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做完了自我介绍以后,气氛缓和了下来,屋子里也不再严寒,那些冰冷的东西全都退了下去,这男孩才感觉到程飞有一种让人亲切之感,刚才他们几个人互相征战的时候,并没有这种融洽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反倒觉得互相都可以体谅。
程飞认真地对他说道:“如果我没有分析错误,你这房间肯定是有暗道的,但是你因为老老实实在这里祭拜你的祖先,所以你没有察觉到,就像刚才我敲的这个地方里面是空洞的,所以建议把它打开。”
“……可是我的父母告诉我,这祠堂是非常安静的地方,祖先是不能被打扰的,怎么可以随便的把这墙壁给敲开了,万一惊动了祖先的魂魄岂不是不好。”
他的目光并没有闪躲,而是直视程飞的眼睛,程飞看着他眼睛的诚恳,他可能没有说谎,但是就在他昏睡的时候,恐怕就是这个时间段,那个男孩领着林佳的舍友到了这里,恐怕也就是他所敲的这个墙壁里面的暗道了。
林佳把程飞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说:“表哥,我们再这样和他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这是他们家祖先的祠堂,如果换做是咱们,咱们恐怕也不会让外人随便把墙壁给打开,所以说不如给他催个眠还是怎么办,表哥你看呢?”
想不到这一次表弟很尊敬自己,还先跟自己商量,总比以前冲动的他自己先行动要好很多,程飞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只不过这男孩子已经睡了三天了,再让他昏睡,确实有点可怜,可是救人也很重要。
“只能让他再睡一两个小时吧,否则的话让他一直昏睡下去也不好。”
程飞念了一道咒语,这男孩正想跟他们再说的时候,突然困意连连,又回到了之前跪拜的位置上,这一次他是倒在那里睡着了,他们连忙把他拖到了地毯上,免得他受凉。看见附近有一个花花绿绿的毯子,又给他轻轻的盖上了。
只是林佳有一件事情还是诧异,还得问表哥:“为什么他在这里跪半三天睡着了,他没有受凉也没有感冒?”
程飞说:“一方面可能他体质比较好,还有一方面也可能就是这祠堂里的祖先的保佑。”
还有一点程飞没有着急说,他感觉也可能就是那个男孩施的一道咒语让他昏睡了,所以他没有受凉没有感冒,那道咒语一方面起到副作用,一方面要起到对他的保护作用,可能是借用人家的祠堂,那个男孩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就用了一个这么特殊的咒语。
但是这只是在他揣测之间,所以他就暂且不能说。
程飞立刻走到了那墙壁跟前,用灵能运行在手掌轻轻一推,这墙壁竟然就推开了,原来竟然向推拉门似的那种状态,里面果然是空洞的,就让他们所想的一样,是一个地道,他二人连忙把手机又打开了手电筒模式走了进去,但是这里面却有一点光亮,因为有壁灯,但是这个壁灯使用电操控的还是里面有火烛,不得而知,因为做的很是隐蔽,里面只能微微发出光亮,却看不清楚真切。
二人不由自主的都想到一句话,此地不可久留。他们果断的往前行走,而且走得越来越快,果然发现了有一些泥泞的脚印,因为他们好像踩到了什么之后印在了地上,但是跟程飞他们路过的地方不是一处,所以这些泥土也不一样。
有几个脚印,就是林佳舍友的,他穿的是名牌鞋子,鞋底上有特殊的符号,林佳认识,而且他的鞋号大小,林佳也知道,但是走了几步之后,就没有他的脚印了。
林佳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任何的踪迹了,他很是不甘心,气道:“那就这样音讯全无了吗?怎么没有踪迹了呢?我虽然不喜欢他,可是我也希望他安全啊!”
“你能这样关心你的同学,表哥还是比较欣慰的,只要有善良的状态,将来成为净妖师是有希望的。”
程飞轻轻的拍了一下林佳的肩膀,林佳莫名所以地看着他,不知表哥此话何意,但是感觉还是有一点道理,其实他真的很想成为净妖师,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练就表哥的那些本事,而且他总是有些急于求成,有时候就会欲速则不达,其实他自己都明白的。
程飞目光肯定,一边往前快走,一边说:“我算到了前方100米之内就会有咱们想要的,如果没有任何的答案,咱们就必须要返回去,这里就对咱们不安全了。”
林佳只能快步的跟随他,他感觉表哥表哥话里有话,但是却不知具体的意思,两个人走了大概几十米之后,果然发现了之前那个男孩,但是他却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
看着他的背影,林佳不由的感觉到有点慎得慌。
这一次他不想再鲁莽行动了,而是想争取表哥的意见,不料这一次程飞倒是上前快走几步,忽然像点穴似的,在这男孩后背给他点了穴,走到了他的面前,却发现男孩面容惨白,好像丢了很多血色似的。
程飞提醒道:“地道里有东西不干净,咱们先变出保护罩保护自己吧,你看,这个男孩的血被吸了一部分。”
听到男孩被吸了血,林佳不由得感觉到有点冷飕飕的感觉,程飞就告诉他变保护罩的口诀,之前在黑暗机构,虽然他会变,但是也是着急冲动之时变出来的,那也是劣质的保护罩,所以这一次他按照正式的口诀,就变成了和表哥一样的保护罩。
程飞则背着男孩往前走着,忽然之间感觉到背后冷飕飕的,这男孩忽然间睁开了眼睛,张开了嘴,尖牙利齿的就想向着程飞的肩膀咬去。
林佳看到了,大喝一声,上前推了他一把,就把他推搡到了地上。
“你这人害我舍友还不够,你还想要害我表哥不成?!”
“是么……呵呵。” 可是这男孩的表情却极其怪异,而且还笑的极其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