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眉头一紧,他怎么也无法把可爱和神妖联系在一起。
看出金凤心里所想,步西明轻声:“明日,我先进去探探。”
他说的轻巧,毫无压力与畏惧起这大军和三殿下的身份,由他先去最为稳妥。
金凤看着天上的皎月,笑了出来:“那就辛苦你了。”
东荒的气候极为变幻,白日里烈日当空,到了晚上就下起了雪。步西明站在山边,想起了与江清婉在蛮西那次,他们也见过这么大的雪。
思绪渐远,被猛地追回。
想起江清婉,步西明的眉头紧蹙,沉了脸。
她现在应该还在宫里,许是和夜非麒缠缠绵绵!
手,不自禁的握紧,就连指甲嵌入肉中,步西明都没有察觉。直到最后,屡屡鲜血顺着指尖流下,他才看了自己的手许久,用法术将它恢复如初······
妖华殿,地牢。
江清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两眼干涩,额头炸裂的痛。她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唇,才再次撑着自己身体站了起来,可没走几步,又重重的朝后倒了下去。
索性,背后是一堆破碎的衣物。
她深呼一口气,揉了揉眼,再次打量着这件牢房,这间莫过十人左右,有老人,有小孩,但大多都是年轻的女人或者精壮的男人。
他们与江清婉一眼,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有些萎靡不振又虚弱的靠在墙边上,那满身的尘土看来关着有些时日了。
“姑娘,你醒了?”身旁,那个佝偻的老爷爷道,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似是几天没吃饭一般。
霎那的星光一闪,在院子里搓着洗衣板的江清婉还以为是自己的花了眼。
花绵绵蹭的一下就钻了出来,满心欢喜道:“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江清婉面色一拧,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几日她算是看得明明白白!
花绵绵就是个猪队友!
“走,我们先去山下,门外,有救兵哦”花绵绵得瑟的摆动着翅膀,看起来很是满意!
江清婉跟着它,慢慢的从小路一溜而下,直到眼前,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师傅提着剑,沉声就站在对面,上方盘旋着三条黑龙!
“放了魔尊,否则今日,我就要水漫不留山!”
水!
卧槽,她生平最怕水!
眼见着两方就要打起来,那黑龙张口就要喷涌而出,江清婉立马冲了出来,牟足了劲儿大喊一声:“住手!”
空寂寂静三秒,沉声才激动的连滚带爬道:“魔尊!”
江清婉额头皱紧,她还没死呢
过于十六岁。
玉珏走近,却看见江太医正在为她缠布,原本好看的眼睛此刻正蒙着白布,整张小脸看起来更是没有半分血色。
“殿下,这?”
“她是我宫里的人,因为和太子妃有些冲突,被挖了眼。”夜非麒说着,拧起了眉头,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太子妃?
“你不是刚成亲?”这话脱口而出,不过刚说完玉珏就后悔了。
皇宫秘闻,岂是他可以八卦的,大师兄知道了,又得骂他。
许是看出了玉珏的疑惑,夜非麒挑着重点,说了一些。
“眼下,我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帮她,只好劳烦您了。”夜非麒鞠了一躬,吓得玉珏连连后退了几步,“殿下,您可千万别行如此大礼,我师兄宝贝你宝贝的紧,他若是知道了,准会骂我的。”
整个不留山都知道乌木子护犊子,尤其是这位小殿下。嘴上说着君臣,实际上乌木子怕早就把他当成自己心爱的小徒弟了。
所以,没办法,玉珏就算不想,也得顺了小殿下这个人情。
“恕我直言,从面相看,您这位太子妃可不是善茬。”玉珏闭着眼睛,掐了掐手指,似乎是又算出了一些什么,连连感慨:“啧,也是难为你,罢了,我先看看这位姑娘。”
天机不可泄露,他没有多说,只是眸色里多了一些对夜非麒的同情。
果然,情节就是情节!
我在这。”江清婉冲着远处的一行人挥了挥手。
玉珏是第一个发现她的,见江清婉没事,完好无损的站在她,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他几步快速的来到江清婉面前:“臭丫头,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玉珏生怕是东荒的人前来寻仇,把她掳了去。这要是真的,自己怎么和步西明交代。
“我没事,师叔你不用担心,我只是,睡的太久,想出来溜达溜达,活动一下筋骨”江清婉睁着眼睛说瞎话,愣是没脸红。
想来是之前诓她师傅诓惯了,如此,还有些手到擒来。
玉珏不放心,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哎呀,师叔,我真的没事,走吧,我们快点回去,我饿了,让小李子给我做了饭来着。”江清婉挽着玉珏的衣袖,就拉着他往山上走去。
“你,没去找你师傅吧?”玉珏有些不放心,突然问道。
师傅?
“没有啊,你不是说我有瘟病不能乱跑。”
这话说得,打脸的很,江清婉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地抽开手,小心翼翼道:“师叔,我不会传染给你吧?”
“无碍,只是你不要再乱跑了,若是病一直不好,你师父也不会来看你。”
“为何?不是说,无碍么?”这言语间,江清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仿佛是玉珏故意不让她与步西明见面一般。
“师叔,我师父的伤真的没事?”
“害,瞧你说的,你师父天大的本事他能有什么事,我们不留山可就这一位上神,不要多想,你师父他只是想你静下来好好养伤,若是让他知道你偷偷跑下山,定会生气的。”玉珏朝着江清婉的额头轻轻弹了弹:“所以阿婉,你要省点心。”
“我知道了。”江清婉一脸乖巧。
房内,已经摆满了菜。
小李子知道江清婉饭量大,怕她大病初愈不够吃,又是拿了桂花糕,又是炖的汤,还有新鲜的水果。
玉珏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吃饭,生怕一不留神,这丫头又跑了。
“师叔,夜非麒他们在凡间怎么样,你这一回来耽搁这么久,真的没关系么?”
“没什么大事,不过,有件事我倒真的要问问你。”突然,玉珏面色沉了沉,难得正经:“你是不是召唤血魔剑了?”
血魔剑?
江清婉手中的馒头霎那掉了下来,整个人猛地一阵晕眩。她有些体力不支的撑着桌子,努力克制着自己。
“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