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怪人,我告诉你,我表哥他可是净妖师,你少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看我怎么样打败你的攻击手法!” 林佳变出的火球打碎了几只冰凌,不料此人又生发怒气,屋子里越发寒冷了一层。
这天花板上的冰凌毫不客气地对着林佳和程飞就飞着过来,此人念着咒语,念念有词操纵的这些东西,向他们发射过去。
程飞感觉林佳这一次又惹祸了,但是既然是自己的表弟,也要对他负责,于是拉着他就在屋子里来回躲避。
林佳却不理解表哥的这种做法,很是生气,为什么表哥不攻击冰棱?而是只躲避呢?
“呵呵,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净妖师竟然是这种德行,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连冰凌都打不过,太可笑了……”
此人看着程飞带着林佳来回跳窜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笑声,不料这冰凌的攻击力忽然之间开始减弱,屋子里呈现了一丝暖意。
林佳才明白表哥的做法,原来越是激怒此人,此人的攻击力越大,而不还击,来回的躲避,反倒是减弱了他的功力,看起来他的变相攻击力是由激怒方法产生的力量。
可是这样产生攻击力的方法总是不好的,还多多少少带有一些负能量的因素,所以这个人应该是与净妖师为敌的,可是他这个屋子却被他说是伺堂,他既然诚意跪拜,甚至这跪拜良久产生了困意,由此可见他又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所以没有办法给他下一个完全的定义。
过了一会儿,这屋子里逐渐的开始变暖,冰凌开始滴水,也不再产生攻击的效果,这男孩感觉攻击没有任何的力量,他们一直躲闪,也不还手,也无趣,所以就放弃了。
“你们既然已经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在我这祠堂里跪拜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林佳听他说完这番话,很是不悦道:“怎么你让我们跪拜就跪拜?凭什么你让我们走就走呢?我们在这里是寻人的,我的舍友在这里,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此人却诧异不解的看着他们,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舍友哪里去了,而且好像也没有见过别人似的。
“你的舍友是什么时候来到此地的?我真的没见过,只不过我知道我是三天前来这里跪拜的,然后莫名其妙就睡着了,一直到刚才被你们惊醒……”
林佳本来还打算还嘴,但是程飞却拦住了他,于是他们环顾四周,发现有一个墙壁似乎有点端倪。
程飞走上前去,轻轻用手敲了敲,感觉里面比较空洞,他就问此人这个是不是机关?此人说他也不清楚,因为他一直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在这里跪拜。
至于周围的那些东西,他只是仅仅擦一些灰尘,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
程飞又问他是怎么样到这里跪拜的?他说是从井口过来的。
“那么,你是不是这古宅的人?”
“我家里长辈跟这古宅有缘,只是我是从那座新盖的大楼来的,因为古宅拆迁了一部分,我家分到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