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被锁链捆着,人在地牢里有人看管。
凤西灵见到祁墨问了他几句话,祁墨始终不作答。
“你恨我我明白,只是你恨我礼月也不在了,至于宋瑶,我自然是希望宋瑶去死,给礼月报仇,但是……还是自私了一点,想要留下来,我怕我杀了宋瑶,就会离开这里,那时候就再也见不到你们这些人,见不到你们爷了。
祁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去杀宋瑶,这孩子是你们爷的,是不是?”
祁墨微微愣住,凤西灵已经无话可说。
转身凤西灵离开,命人放了祁墨。
但她也不想见祁墨,不是不能原谅祁墨,是她无法面对祁墨。
礼月的仇一日不报,那她就一日无法面对祁墨。
凤西灵趁着玄冥去朝堂的时候,把夜安叫到了面前,说了药田里面的一些事情,还说了兔子的事情。
夜安抱着兔子,一脸惊讶:“那这……”
“夜安,有些事不要说,也不能说,你可记得?”
“记得。”
夜安忙着把大兔子抱到了角落去,坐在那里用她娘亲的梳子梳理大兔子的兔毛。
睡觉的时候也要抱着大兔子。
凤西灵又在院子里安置了一间房间,要夜安去那边住,而原本打算青鸟陪着夜安,青鸟如今跟独孤炫要成亲了,只好安排了潼儿与夜安一起,但只有两人又不妥当,干脆把保护两人的事情交给了韩非灵。
这院子原本就留了韩非灵的房间,只是韩非灵不是经常住,只是这几日韩非灵频繁过来,而且还住下。
朝中的向家陨落,加上废皇后一族的残党,韩非灵夜晚都在千金阁,要与玄冥商议此事。
但韩非灵这两日辞去了朝中的官职,虽然凤西灵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短时日应该是很清闲。
凤西灵安置好,看到韩非灵跟潼儿说了话就回去屋内了,潼儿站在院子里开始发呆。
她毕竟是个孩子,许多事情还是有她想不通的。
凤西灵抱着玄崇麟正看着,潼儿来找她。
进了门潼儿走去凤西灵的面前跪下:“师父。”
“说。”
“韩先生病了!”
“……”
凤西灵抬起手算了算,算过看向潼儿:“叫他来,我看看。”
“……”
潼儿起身去找韩非灵,韩非灵进了门拜见后坐下,把手给了凤西灵,凤西灵把玄崇麟放到盘着的双腿上,让他像是个小肉团一样在里面躺着,他还是很高兴的,一双小肉腿用力蹬踹了两下,紧跟着把小手放到嘴巴上吸了吸。
自己就那么玩,凤西灵拉了一下被子盖在他身上,指尖按在韩非灵的手腕脉上,看了一下把手拿开。
“你那里不舒服?”
“有件事不通!”
“……”
凤西灵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潼儿:“去看看夜安,这里不用留人。”
“是。”
潼儿奇怪的看了一眼韩非灵,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凤西灵问:“既然身体好得很,为什么要骗潼儿?”
韩非灵迟疑了片刻:“太子妃知道我还没成亲?”
“你看上那家姑娘了,还至于要辞官,难不成辞官是为了要相匹配?”
“确实配不上,所以有口难开!”
韩非灵依旧很坦荡,坦荡之下无外乎他的平静。
凤西灵奇怪:“那你既然知道配不上,有口难开,何必还要庸人自扰呢?”
“不是庸人自扰,也没打算要说,是潼儿看我辞官有些担心我,问我是不是身体不适,我不知道作何解释,便应了她。”
“你的意思是,你没打算说,是潼儿误会了,来告诉我?”
“是。”
“那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出去吧。”
凤西灵赶人,韩非灵起身站了起来,他准备离开,凤西灵抬起手算了算,不等韩非灵走到门口凤西灵说:“你眼光不错,但等她的话,还要许多时候,她如今毕竟是太小了,你可是想好想清楚了。”
韩非灵转身看着凤西灵:“太子妃怎么?”
“我要是算不出来你的姻缘,也就不配被天启国的子民称为神女了。”
凤西灵如今在天启国的名气很大,被天启国的子明称之为神女。
韩非灵注视着凤西灵:“太子妃看不看得出,我和她的姻缘?”
“韩非灵,你先说你是如何喜欢她的,毕竟她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那你说来听听。”
“只是觉得喜欢,前些日子带她出门,有人曾问我提亲,我便有些不高兴,我虽然不确定什么,但是我自是不希望她是别人的妻子,若是我等她三五年,那我就可以娶她。”
凤西灵淡淡的:“随你吧。”
“太子妃,还没说我们的姻缘呢?”
“我不是说了么?”
“什么时候?”
韩非灵一脸惊讶。
凤西灵不耐烦道:“我说算出你的姻缘就是她,难道还没说么?还是说是你没听明白?”
韩非灵惊喜不已:“当真?”
凤西灵淡淡看去:“韩非灵……你觉得如果你的姻缘不是潼儿,那你会接受么?”
韩非灵脸色暗淡:“不会,我韩非灵要么不是,要么一定是,自是宁缺毋滥,若是没缘分,也宁可不要。”
“既然如此,你这么坚定,你还说什么呢?”
“……”
韩非灵愣了一下,他这才明白过来:“多谢太子妃指点。”
韩非灵准备离开,凤西灵问:“你平白无故的就辞官回来了,说你身体不适,难道是这府里有什么人惦记潼儿?”
韩非灵定睛看着凤西灵,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凤西灵一笑:“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
韩非灵转身出门,刚出门就看到潼儿带着夜安正在院子里玩耍,一个十二三岁的男童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男童眉清目秀,手握刀剑,穿了一身黑色衣服,而他看上去就不是寻常人。
此人乃是新进的一个死士,乃是玄冥亲自挑选,只因是亲自挑选,才不同于寻常的人。
这么小的年纪,能在几千几百人中脱颖而出,绝非偶然。
韩非灵也因此了解过,这个孩子的能力是不可忽视的,而这个孩子据说只专门保护夜安和潼儿的。
但前两天韩非灵看见这孩子,仔细观察潼儿,所以他才辞官回来。
既然他赶不走,那就留下来看着,虽然办法很笨,但总归是一个办法。
韩非灵只是驻足看了一会,就去了潼儿与夜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