已经脸红心跳。
“我们结拜吧!”
礼月一脸天真,大眼睛盯着祁墨,祁墨的脸一下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