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儿笑嘻嘻地说着,回头对着叶凡施礼:“这里面是我们家的一些土特产,还请殿下不要嫌弃。”
“巧了,这些东西本王倒是很喜欢,谢谢你们了。”叶凡坦然收下。
林悦儿更欢喜了,又接过妇人手中的包袱,再次给崔晓菲“增负”。
崔晓菲的脸胀得通红,身躯渐渐下沉,但因林悦儿提醒他多锻炼,硬是咬牙坚持。
“这个包袱,就是我们想拜托殿下的事情。”
林悦儿拍拍手,松了口气:“奴家有个二叔,年轻时因为打抱不平犯了事,被发配至边城戍边。
近年来,他常写信回来,说他在边城守御所做上了差事,生活日渐好转,还寄了不少钱给我们家。
爹娘担心二叔把所有钱都给了我们,自己受苦,又想到边疆条件艰苦,一直挂念着二叔。
现在正好赶上殿下要去边城,我们就给他准备了一些东西,希望殿下能够顺路带给他。”
“原来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悦儿姑娘尽管放心,本王定会将东西交到你二叔手中。”
叶凡认为这只是小事一桩,当下就答应了马家人的请求。
然而他并不清楚,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日后却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送走林悦儿一家,崔晓菲终于支撑不住,哎呀叫唤起来,整个人几乎被包裹压垮。
林琳琳赶紧跳下马来帮忙,还不忘揶揄他几句:
“悦儿姑娘说得真准呢,崔掌事,看来你还真该多锻炼锻炼,不然以后进了酒楼怎么得了?”
“我……我才不去那种地方!”
放下包裹的崔晓菲,满脸委屈。
白拿了一堆土特产,叶凡此刻心情甚佳,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崔掌事你也别介意,本王只是随口说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咱们这点碎银子,哪有资格进那七层宝塔、十二座香坊之地?”
“是七楼十二坊。”
崔晓菲瞪了一眼还在偷笑的林琳琳等人,反击道:“殿下说得极是,可惜像崔总旗他们那样的,整天惦记着,就算有机会进去,怕是要连裤子都输光在那里。”
“这话倒是犀利,要是人人都像崔掌事这般,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林琳琳嘴上也不饶人,损起人来毫不客气。
“呵呵,你们倒是想愁,有钱吗?”
林琳琳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叶凡:“对了殿下,我记得之前你说过要用药方换银两,不知结果如何了?”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叶凡,个个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可不是嘛,差点忘了这茬。
若太子殿下成功换取了足够的银两,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能过上好日子?
身为临时管家的崔晓菲,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嘿嘿,殿下若是成功了,奴婢很乐意帮殿下保管,奴婢保证,绝对一分钱都不会少。”
“咳咳,今天天气确实不错。”叶凡转移话题,仰头望着金色的阳光。
好不容易攒点私房钱,他可不敢随便交给众人挥霍。
“是啊是啊,这太阳金灿灿的,就像一座金山。”
崔晓菲挤眉弄眼地附和,企图顺着叶凡的话往下说。
“嗯……这四周的雪真的很洁白。”
“没错没错,不过再白的雪,也没有银子闪亮。”
“那远处盛开的腊梅……”
“对对对,那一串串金黄的花朵,仿佛是用纯金打造的珠链。”
“唉……”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斜睨了崔晓菲一眼,故作咳嗽掩饰道:
“诚然,本公子确实兑换了一些银两,只是数量极为有限,仅够我们此行路上的饮食开销,无法满足你们更多的需求。
“如果你们不信,大可询问晨生姑娘,当时我出售药方时她就在旁边作证。”
同时,他偷偷向晨生递了个眼色示意配合。
然而……
“不是吧,公子,那可是整整三百两银子呢,就算接下来一个月山珍海味地吃喝,也花不完呀!”
晨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叶凡的小秘密,清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哼,让你欺负我这个义女!
“额……”
此刻的叶凡后悔不迭,为何要收下这个爱抬杠的家伙?
……
面对大家质疑的眼神,叶凡挺直腰板,正颜厉色地道出实情:
“没错,本公子手中确有三百两银两,但是,此次旅途充满未知,抵达边城后的状况更是难以预测。
“因此,本公子不敢轻易动用这笔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只能请大家暂时忍耐一下。”
众人听后,觉得叶凡言之有理,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但晨生却有不同的看法:“公子,依奴家看,诸位能不顾危险随公子远赴边城,这份情谊难能可贵,适当满足他们的合理需求也是应当的。
“再者,身为女子,很多花费是男儿所不能比的,有时多花点钱,也是在所难免。”
“我也想啊,可问题是,真的不够花啊。”
你倒是会笼络人心,不过银子从哪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