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嫂子,要不,要不我也回去吧。”李铁柱率先打破了尴尬气氛。
“别,别走啊柱子,你大庆哥说了,今晚要是借不到种,就跟我离婚,我。。。”
“嫂子,你别听我大庆哥瞎说,等我找到合适的中药了,我就给我大庆哥治病。”李铁柱始终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毕竟那是别人的媳妇,让他去睡自己的嫂子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虽说只是本家的嫂子。
郝大茹悠悠的叹了口气,哀怨道“看来还是嫂子魅力不够啊,也是,嫂子都三张多了,人老珠黄的,你个年轻小伙当然看不上了。”说着说着便低下头抹泪。
李铁柱望着那泫然欲泣的俏佳人,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当即劝道“嫂子,我可不是嫌弃嫂子,嫂子这么好看的俏女子,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俺稀罕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敢嫌弃你呢?”
郝大茹一听这,立马破涕为笑道“真的吗柱子,你稀罕嫂子?”
李铁柱扶着郝大茹的香肩,盯着她明亮的眼眸道“嫂子,我是稀罕你,但我不希望你留下遗憾,我明天就去药王山采药,给大庆哥治病,你相信我一次。”
郝大茹被李铁柱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李铁柱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顿时有些意乱情迷,小腹顿时升起一股电流,瞬间便淌便全身每一寸肌肤。
耳根被烧得火辣辣的,眼睛也糊上了一层水雾,鼓起所有勇气大胆的与面前这个壮硕的男人对视。
四目相对之际,似乎有电光火石劈啪作响,此刻似乎全世界都消失了,眼中只剩下对方那神情的眸子,。
二人情难自已的靠近,双唇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李铁柱第一次接吻,激动的心脏都快蹦出胸腔了,双臂紧紧的拦住郝大茹纤细的腰肢,大手不断的在高峰之上游走。
郝大茹顿时就吐气如兰,奈何嘴被堵住,只能发出一阵销魂的嗯哼声音,身子也紧绷起来,顿时有了反应。
李铁柱胡乱且生疏的吻在她的脸蛋上、脖子上,贪婪的吸吮着,似乎要将面前这个玉人像果冻一般的吸进肚内。
郝大茹也热烈的回应着,上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舒爽,口中情不自禁的呢喃道“柱子,要我,要了嫂子吧,求你了。。。”
李铁柱正要一把撕开她的上衣,只听咣当一声脆响,一只茶杯被扫落在地。
清脆的声音令箭在弦上的二人顿时一愣,精神立马恢复了一丝清明。
李铁柱慌乱的推开郝大茹,急促的道“不行啊嫂子,不行,我有了意中人了,这么干是背叛。”
他的脑海之中瞬间闪现出柳若霜那哀怨的身影,自己不能对不起那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小嫂子,那是一种背叛,想到这,李铁柱连忙站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郝大茹满脸幽怨之色,这家伙啥时候有了意中人了?难道比自己还美吗?想到这,不由得一阵的唉声叹气,满脸的失落之情。
李铁柱慌乱的跑出屋门,跟门口正在偷听的李大庆撞了个满怀。
李铁柱也顾不上其他,脚下生风的跑开了,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李大庆望着李铁柱的背影也是一阵的无语,他娘的,果然是个雏,送上门的珍馐美味都不敢享受,简直比自己还废物。
李铁柱慌里慌张的跑进家门,一头扎在自己的床上。脑海中却不断的回荡着郝大茹那销魂蚀骨的声音,还有那傲人的上围,体内一股邪火来回乱窜,翻来覆去的在那烙饼,刚刚那一幕怎么都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柳若霜便早早的来到李铁柱家。
李铁柱刚刚吃完饭,见到柳嫂子便有些愧疚感,眼神躲躲闪闪,有些不自然道“嫂子,这么早啊,吃了吗?”
柳若霜妩媚一笑道“吃了,柱子,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帮我摘下梨子卖下,我知道你在县城水果超市有门路。”
李铁柱眼神不敢直视柳嫂子,低声道“行,行啊嫂子,那就走吧。”
李铁柱从杂货间拿出背篓和采药的鹤嘴锄网兜和篮子便跟她一起朝着果园而去。
路上,李铁柱给张旺等几个上次帮忙摘梨的家伙打了电话,让他们开上三蹦子并带上工具来摘梨。
到了果园,李铁柱先去看了自家种的红菇,见一夜之间,红菇便窜起老高,长势良好,一个个像是田野里的精灵水嫩嫩的,红彤彤的菌盖像是一把红色的小伞,早晨的露珠在上面闪闪发光,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李铁柱转头去帮柳嫂子摘梨,临近中午,几辆三蹦子便装满了黄澄澄的香梨。
李铁柱便带领一众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县城果果时代超市而去。
从后门进入后将梨子验收过数,一共一万五千多个,一颗十元,结账了十五万多元。
李铁柱高兴的跟柳若霜打电话说了一声,便甩出一叠钞票,算是张旺他们的劳务费,让张旺他们先回去。
李铁柱来到二楼白薇薇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便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声响。
“啊,嗯,疼死我了。。。”
李铁柱顿感不妙,卧槽,这职场俏佳人不会大白天的在跟男人耕地吧,不会这么巧吧?
李铁柱当即运转透视功法,透过门板一看,只见白薇薇正坐在沙发上,身子弓成了一只大虾米,捂着肚子在那哼唧呢。
原来是生病了,李铁柱当即顾不上其他,一把将门打开,风一般的冲到沙发跟前,只见白薇薇脸色蜡黄,大颗大颗的汗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滑落,嘴唇微微颤抖着。
“白总,你这是咋了?”
白薇薇见是李铁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朱唇微启道“我来例假了,肚子钻心的痛!”
李铁柱当即将手放在白薇薇那平坦的小腹上,想要发功。
白薇薇吓得连忙往后缩,恶狠狠盯着李铁柱道“李铁柱,你个王八蛋,居然趁人之危,趁机占老娘便宜。”
李铁柱连忙收手,满头满脸的黑线,微怒道“你个臭娘们,我这是要发功救你好不,你居然把我想的这么龌龊,那我不管了行不?”
见李铁柱背过身去,不再理她,白薇薇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在山河镇小树林里,李铁柱打跑小混混后也是用按摩手法给自己治疗过,当即释然,觉得自己冤枉了这家伙,便陪着小心道“那个,铁柱啊,不好意思,我刚才是疼昏了头,错怪你了,你赶紧帮我治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