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是凡尘,她是她。
师傅斩杀的是她,却不是凡尘。
心,莫明的空洞了些,还带着一丝的委屈。
江清婉红着眼,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好奇。”
步西明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几度想走却又缩了回来,最后才像终于放下什么般,拍了拍江清婉的脑袋:“人不大,脑子里想的东西倒是多。”
“好好休息。”
这一夜,江清婉都没能闭眼,花绵绵就睡在她的身边。
系统出了错,它也有责任。
如果不是凡尘的灵识还在,她就能顺利顶替凡尘,被斩杀之后,回到原来世界,根本不会出现凡尘被封印,她要被斩杀,这两种结局。
而她卡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乱了,全乱了。
“阿婉,你不要不说话,你这样,我怕怕的。”花绵绵缩着小脑袋,没了往日神采奕奕的感觉。
系统嘛,总是会有感情的。
“万一我完不成任务,你是不是真的会劈了我?”江清婉两眼空洞的看着粱顶。
灰飞烟灭,无非就是这个结果。
“呸呸呸,说什么呢,不吉利!”
花绵绵缩着身子,挤进江清婉的被褥里。
“你真的决定,要和凡尘合作?”
今天,江清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绵绵也着实吓了一跳。
这——
系统里可没这样的bug设定。
顿时,江清婉额头三根黑线,那全是权宜之计!
可仔细想想,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
一边,央求师傅教自己法术,一边让凡尘帮着自己。
卧槽,怎么有点卑鄙?
“啊——”
江清婉突然大叫一声,蒙住了头。
“花绵绵,都怪你,全乱了,全乱了!”
唔唔唔——
原本她寻思着好好的,让师傅教自己法术,压着凡尘灵识就好,可如今,事态越来越复杂,如若真的和凡尘合作,那······
江清婉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花绵绵弱弱的说了一句。
“反正你是系统选定的宿主,拿着主人公原本的剧本线,这里的游戏,你说的算。”
师傅日后会继任不留山,凡尘会死,这些,不都是她知道的么。
江清婉翻来覆去,又猛然坐了起来。
“对,你说得对,两边都不能得罪,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所有任务,早点回不留山!”
那里的步西明,才是她的好师傅!
一想到凡尘说,师傅和她曾那般,江清婉心里就不舒服的很。
她的师傅,高高在上,怎么会与一个魔女!!!!
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女孩在屋里的自言自语,被门外的男人听了个清楚。
你呢。”步西明晒笑,把房中钥匙丢进了江清婉手中:“走,睡觉!”
哎?
这就睡了?
“师傅,你还未和我说,这皇帝是怎么气死的呢。”江清婉纠缠着,拉着步西明的衣袖不愿意松开:“我瞧着,他好得很!”
这哪里像是快要寿终正寝!
“不急,今晚就能初见倪端。”男人几步跨做到床榻上,双手交叠往后靠了去,闭目养神。
“师傅,我还有一个问题,今日在不留山就一直想问。”江清婉砸吧砸吧嘴,坐在步西明腿边。一双小脚晃悠在床前。
“我的徒儿,一直都有问不完的问题。”步西明压根没睁眼,只是唇角上扬道:“你问吧。”
“大师叔,为什么非要守着那个皇帝?”
将死之人,还特意让师傅也跟着下山,她着实想不明白。
为了稳固朝堂,让夜非麒继位?
皇帝众多皇子,谁继位不是朝明百年。
“你真的忘了?”
气氛沉默了很久,步西明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
“仔细想想,不留山为什么要护着朝明国,护着天都这个地方。”他突然起身,与江清婉靠的极为亲近,四目相对。
隐约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师傅极为亲近的喘息。
“这,我应该记得什么么?”
脑中忽然一个激灵。
剑,灵识!
她竟然忘了这回事,那现在怎么办,装傻?
“阿婉,我一直在思量着一个问题。”步西明一只手撑着脸,岔开了话题。
“什,什么?”江清婉呆滞,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说。
“一个人如果不太聪明,究竟吃什么才能补脑子?”
话落,江清婉认真寻思了起来,想
清谁是谁,无奈之下,只好动用了师傅曾经交给她的照明术,这个小法术,是师傅闲来无事时自己研究的。
无非就是为了夜里溜出山,或者用于观赏一些小玩意。
她也从没想到,此刻,竟然会派上这样的用场。
指尖灵光一闪,数只像蜡烛般的星火就传了出来,围绕在大殿之上,顿时把房间照的明晃晃的。
“夜非麒,小心!”
话落,江清婉变化出一把剑,利落的冲了进去。
步西明擅长用剑,虽然师傅从没教过自己,但耳读目染,终究还是被她偷学了几招用来防身。
远处,步西明的神色,变换莫名,眼见着夜非麒和江清婉寡不敌众,这才唤出飞流剑,慢慢的落了下来。
“神仙?宫里竟然有神仙!”人群里,不只是谁喊了一声。
江清婉只觉得师傅一身寒光甚是让人畏怯。
男人薄凉的唇,一张一合:“本上神不喜欢杀生。”
说完,步西明歪头,笑了出来。
“欺负他我不管,欺负我的徒儿,这可不行,你说是不是啊,阿婉?”
“师,师傅!”江清婉激动的泪眼婆娑,就差抱着师傅大腿说一句:“师傅,我好痛啊,他们都争对我!”
可谁料,步西明下一句话就是:“学艺不精,该打!”
说完,她浑身一个激灵。
师傅,都看到了?
她只是呆楞了一秒,便也学起了飞流的姿态,依附在步西明身边,亲昵道:“师傅,我也要~”
“你要什么?连个剑都用不好,还不如我的飞流省心!”
“它——”
“我!”
江清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飞流。
好家伙,她竟然不如一把剑!
飞流得意的扭动了一下剑身,蹭的钻进了剑鞘之中。
“师傅,你偏心!”江清婉来了小情绪。
“是啊,我偏心,那方才,屋顶的寒风如此冷瑟,你也不是一样抛下了师傅,来找你的小殿下了,嗯?”步西明看了面前的男子一眼,晒笑。
从方才,夜非麒就很懵!
“为师,可是冻得瑟瑟发抖,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