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和他们谈的条件吧,是什么让你甘愿冒这个风险的。”姜晓找了把椅子坐在楚天面前,是要打算长谈的样子。
“很简单,你应该是已经猜到了的。我想要突破现在的境界,然后再多活几年,压着我天阳宗那些不安分的家伙,让楚痕顺利的接手。一个姓慕容的人找到了我,让我见识了他们的手段,我相信他们的确是有那个实力,只要有资源就可以让我突破。所以我成为了他们的内应,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一些计划。本来我是想让楚痕娶袁青青的,最好是能够整合两个宗门的力量。可是你这个封家幸存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给楚痕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孤身一人,天赋惊人,实在是若水剑派最理想的姑爷。于是我就打算顺手除掉你这个威胁。”
“呵呵,本来楚痕还是有机会的,我的心不在这里,早晚是要离开的。可是现在,即便你表现的很好,保住了楚痕,他也在这里生活不下去了,只能是远走他方。他们答应给你的好处兑现了么?”
“没有,我和他们还在相互试探的阶段,沭阳三老的事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他们所需要付出的就是配合我陷害你。下一次才是真正的交易,我需要足够份量的消息。”
姜晓撇撇嘴,“看起来你也没什么用啊,足够份量的消息,只要合理的推断一下,就能判断出真假。”
“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对他们的了解只有这些,不能帮助你们我感到很遗憾。”楚天干笑着,毕竟是多年的老狐狸,从谈判一开始,他已经是设定好了自己的底线。即便是在这样不利的条件下,还是能从容的应对。
“放心,为了发挥你的价值,我们会好好设计的,至少也要让你去试一试,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今天晚上,你去联系里面的人,看看他们的反应,看他们是否知道你已经暴露了。而且,你这次去是要谈条件的,去试探他们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怎么样,能做到吗?”
“你们真贪心,都快赶上我了。”楚天有些讽刺的说。
“没办法,生不逢时,人不由己,都是很无奈的事情。”姜晓站起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慕容家的人沟通吧,我要是你就趁着现在好好准备。”
姜晓前来找楚天谈话是他们商量后的结果,把资源利用最大化。
……
夜晚,深夜。
楚天走出了营帐,远远的绕着城墙离开,袁如风有些感慨:“就这样让他走了,会不会是放虎归山?如果他脑子一热,直接加入了陨星城邪修,或者是远远的跑路,我们是不是对不住沭阳三老?”
“我也觉得有些担心,可我们还是相信了那小子。他这么自信的就让楚天走了,要不是看他有两下子,说什么也要在楚天身上留下些后手。”
“姜晓不简单啊,我猜他肯定是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手段,一直都是这样的自信,就像是还没打仗,就已经胜券在握了。这才是我选择相信他的原因。”
“要是他真的存了些别的心思呢?我们可是毫无防备,我们总需要为这数千人考虑些事情。姜晓只是一个人,有些事情他能赌,我们不能。”柳擎苍语气严肃。
“可我感觉,姜晓就像是猜到我们会这样信任他,对我们的心理,不管是不是讨厌他,总是能很好的把握住我们的心理。”袁如风有些感慨,“这小子给位的感觉,就像是深不可测。说出来可能不信,但我面对这个年轻人,真是有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别感慨了,你要是心里没一点想法,至于这大半夜的跟着跑出来看星星么。还故作深沉的在这里感慨人生,真是够出息了。”
“我来这里看星星怎么了,打搅你了,还是说这片星星都被你承包了?”袁如风不耐烦的说,“要嫌这里太热闹,你就乖乖滚回去。”
……
楚天还是那天的装束,身上已经没有了袁如风和柳擎苍的禁制,浑身灵力奔腾,现在的他又是元婴后期的巅峰修士了。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奔走在黑暗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楚天有些怕了,怕自己回去后又被控制住,最后还逃不脱被杀死的命运。现在,自由之门就在前方,是要不管不顾的逃开,躲的远远的,离开这片地区,以自己元婴后期的实力,想要过上在天阳宗的日子也太难。
但是,这样的念头一萌生,楚天就立刻想到了楚痕,他的唯一血脉,自从他儿子死在外面之后,楚痕就是他的全部希望。如果他跑了,楚痕的结局是什么样子,那根本就不用想。是用自己的命去换取楚痕的一线生机,还是直接去获取眼见的机会,这个能笑着出卖盟友的人犹豫了。
是自己的自由还是楚痕的生机?楚天站在黑暗中,沉思了一小会,当黑袍再次隐藏在黑色雾气中奔跑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楚天按照原来的路线,一路走到了那片小丛林中。这次是血人等他,血人一向是个守时的人,楚天在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
“这次是你来晚了。”血人的声音阴恻恻的,“我的那个小家伙好不好用?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姜晓现在是什么情况?”
“呵呵,你准备的证据不够充分,我们无法给那两位造成太大压力,虽然现在所有的怀疑都指向了姜晓,可袁如风就是要保住他。”
“不是我不肯做出些更具体的证据,只不过那样一下子拿出来可信度不高,这样慢慢的坐实了姜晓的罪名才是最好。”血人阴险的笑着。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对你派来的那个家伙很不放心。”看着血人这样有些得瑟的样子,楚天心中嗤笑,这样子的水平还想设计姜晓,真不知道会是怎么死的。不过,姜晓他真的只是猜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