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康王离开的背影,尹一倒是一笑,看着憨态可掬,却也是个聪明的!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北安王府而去,凤西灵正坐在北安王府的前厅等着。
玄冥也在,虽然是以正妻之礼准备,但他娶凤西灵的时候就找了个人替他迎亲,这次也不例外,他也找了个人。
凤西灵坐在那里喝茶,他也陪着喝茶。
偶尔凤西灵朝他看一眼,顺道问问:“王爷,你现在是不是很激动?”
“本王还没有灵儿激动,本王倒是觉得,灵儿比本王激动的千百倍,激动的好像今夜要洞房的是灵儿,激动的只要一想到本王迎娶侧妃,就高兴的手舞足蹈,乐不思蜀。”提起洞房儿子玄冥幽森森看向凤西灵的脸,凤西灵嘴角抽了抽,她心里打鼓,这混蛋男人该不会她没走,他就想要移情别恋了。
“这是皇上的旨意,是王爷的福气,怎么能这么说,至于洞房,如果王爷乐意,自然是没什么,要是不乐意,我也不能逼你。”
礼月站在一边瞧着他们,心里不满。
这么大的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害臊。
此时厅里外人,今日来祝贺的人也不算少,特别是连太子与太子妃,丞相等人都来道贺,其余的官员也是不敢怠慢。
凤西灵把人安排在院子里,只等着侧妃临门了,自然礼金收到手软。
她就喜欢银子,这事也不在话下。
玄冥冷冷的:“本王要不是皇上赐婚,还以为这是灵儿专门为了敛财,才给本王娶的侧妃!”
凤西灵愣了一下,撩起眼眸,斜着看了一眼玄冥,笑了笑,低头喝茶。
喝完才道:“银子是衣食父母,岂有不赚的道理,更何况这城中的文武官员那么多,谁家没有黑白喜事,难道王爷好意思不去,与其到时候白白的拿银子去恭贺,不如先把银子收下,利滚利,日后拿出去的是利息,也划算。”
“哼,本王看灵儿身上都有光。”
“哦?”凤西灵好奇:“你能看见我的五行之光?”
玄冥咬咬牙:“本王没看见五行之光,倒是看到金光闪闪,全是金光!”
凤西灵明白过来,靠在那里:“不管怎么说,这事躲不过去,娶回来看着也好。”
“那不如灵儿去替本王洞房如何?”
“我倒是愿意,只怕侧妃不愿意呢。”凤西灵一想到独孤鸢脱光光的样子,不由得笑的眉飞色舞。
玄冥看凤西灵笑的那么色,气的头疼,揉了揉头。
凤西灵去看他,仔细打量:“王爷今日比那日成亲的时候要英俊许多,这衣服也很耐看,还有指上的扳指。”
玄冥脸上一阵阵发寒,已经到了青白难辨的地步。
一早起来,喜服就给他准备好了,本以为凤西灵也穿和他一样的,没想到他穿完了,她自己却穿的大红,他这才明白过来,让她糊弄了。
如今,但凡见了他的人,都能联想到他纳妃,却没人把凤西灵联想在内。
“本王如此,还不是拜灵儿所赐!”
“王爷知道就好,我也是为了王爷考虑,这样才能让城中的人知道,北安王府的气度。”
“本王看是你的气度。”
“一样,一样的。”凤西灵抓了一把吃食,里面花生枣子都有,拿来一边吃一边靠在椅子上晃悠腿。
玄冥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但越看反倒越喜欢。
“礼月,把那个花生剥了。”
凤西灵准备保养保养手,俗称的就是懒。
礼月刚刚准备上前,被玄冥叫道:“祁墨那边需要人,你去那边,青鸟,你陪礼月。”
礼月看了一眼,玄冥把盘子端过去,把亲自剥花生给凤西灵吃,礼月这才跟青鸟离开。
北安王府此时锣鼓喧天,只等着侧妃临门,屋外宾客也都在等。
凤西灵吃着花生看向屋外,云在天竟然也在,而且他在玄宸那一桌。
凤西灵说:“真想出去看看,那条狗怎么好的那么快!昨天还满身窟窿,今天就生龙活虎跑了!”
玄冥抬眸看了一眼:“看他干什么,看肮脏龌龊?”
“也是。”
吃了一把花生,凤西灵看向屋外,红狼在那边站着。
“什么时辰了?”
“将近午时。”红狼回道。
凤西灵微微一滞:“午时?”
“是。”
“不对……”
凤西灵起身离开座位,打算出门看看。
玄冥随手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到桌上,端起茶碗低头闲逸的喝茶。
凤西灵走到门口算了起来,她有些奇怪,转身看向玄冥,不知道他的生辰,那么就无法断定,他到底是有几个妻妾,无疑也不可能算准,今日的喜事能否办成。
但她算过独孤鸢的生辰八字,确定独孤鸢今日成亲无疑。
难道是嫁给了别人?
凤西灵看向红狼:“马上去看看迎亲的队伍,一定要把新娘子接回来。”
“是。”
红狼快速离去,凤西灵心里直打鼓。
她从门口回来缓缓坐下,小脸不淡定了,她瞧着喝茶的玄冥:“是你?”
“本王不知灵儿说什么。”玄冥喝着茶,一点也不急。
“你把独孤鸢送到那里去了?”
“本王不知灵儿所言何故?”
“……”
凤西灵郁闷,大意了。
她看向门口,抬起手算,想确定独孤鸢此时的位置。
算来算去,竟已经不在汴京城了。
“奇怪了,难道在城外?”
“……”
独孤鸢没想到迎亲的队伍走了这么远,她坐在轿子里盖着盖头,她想掀开看看,又想起喜婆说过的话,不要掀开喜趴,以免不吉利。
她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少年,她不能前功尽弃。
一路颠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见鞭炮齐鸣,紧跟着是拜堂。
她从喜帕下面看见身边的玄铁黑椅,也看见一身耀眼红衣与她一样花纹的人,独孤鸢心中不免欢喜。
以至于,她除了听从安排,什么都没多想。
送入洞房独孤鸢奇怪问喜婆,怎么没给凤西灵敬茶,喜婆道:“小的也不知,不过没看见王妃在此处。”
“不愿意看见我吧,你先下去吧。”
“是。”
喜婆离开独孤鸢就在等,等到深夜她才听见有人进来。
她是听见了轮椅的声音,才敢抬头,看到轮椅到了跟前,独孤鸢咬了咬牙:“王爷。”
独孤鸢闻到一身酒气,她没听见回应。
而后,轮椅上的人扶着床坐上去,屋内的烛火熄灭,独孤鸢被拉了过去。
凤西灵夜观星象,面色难看。
此时,北安王府的宾客已经离开,而院内剩下的人也不多。
已经派人去找,但至今没有音讯。
独孤炫无疑是最担心的,他焦急的看着凤西灵,想要知道独孤鸢的去处,凤西灵一筹莫展:“你姐姐性命无忧,你放心吧,至于去处,是在城外没错,但这人身份尊贵,我也是有些算不准,还要在看看。”
独孤炫面色担忧:“什么人能把人弄走?”
“这不好说,但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总不能凭空消失?”凤西灵去看玄冥,他正喝茶,这茶喝的悠闲,已经一天了。
他就不怕皇上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