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小了些。
总不能告诉人一个上神,自己是重生来的吧。
这得多惊悚。
“没有?”步西明轻笑,突然靠近,仔仔细细的把她看了个遍。
她的身体,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魔道沉寂了那么久,又为何突然滋事?
可江清婉太弱了,弱到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都感知不到。
装傻,还是真的与她无关?
看着师傅半迷离的眼神,江清婉连连往后缩了缩,可还没逃开,又被步西明揪了回来。
“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地方,魔尊还想躲哪去?”
“那,那条鱼,你不生气了?”江清婉有那么一丢丢怂。
不提还好,这么一提,步西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这天上地下,除了自家师傅,她江清婉就没见过谁,变脸这么快!
“上神,您不要生气,我可以,啊,我还会做花露,四季长青,蛋羹银鱼······”说到鱼,她又立马闭了嘴。
“好好休息吧。”步西明没了话,只是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接连几日都无异样,白天,江清婉会乖巧的煮茶,晚上,就静静的缩在床榻上。
慢慢的,步西明也习惯了江清婉的存在。
沉声见江清婉一直未归,担心的紧,连夜就跑去了东海,东海老君曾犯下大错,被天帝贬了下来,是魔尊庇护了他。
这一来一去,竟又是耽误了两天,
明长呼一口气,看着床上的女娃娃拧眉。
“别,你师兄我,可没这个本事,如今仙界之上,谁不知道你才是咱们不留山的镇山之宝。”玉玦笑着摇摇头:“这女魔头,有眼光!”
“日后就唤他阿婉吧。”
“瞧瞧,这就开始护犊子了,我听说,她手艺出奇的好,什么时候,让我也来尝尝。”
······
耳边的声音,江清婉听的清楚,确实怎么也醒不过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花绵绵,你在么?”周遭,乌黑的很:“快出来!”
一团团雾气,凝聚,最后幻化出了一个貌美的女子。
“江清婉。”殷红的薄唇轻启,她喊着江清婉的名字,犹如带着勾人心魄的能力。
“你是,凡尘?”这是她第一次,直呼这个女人的名字。
“我佩服你的勇气,为了压制我,竟然敢把自己送给步西明,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蹿:“你真以为那个步西明是个好人么?”
刷的一下,凡尘突然来到了江清婉眼前,偌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清婉,吓得她腿脚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
像个疯子,更像一个鬼。
“你也逃不过,你也会死,总有一天,他会像他师傅那样,把你控制住,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像我一样,永远,永远的被困住,哈哈哈哈——”
拿自己开玩笑!”玉珏的声音大了一些,他望了一眼门外,又压了下去。
“你对不留山,至关重要,日后,还是不要如此莽撞的好。”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子出来。
“这里面装的药,一天一粒,吃三天,我再给你做一些药补的方子。”
“好。”步西明咳了几声,捂住嘴,努力的压制着,可几声下来,手边,还是隐隐的见了血。
他俊朗的眉毛一挑,“没想到,这个凡人,有些能耐。”
呵——
这一声,像是自嘲。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玉珏想要说些什么,又憋了回去。
嗯?
“和我还有秘密了?”步西明哂笑,一把抢走了玉珏手里的酒:“说不说你看着办,我虽是身子不得利,但几瓶酒,还是消受得起的。”
“哎?别啊,好不容易有个由头来这里尝一尝这皇帝老儿的玉酒,你师兄我,就好这口!”
他清了清嗓子,靠近了步西明一些,又瞬间眉头一拧:“你要先答应我,这话,不能再告诉别人。”
“我答应你。”步西明歪头,笑的面不改色。
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你说话算话才行!”
“乖,说说看,我啊,替你好好保密。”
第二十八章:太子殿下是要升仙的
玉玦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如若只是个普通的凡人,自然是不会对你有这么大的损害,只是这个夜非麒,是要升仙的。”
升仙?
“你从何得知的?”步西明眉头一挑,坐正,难得正经:“消息可靠么?”
“可靠!当然可靠!这可是明月阁,天象所显,正龙飞天之兆,说的可不就是凡间这个小殿下!”说着,玉玦有些心虚:“师兄对这些事,守口如瓶,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
“早年前,师兄算卦,就已经算到了这一点,直到天象再次显露。”
乌木子?
“原来只有我不知道,这夜非麒这么大的来头。”步西明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酒:“天选之人,来世升仙,他前世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不留山上下如此重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如此算来,师兄守护这凡间净土也有好些年了,他应该是最清楚的。”
“啊,还有,此次天朝帝王是他最后一世,只是,怕有一次情劫要渡。”
步西明歪头,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抬起的头又按了下去:“老实些。”
玉珏那张脸,神情迷得很。且不说步西明和江清婉一同前来,堂堂魔尊竟然给他跪下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表示受宠若惊,有点惊恐,江清婉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丧气。
拜托,你——
玉珏清了清嗓子,试探道:“你不要面子的?”
嗯?
江清婉一时间没回过神,她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才明白玉珏在说什么。
小命都差点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我知道错了,师傅说,如果你不原谅,就不许我起来。”江清婉说的委屈巴巴的,精致的小脸看向玉珏面带祈求:“师叔,你一直最疼我了。”
她哭丧着脸,玉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昨儿步西明绝对没给这丫头好果子吃。
“算了,算了,知道错了就好。说起来要不是阿婉,你们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能拿到药。”
玉珏知道,步西明并不是有意要为难她,无非就是给个教训罢了。若他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