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臣早就说过,这些病人无法医治,殿下却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现如今出了问题,怎么反而责怪起我们来了呢?”
柳神医忽然开始反咬一口。
紧接着,他又扭身向孙思思和任小青道歉道。
“两位大人,其实这件事我们也犯了错,我们不该协助准备相关事宜。
“只是,既然大乾皇子已经下令,我等身为下属,哪敢违背,只能……”
“其实你也不必多言,为官不易,本官明白你们也有苦衷。”
任小青听完后摆摆手,视线转向叶凡,上前拱手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想必殿下应该清楚,此地乃属本官管辖范围。
“如今出了如此大事,国法无情,还请殿下务必给本官一个交待,以免本官陷入左右为难。”
“交待?”
叶凡眼神戏谑:“你想要何种交待?”
“自然是请殿下随同我们前往边城衙门那边走一趟。”
任小青毫无忌讳地说道。
“怎么?如果本王不同意的话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殿下执意反抗,那就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了!”
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孙思思这时开口,语气强硬,似乎并未因叶凡的身份而有所忌惮。
“强制?本王治病救人何罪之有?谁给你们胆量,敢对我用强?”
“救人?我看殿下分明是在害人!”孙思思冷哼一声。
“你并非医者,凭什么断定本王是在害人?”
“就凭柳神医的判断!他是太医院的副院判,医术高明,他说治不好,难道还会错?”
就在双方争论不休之际,吴镇霖毅然站出来,面色严肃地道。
“二位,此事不能怪罪殿下,是本官恳求他出手相助,若是两位大人要问责,就请针对本官一人好了。”
“哼!吴大人急什么呢,你本身也脱不了干系,等我们抓到主犯,再来跟你理论清楚。”孙思思毫不客气地反驳。
“孙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本官已承认自己是主犯。”
“谁是主犯,我们会查明真相,法为国本,一切都以证据为准,岂能由吴大人一句话说了算?”
孙思思义正词严,使得吴镇霖一时语塞。
不再理会吴镇霖,孙思思转向任小青:“任大人,该行动了。”
任小青点头示意,向身后的人挥挥手:“去请太子殿下过来,记住规矩,不可无礼。”
眼看几名边城衙役接令而出,楚副使和柳神医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事情进展顺利!一切正如他们所愿。
然而。
“且慢。”
叶凡挥手制止对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注视着孙思思:
“本王心中有个疑问,孙大人屡次强调本王害人无数,要将本王带回问罪,可曾想过询问过这些被传染的患者的意见?”
“还用问吗?他们此刻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孙思思不屑一顾地回应。
“这可不一定。”
话音刚落,楚副使大笑起来:“哈哈,殿下何必自欺呢?在这么多双眼睛的见证下,那些病人吐血难道是假象?想要蒙混过关?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笑声过后,他径直走向一位被传染的患者,屏息凝神,举起对方刚刚吐过的木盆,得意洋洋道:
“瞧瞧这盆中的这么多的鲜血,殿下还要继续辩解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