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沿途有人阻拦要杀她,吓得二夫人抱着头躲起来,但她看到青鸟一路都在保护她,青鸟还带着其他的人,但那些都是女人,而且都是五色的衣服。
二夫人一路艰难的到了瑞侯府,进了门哭了起来。
老夫人得知此事,安奈着内心的狂乱,她把儿子叫来,先去宫里一趟,把事情告诉昊擎帝。
交代瑞侯听太子府的人说的,不放心想请一道圣旨去看看。
瑞侯明白,如果把凤西灵说出去,这件事也许不好办。
瑞侯急忙入宫,二夫人却担心看着瑞侯老夫人。
“你先别着急,等皇上下旨,就说我的身体不适,要你母女来见我,就算玄宸独断专横,他也不敢抗旨。
来人,放话出去,我病重了。”
瑞侯老夫人安排好,瑞侯也请旨回来。
“刻不容缓,你去太子府传旨。”
凤樱被人强行拉着去洗了澡,换上以前太子妃穿的衣服,宋瑶亲自送她出门,交代不要乱说话。
凤樱看向宋瑶,她呆呆的没说话。
见到瑞侯,凤樱差点哭出来,强忍着才跟着瑞侯离开。
上了马车她就哭了出来,张了张嘴,声音好像乌鸦叫唤,瑞侯如遭雷击。
这一路上,只看着凤樱哭了。
回到瑞侯府,瑞侯老夫人和二夫人见了凤樱,一见凤樱这样,当场傻了,二夫人晕厥,老夫人也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死在凤樱面前。
二夫人醒来看到凤樱不知道该说什么,而瑞侯此时正愁眉不展。
凤无明已经失踪快有一年,而他妹子却身怀六甲,这事如何是好。
凤樱如今这样,这是要亡瑞侯府么?
二夫人擦着眼泪起来:“樱樱,你怎么成了这样了?”
凤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抬起右手,好像没有骨头,她眼泪直流。
她就用左手,写下几个字,是玄宸屈打成招,为什么她至今不知道。
“……”
二夫人抱住凤樱大哭起来。
瑞侯在屋内走来走去,再去看瑞侯老夫人,老夫人这次是真病了,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不放心凤樱,盯着她看。
瑞侯走了一会,也顾不上其他了。
“都下去。”
下人都下去,瑞侯走去看二夫人:“母亲已经这样,刚刚府医看过怕是没有几日,要我准备后事,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母女,我也顾不上羞耻,刚刚府医诊治过,悄悄与为兄说,你已身怀六甲。为兄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何人的?”
凤樱惊呆,她看向二夫人:“……”
她说不出话,但却是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看向以快不行的瑞侯老夫人,她从床上去看瑞侯老夫人,她跪下:“母亲,是女儿不该,可皇上他……”
“……”
瑞侯老夫人缓缓闭上眼睛,她握住二夫人的手,紧紧攥住,睁开眼睛瑞侯老夫人看向瑞侯:“求……求皇上,保护……你妹妹……母女……万不能再回……回……太子府!”
瑞侯老夫人说完就断气了。
二夫人也哭晕了过去。
瑞侯即刻入宫禀报昊擎帝,昊擎帝以他要送乳母最后一面为由,出宫到了瑞侯府。
瑞侯将昊擎帝请到后院,要他与二夫人母女见面。
二夫人一身孝衣,哭的死去活来,昊擎帝立刻命人下去,这才知道,凤樱被害的过程。
昊擎帝安抚了二夫人去坐下,心中也猜了大半,是因为有人陷害玄宸的事情,玄宸认为是凤樱做的。
“你先别哭,朕自有办法,你现在就不要回凤府了,留在此处,对外就说要守孝三年,樱樱也别回去了,既然玄宸要杀她,那回去了也是麻烦事,等你生下麟儿,只当是他们的孩子,朕会册封麟儿皇太孙,他要是敢伤你们母女和麟儿,朕自当废了他。”
二夫人缓缓抬头,又哭了起来。
昊擎帝当晚才离开,离开后将玄宸传召入宫,问了凤樱的事情。
他也不想听玄宸借口,问的直截了当:“你将樱樱屈打成招,就是为了你被人陷害,认定了是樱樱是陷害你的人?”
“儿臣不敢?”
“敢不敢已经不重要,府医已经看过,樱樱已经不能说话,日后就是个废人,朕也不指望你能对她好,但瑞侯府有恩于朕,若有下次,朕对你绝不姑息,未免你再度伤害樱樱,朕准许她留在瑞侯府守孝三年,陪伴二夫人。
朕告诉你,今日起,若是她们母女有事,朕唯你试问。”
昊擎帝离开,玄宸才退下。
瑞侯府老夫人过世,皇上亲临,其他的文武百官也都到此吊唁。
三日后,老夫人入土为安。
凤西灵站在瑞侯府外看了一会,转身才回去,玄冥握着她有些凉意的手问:“这事,灵儿算过?”
“我又不是老神仙,岂能事事去算。”凤西灵这两日恢复了一些,只要不想到礼月,就不会那么难受,精神也好一点。
走在路上的脚步都轻快了。
玄冥只是担心,这身体不好,天冷遭罪。
凤西灵正走着,看到祁墨从凤府出来,他好像看到什么,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玄冥也看到了,两人索性就跟了过去。
等出了汴京城,凤西灵也差不多知道祁墨要去那里了。
这些天祁墨发疯的找礼月,但就是不出城,其实他心里清楚,礼月有事。
但他今天出来,是……
凤西灵看到小狐狸在前面跑,祁墨在后面展开轻工追。
凤西灵回头看向玄冥,玄冥一把抱住她,纵身追上去。
以祁墨的能力,根本发现不了玄冥。
到了黄龙寺的后山,小狐狸把叼来的烧鸡放到一座没有墓碑的孤坟前面,祁墨一下就没反应了。
他站在那里,盯着地上的烧鸡,那是礼月最爱吃的。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凤西灵一直没走,等了一天,以为祁墨晚上就会离开,结果他又站了一个晚上。
早上太冷了,玄冥才把凤西灵带走。
凤西灵而后就在院子里等,等祁墨回来。
结果三日后小狐狸回来,却没看到祁墨。
小狐狸回来又叼走了一只烧鸡,而后小狐狸三天回来一次,就这样竟过了一个寒冬。
而这个寒冬凤西灵也没出去过,更没去找什么凤无明,整个汴京也安静的诡异。
直至初春的时候,凤西灵才见到祁墨。
祁墨站在院子里人仿佛是老了一些,也可以说成熟了。
见到凤西灵,祁墨上前拜见:“见过王妃。”
“回来了?”
“嗯。”
“你……找到礼月了?”
凤西灵本不想提起礼月,但她没忍住,见到祁墨就想起了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