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西灵跑出凤府大门,就看见北安王府的马车快速跑了过来,马车到了近前,青鸟看了一眼凤西灵,转身看向马车里,将马车的帘子掀开,弯腰进去把祁墨扶了出来。
祁墨担忧的看向马车里面,他扶着马车站着,青鸟将已经昏迷的礼月扶着走了出来。
凤西灵急忙去接住礼月。
“主子,礼月背后中了一箭。”青鸟愧疚道。
“我知道。”
凤西灵命人抱起礼月,一起回去凤府。
玄冥看着眼前一切看向青鸟:“怎么回事?”
“我奉命暗中保护礼月,今日礼月与祁墨去镇南将军府下聘,回来的途中马车前面被一穿黑衣,骑马的年轻男子拦住,他不多说,射了一箭,祁墨为了保护礼月,用身体挡住了这一箭,我本该去保护祁墨和礼月,但那个人的能力在我之上,他先是射了我一箭,趁我躲避的时候,又向马车射了一箭,礼月为了保护祁墨,用背后挡了一箭。而后那个人骑马快速离开。”
听了青鸟的叙述,玄冥看向屋内。
院子里不少人守着,凤西灵已经去救治祁墨和礼月了。
此时凤西灵也有些着急,她近段时间心乱,连药田都不怎么出灵药了。
这次祁墨和礼月两人受伤,她也只是能救一人。
祁墨看着凤西灵:“王妃,怎么了?”
凤西灵不隐瞒:“祁墨,你虽然伤的很重,但我不能救你,我要先救礼月,灵药只能给她,你可以用府里的药,我的灵药不够救你们两人,你可能要吃些苦!”
“王妃请先救礼月,祁墨没事。”
凤西灵点点头:“谢谢。”
凤西灵拿来五彩莲,先为礼月疗伤,一旁祁墨一直盯着礼月,直到礼月醒来,他才缓缓闭上眼睛。
礼月起来有些呆滞,但她还是有些疼,想说什么,又躺了回去,凤西灵命人照看礼月,去看祁墨。
握住祁墨的手腕,祁墨气息微弱,受伤的很严重。
解开衣服,箭射进了胸口。
凤西灵倒吸一口凉气。
凤西灵拿来刀子,命人将祁墨扶起,将他前后的箭削掉,留下身体里面的一段。
等她处理好,才去看玄冥,玄冥到了祁墨身后,用力一掌,余下的残箭射了出去。
祁墨闷哼一声,吐了一口血。
凤西灵把一颗药丸塞进祁墨嘴里,拿来一些药粉,洒在伤口上,给他进行包扎。
此时礼月看着眼前一切,哭了起来。
凤西灵说道:“他死不了,别哭的要死了!”
礼月擦了擦眼泪,不敢再哭。
凤西灵命人照顾祁墨,才去看小狐狸,小狐狸趴在礼月身边看着凤西灵,凤西灵把手送过去,小狐狸急忙从她的手上爬了上去。
趴在凤西灵的肩上。
凤西灵去看小狐狸,小狐狸吱吱的叫唤,声音很是凄凉。
礼月受伤,她很难过。
凤西灵摸了摸小狐狸的头:“这不是好了么。”
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掉下一滴眼泪,趴在凤西灵的肩上,不肯离开了。
凤西灵也不说她什么,看向玄冥:“王爷,我们出去吧,青鸟你留下照顾礼月,找个人来照顾祁墨,祁墨晚上可能会发烧,要看着才行。”
“是。”
离开祁墨的屋子,凤西灵去她屋内坐下。
玄冥问她:“这次怎么没有药?”
凤西灵无奈道:“最近因为礼月的事情心里乱,药田的收成就少。”
“还有这事?”
“我身上的事,所有都是靠我的修行,我心乱,修行便停滞不前。”
玄冥嗯了一声:“你也不必心急,慢慢来。”
“嗯。”
凤西灵看向小狐狸,皱了皱眉。
西苑
玄宸正负手而立,在窗前看着院落中。
凤樱这会去看二夫人了。
有人落在院内,玄宸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何事?”玄宸的声音明显不悦,此时凤府戒备森严,进出容易被发现。
“我等得知凤府出事,前来护驾!”
玄宸看向外面:“出事了?”
“刚刚街上有人射杀安王府的马车,马车里的人出了事,被送到了这里东苑。”
“谁受伤了?”
“婢女礼月和护卫祁墨。”
“不用护驾,都撤离这里,没有命令,不得入内。”
“是。”
来人离开,惊动了玄冥的人,速去禀报。
凤西灵看了一眼门外:“看来玄宸走到那里都有人保护,他的能力也不在王爷之下。”
玄冥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只是看了一眼门外:“不必理会。”
夜晚
独孤炫听说祁墨受伤上门探望,一进门就看到礼月站在一边哭。
祁墨这会正昏迷,人始终也没醒。
礼月愧疚,一直哭。
感觉祁墨就要死了。
青鸟站在一边十分不耐烦,看到独孤炫在门口站着,起身看向独孤炫。
“我是来看祁墨的。”
知道青鸟是保护礼月的,他先行打了个招呼。
青鸟一脸冷漠,走去坐下。
礼月擦了擦眼泪,看向独孤炫,走到一边坐下。
独孤炫坐下看着祁墨,说道:“我要知道你们遇刺,我就不会把你们拒之门外,倒不如让你们进门,等等兴许就躲过去了。”
礼月看向独孤炫:“你也不必自责,不是你的错。”
屋子里安静下来,独孤炫看向另外一人:“你下去吧,告诉王爷,我来照顾祁墨。”
“……”
那人转身离开,去禀报玄冥。
凤西灵淡淡道:“他不回去,独孤鸢出嫁怎么办?”
“启禀王妃,祁墨受伤还未来得及禀报,聘礼被独孤炫拒绝了,他说他已经把独孤鸢逐出家门,所以这门亲事和他独孤家无关。”
“哦?”凤西灵还是挺佩服独孤炫的,听说他们姐弟的关系一直很好,但他还是把独孤鸢赶出家了。
来人离开,凤西灵看向玄冥:“独孤炫这么做,那独孤鸢出嫁从什么地方出嫁?”
“本王怎么知道?”
“那还是问问的好。”凤西灵看向门外:“来人,去问问独孤鸢,她从什么地方出嫁,王爷也好去接。”
“是。”
独孤鸢此时正在独孤家的门口,她要从独孤家出嫁,她手里捧着圣旨,不怕独孤炫不让她进去。
可结果,老管家出来告诉独孤鸢,少将军不在,故此不接待任何人。
独孤鸢的脾气向来不好,怒道:“老管家,我是独孤家的大小姐,你要把我拒之门外么?”
老管家一阵无奈:“大小姐,府里如今是少将军做主,我也不敢忤逆,还请大小姐在此等候,等少将军回来,他自有主张。”
“老管家,我要见母亲。”
“老夫人已经被禁足了,大小姐还是不要为难我了。”老管家转身回去锁住大门,少将军连老夫人都不怕,他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