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正思索着自己八成是碰到了。
柳云槐见他疑神疑鬼的,心里叹气。
水库里的事情……
等风邬宴解决了,就不会再出事了,不过为了安抚他还是从兜里掏出护身符递给他,淡淡的说道:“千万别去水库周围了,下次我就不一定能保你。这个你拿好,避免再次被迷了心智。”
阿叔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看着柳云槐递过来淡黄色的护身符,连忙擦了擦手收好。
“哎,好。”
柳云槐见没什么问题了,这才转身离开了值班室。
再次走到湖边,平静的水库竟然没有一丝的涟漪。抬头看向天边,高高挂起的弯月有一半躲进了乌云里。
刚刚来时,风邬宴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在,转身就去追那人去了。
她只能先来水库看看情况。
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柳云槐想着事情,脚下踏过草丛,忽然踩到一个东西,挪开脚一看,居然是个镯子!
被掩盖在草丛下的镯子还散发着点点光,柳云槐弯腰捡起来一看。
跟上次莺莺说要回去大宅子住的时候,找到的镯子一模一样!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柳云槐摸索着镯子,手感与色泽跟那只镯子完全一样。
若是方才有人故意丢的……
自己正在值班室坐着,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过来。
难不成本身就在这?
奇怪了……
柳云槐握着手镯回到上次藏身的地方,看着色泽有些奇特正猜测着是不是哪户人家掉了的。
风邬宴很快就回来了,看他模样估摸着也没追到人。
索性不问他,直接让他看看手镯。
“风邬宴,你看这个手镯,知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柳云槐握着镯子皱着眉头说道,“我在水库旁边捡到一个镯子,跟老宅的很像。”
不过想起老宅那只手镯风邬宴可能没见过,只好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只见对方阴沉的嗓音说道:“镯子是一对的,分为阴阳镯。阴的是红的,阳的是绿的。”
柳云槐有些诧异,没想到镯子居然还分阴阳。
看样子里面大有蹊跷。
“这镯子能感知到另外一方的安危,若是有一方有危险,另外一只镯子会发烫。”
柳云槐听到风邬宴的话,叹了口气,手指摸索着镯子,想起消失已久的莺莺。
若是两人带上,岂不是更方便感应。
不过眼下莺莺已经消失了,再找到镯子也没什么意义。
水库不能下去了,柳云槐和风邬宴只能回别墅。
他去搬救兵,柳云槐只用保护好自己就成。
一晚上的时间,风邬宴中午时分才赶回来。
“水库值班的人死了。”
风邬宴目光复杂,告知柳云槐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会儿。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原路返回到了水库。
只见一圈人围在水库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去看看。”
柳云槐说着正往人群里钻,被风邬宴一把拉住。
“先别过去,看样子刚死没多久,再等等。”
两人站在圈外看着,直到人群中忽然缺了个口子,女人哭着趴在男人身上。
柳云槐定眼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水库值班阿叔,李航!
柳云槐走过去,李航已经没了气息,身子还没出现斑点,旁边是自己给的护身符,被烧的只剩下灰烬。
“护身符……没了。”
柳云槐喃喃道,看着地上的灰烬,李航身上的水渍,居然想不到面前的男人不出几个小时,就离开了世界。
“李航,李航!”
旁边的像是李航的亲戚,推搡着李航的尸体,整个尸体呈现浮肿的样子,应该刚捞起来没多久。
“我的儿,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你要妈怎么办!”
“儿啊!”
女人趴在李航身上哭的昏天黑地,柳云槐忍不住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阿姨,人死不能复生,你先回去吧。”
柳云槐话音刚落,身后的村民也都纷纷劝着。
“是啊是啊,先办后事吧!”
柳云槐看着女人被家里人架走,想必等会会有人过来处理了李航的尸体。
趁大家不注意,忍住干呕的反应,握住李航的手腕。
忽然,一股意识钻入柳云槐的脑海里。
柳云槐身子抖了抖,随后面前闪现出李航生前的记忆。
原本在值班室喝酒看电视的李航,落下了护身符,去了厕所。
没想到遭遇不测,被控制了魂魄,跳水身亡。
正想要抽离意识,柳云槐猛然察觉到有股力量正拖着自己潜入那漆黑无比的水中。
“回!”
风邬宴一把拉过差点陷进去的柳云槐,“怎么回事,这么久?”
柳云槐摇摇头,眉头紧锁。
旁边的村民正议论着李航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没了。
“我就说这水库该废除,你们看这下又出事了吧?”
“你说废除就废除啊?!水库养着两个村的人,你有本事再建造一个啊!”
本来还十分和平的讨论,到后面反倒是引发了争吵。
,柳云槐拉着风邬宴远离人群,压低了生硬说道:“他被上身了。昨晚我来的时候他就被迷眼了一次。不过我给了个护身符他,上厕所的时候落掉了,你之前说他犯水……”
风邬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航的尸体,只见李航的腋下还有一戳残留的毛发。
毛发颜色是棕色的,上面还残留着妖气。
风邬宴走过去,蹲下身子装作在查看。趁着没人注意,拿起毛发。
“这是?”
“回头再说。”风邬宴将毛发收了起来,看着柳云槐说道,“看样子李航的死确实蹊跷。”
“我怎么感觉这个毛色有点像带走莺莺的那只妖。”
柳云槐本想再看两眼,只是风邬宴已经收起来了。
两人退避三舍,看着一圈一圈的人将李航的尸体围住。
不少看热闹的凑过去,柳云槐皱了皱眉头。
“你说他犯水?会不会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不小心……”
“不会。我既然推测出他犯水,定然是叮嘱过。不可能去了趟厕所就成了这样,定是有人借着他犯水作恶。”
风邬宴解释,不过眼下的情况两人也处理不了,看样子看热闹的一时半会也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