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没找到。”
祁墨那么说凤西灵问:“那你找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已经走遍了天启国,都没找到,那她肯定是在汴京城。”
祁墨这么说的时候还很坚定,凤西灵说道:“那希望你早日找到吧,你刚回来,这几日王爷很忙,你去帮忙吧。”
“是。”
祁墨转身离开,凤西灵等他走了,去了一趟黄龙寺。
无心早知道她来似的,早已等在那里。
见了面无心看向玄冥:“见过王爷。”
“也见过无心。”
玄冥淡然道,无心愣了一下,这样平易近人温和的玄冥,他还真是很担心。
温和之下,不知道是不是藏匿着血腥。
听说这七八个月来,他已经把无极宫的人杀的差不多了,如今提起无极宫都快没人记得了。
至于汴京城内,也都是他的人,他原本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开始为皇上分忧了,虽然他还是他的北安王,却已经是权倾朝野的人。
如今的朝廷,玄宸虽然是太子,却处处受限。
而玄冥却已经是手握大权。
凤西灵去黄龙寺的后山,到了那里看到礼月的墓前放着一只烧鸡,小狐狸就在那里趴着,而这半年的时间,小狐狸也没怎么长大,还是那么小巧。
凤西灵抱起小狐狸,看向礼月的坟墓,站了一会她才离开。
无心送他们离开,听凤西灵说:“天启国的气数快到头了。”
无心看向凤西灵:“既然你有不舍,何必要那么做,现在的天启国,就让他下去有什么不好?”
“……”
缝隙转身看向无心,她只是一笑:“你这个已经遁入空门的和尚,如何能明白我的心思?”
“小僧是不明白,可你让他坐到那上面去,他快乐么?他的能力若是他想坐上去,怎么会等到今天?
那高高在上的尊荣,那里有他现在逍遥快活,少了你,他会快乐?”
凤西灵想了想:“那也总比事事受人限制的好,何况天启国如今的朝廷没有作为,身为帝王也没有帝王的样子,太子玄宸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要是他坐了皇帝,天启国的百姓岂不是都成了鱼肉?”
“历代都有昏君,也没见到百姓如何惨淡,最终惨淡的都是昏君。你担心的也太多。”
凤西灵不想与无心废话,朝着下面的玄冥看去,最近他是越发的挺拔了,帝王星也是格外耀眼,只是他身边出现的帝后星正越发暗淡,而其他的红颜也在跃跃欲试。
这说明,他命中的另外一个女人就要出现了。
凤西灵往下走去,已经下定决心,辅佐玄冥做上皇帝。
下去的时候玄冥道:“既然祁墨已经回来,那当初的事情是不是该问问清楚?”
凤西灵沉默了片刻:“礼月已经不在,再去问那些事情无疑是解开祁墨的伤疤,他心中一定有他的想法,如果他想,自然会说,今日他说他找不到礼月,要在汴京城内找,我想他是想要找玄宸报仇,毕竟礼月死在玄宸的手中,他虽然那段时间痴痴傻傻,但他后来没事在汴京城内必然是听说了什么。
而不管礼月是谁害死,玄宸都脱不了干系,祁墨想要手刃玄宸,也在情理之中。
王爷还是好好保护祁墨,别让他不明不白的死了。
至于幕后黑手,迟早都是要还的。”
玄冥应下,拉着凤西灵的手下山。
两人走到黄龙寺的下面,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见到有个小厮正鬼鬼祟祟的看他们,凤西灵奇怪,那小厮犹豫了一会,走到马车跟前,急忙跪下磕头。
凤西灵看着小厮:“你有事?”
“我是瑞侯府的人,是瑞侯命我来的。”
凤西灵看了一眼玄冥,玄冥自然是明白。
“你先回去吧,我们会过去。”
玄冥放下马车的帘子,车夫立刻带他们回去。
路上凤西灵算了一卦,玄冥坐在一边看着她,已经很久没看见他卜卦了,看来礼月的心结她是放下一些了。
“如何?”
凤西灵收起龟壳,玄冥便问她。
凤西灵看了他一眼:“快生了。”
“不是还没到日子?”
“快了,现在看八个多月了。”
“那要灵儿去,是?”
“我怎么知道。”
凤西灵烦闷,她也不是接生婆。
两人到了瑞侯府玄冥先行下车,凤西灵从车里出来把手交给玄冥,跟着她才下车。
瑞侯在门口等着,见到玄冥与凤西灵上前迎接:“见过北安王,北安王妃。”
昔日瑞侯对凤西灵破有偏见,但如今他却没有。
凤樱和他妹子都是她救的,妹子在凤府这些年作威作福,而对凤西灵素来是不好,后来又种种算计,到头来却救了妹子。
更为关键,是二副说出稚子无辜的那句话,瑞侯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当日凤西灵救的不是凤樱,而是二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就是说,凤西灵也知道二夫人怀孕的时候。
如此,这一次,他才冒险请凤西灵前来,就是为了要守住凤樱母女,守住瑞侯府。
退后生来胆小平庸,但为了瑞侯府也不得不铤而走险,如今不光是凤樱和二夫人拖累瑞侯府,还有即将要出生的这个孩子。
瑞侯明白,他们瑞侯府,也许会再次轮转当年昊擎帝的帝王之路。
但他愿意一试,毕竟已无退路。
他请玄冥与凤西灵进去,进了院子瑞侯才说:“今日请北安王与王妃来,其实是想请王妃帮忙看个人。”
“瑞侯要我看的是二夫人?”凤西灵不喜欢拐弯抹角。
瑞侯停下,他早就把人屏退了,他也不隐瞒:“确实,实在是情不得已。”
“带路吧。”
凤西灵无奈的跟着瑞侯去后院,后院没有几人,凤樱却在外面等着,她着急的走来走去,看到凤西灵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凤西灵会来。
看到凤西灵凤樱抿住嘴唇,她面色苍白无血。
昔日的风光有多耀眼,如今的寒酸就有多窘迫,凤樱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凤西灵,她虽然心中有不甘,但也知道如今她名如蝼蚁,凤西灵想要她死,是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的事情,所以见了凤西灵凤樱大气不敢喘。
凤西灵淡淡的看了一眼凤樱,去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