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拿了种菌便朝着村里而去,借到了旋耕犁,想着将红菇种在果树下面,虽说香梨已经采摘完毕,在树下种植不会耽误采摘,但树下阴凉,采光不足,这对于红菇的生长无疑是极为不利的。
不过有了聚灵阵法的加持,相信这红菇长势应该也不会差。
驾驶着旋耕犁将果树下面的土地都给松了一遍,李铁柱累的满头大汗,坐在田垄上休息。
时间不大,一根烟抽完,当即便起身将红菇种菌用灵气滋润了一遍,然后种植下去。引来水渠之中的地下水一通灌溉。
收拾完便长吁一口气,仰头看着隔壁柳若霜家的香梨,只见经过自己早上布置的聚灵法阵的滋润,原本有些冰雹坑洞的梨子已经将伤口抹平,个头个变大了不少,跟自己卖出去的逆天香梨并无二致,当即便满意的点点头,哼着小调回村。
刚走到村口,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本家堂哥李大庆,李铁柱便招呼道“大庆哥,你这是干啥去?”
“干啥?等你这尊大神呗。”李大庆似乎有些气鼓鼓的道。
“啥?等我?等我干啥?”李铁柱一脸的懵逼。
“你说呢?你之前在瓜棚咋答应我的,是不是说过几天给你嫂子借种?”李大庆见这家伙忘性这么大,便想扇他两个大耳贴子。
“那,那个大庆哥,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玩真的啊。”李铁柱猛然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自己最近都忙疯了,哪还记得这事呢,此刻李大庆提起,他才觉得有些愧疚。
李大庆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招呼李铁柱去他家坐会。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起了袅袅的炊烟。
李铁柱被李大庆邀请到堂屋坐下,李大庆递了根烟说道“柱子,你先坐会,你嫂子正在炒菜,一会咱哥俩好好喝点。”
李铁柱点燃香烟,美美的抽了一口,局促的坐在那里,心道,这大庆哥真是着魔了,想孩子想疯了吧,竟然死乞白赖的拉着自己替他生孩子,这叫啥事啊,不过一想到嫂子郝大茹那对波涛汹涌的哈密瓜,便忍不住的一阵吞咽口水。
时间不大,郝大茹端上了几个家常菜,用手擦了擦围裙便要出去。
李大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大茹啊,你也坐下,陪咱大兄弟好好喝点。”
郝大茹知道丈夫是啥意思,想着把李铁柱灌醉,然后顺势将种给借了,想到这,俏脸就爬上了一层红晕,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李大庆倒了三杯酒,将酒瓶放下,端起酒杯道“柱子,咱们仨先喝一个。”
三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大庆放下酒杯,盯着李铁柱语重心长的道“柱子,我之前也说过了,你也答应这事了,你知道我为啥找你吗?”
李铁柱也将酒杯放下,满脸迷惑道“为啥呢大庆哥,我就是一个穷小子,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李大庆叹了一声气,缓缓的道“咱俩是本家,关系又不错,我想着找自家兄弟,也好守住这个秘密,再说了,我一定要亲自弄死赵富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到时候就得麻烦你小子照顾你嫂子了,换别人我不放心。”
李铁柱顿时一阵心惊,赶忙劝道“大庆哥,你别说的那么吓人好不,报仇的方式有好多种,为啥非要走上一条不归路呢?”
李大庆摆手打断道“你不知道啊柱子,我自从在工地被村长大儿子赵大壮给阴了,就一直不举,导致自己生不了孩子,还害的你嫂子守活寡,这口气我不出还算什么男人?”
说完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饭桌上,桌子一颤,差点把盘子里的菜都洒出来。
郝大茹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李大庆的胳膊,温柔的道“大庆啊,都过去了,咱们好好的,这不是柱子答应帮咱们生孩子啦,以后的日子都会好的,我也不希望你干出啥傻事来。”
李铁柱也赶忙劝导。
奈何这李大庆驴脾气上来了,就是一根筋的想要报仇。
这一顿酒喝的有些压抑,李铁柱一直听着李大庆在哪唠唠叨叨的,自己这几年多么多么苦,多么多么想要个孩子。
李铁柱听得心里一阵的苦涩,没想到李大庆表面上看起来五大三粗,像个爷们,背地里却活的这么窝囊,当即也是一阵的唏嘘,也想帮这大哥一把,就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大庆哥,嫂子,我会点医术,你们要是相信我呢,我就帮大庆哥治疗一下。”
李大庆绝望的道“没用的柱子,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医术,我这几年大大小小的医院去了无数家,就连京城都去过,没有一个医生说我这病能治,都劝我放弃,你也别白费劲了。”
“先试试再说,万一行呢,你们就信我一次。”李铁柱信心满满的道。
两口子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李大庆鼓起勇气道“那行吧,我就再试一次。”
“把手腕给我。”李铁柱煞有介事的道。
李大庆依言将手腕送到李铁柱面前。
李铁柱运转透视功法,扫向李大庆那里,一阵观察之后便是一皱眉,只见他那玩意已经被磕坏了,估计够呛能生产“种子”了。
李铁柱收了透视功法,对着李大庆惋惜的道“大庆哥,你这情况确实挺严重,估计我是有心无力了,不过,我这几天打算配置一些中药汤剂给你调理一下,希望能有所缓解吧。”
李铁柱信心都有些不足。
李大庆压根就没指望李铁柱能治好他的顽疾,当下也释然道“柱子,我就说我这病无药可救了,你也别费劲整汤药了,那啥,我心里堵得慌,出去溜溜食,你跟你嫂子在家唠会吧”
说完,这家伙便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屋内只留下了郝大茹跟李铁柱,气氛瞬间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