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月份的天气正是三伏天,天气十分炎热,二人穿的十分的单薄,都是那种丝质或者纯棉的紧身短袖,布料轻薄,二人此刻紧密的贴在一起,似乎像是没有穿衣服一般,隔着那两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互相摩挲之际,更是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尤其是李铁柱这个跟郝大茹经历过人事不久的小年轻,更是觉得腹内一阵的邪火乱窜,直冲脑瓜顶,像是要将自己仅存的一丝理智都要吞噬一般。
屋内十分的炎热,落地扇呼啦啦的吹着,似乎根本没有驱散一分一毫的暑气,李铁柱觉得外间到里间的这几米的距离竟然如此的漫长,脑海之中的邪念四处乱窜,自己的小兄弟早就有了反应,似乎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一样。
李铁柱感受着白小纯那纤细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不禁啧啧惊叹,如此诱人犯罪的小身板,当真是男人都欲罢不能啊,怪不得二娃子几人早就对这白老师垂涎三尺了,即便是自己身边美女环绕,也受不了这极品小蛮腰啊,当真是馋死人不偿命啊!
强忍着要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李铁柱扶着白小纯终于走到了床前,将她轻轻的放在了硬质木床上。
此刻的白小纯却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李铁柱的异样,也没有生出一点点的邪念,此时的她俏脸泛白,带着一丝的蜡黄,额头冒出了阵阵的虚汗。
李铁柱用手背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试了试,当即暗叫不好“白老师,你身体怎么这么烫,怕不是中暑了吧。”
回应她的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哼唧声。
李铁柱顾不上其他,赶紧将落地扇拉到了床前,开大马力,猛烈的风呼呼的朝着白小纯吹去,将她上衣的下摆都吹起老高,露出了那白皙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皮,粉红色的文胸若隐若现。
看的李铁柱一阵的火大,只觉得鼻腔一阵的火热,似乎有鼻血要破体而出一般,不过此时救人要紧,李铁柱赶紧压下了心中的恶念。
打来一盆冷水,将毛巾蘸湿,折叠后轻柔的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将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丹田之内的木系灵气顺着那光洁的臂膀缓缓的渡进了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五脏六腑。
迷迷糊糊之中的白小纯,只觉得手腕上传进了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自己的奇经八脉游走全身每一寸。
每当那股微凉的气流流过一片肌肤,自己的神经就会觉得一阵的舒爽,原本的那种燥热和高温转瞬间便荡然无存,就像是一个顶着炎炎烈日的旅人瞬间泡进了一片冰冷的湖水中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小纯只觉得身体就像是沐浴在夜晚的微风之中,那一片混沌的大脑也已经变得耳聪目明,思维活跃起来,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却还是舍不得停止享受那股清凉气流的滋润。索性闭着眼睛接着装昏迷。
这可是苦了李铁柱,直到体内的木灵气输出了七七八八,这才停止了运功,盯着面前的白小纯一脸的不爽。
见这家伙居然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李铁柱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要好好的恶搞一下这个贪婪的家伙。
他娘的,自己耗费了自身的真元来给你治病,好歹也得收点利息吧,望着那横陈的玉体,那细细的小腰似乎两只手就能环绕一圈,胸脯却是不算大,但也还凑合吧,马马虎虎的算个B罩杯吧。
望着那颇具规模的胸部,这胸部虽然算不上波澜壮阔,但胜在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就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扣在了上面,李铁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咕噜”一声,清晰可闻。
李铁柱见白小纯还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样子,缓缓的将自己的龙抓手伸向了那对饱满。
生怕迟则生变,拿出了闪电博尔特冲刺的速度,卡的一下抓了上去。
入手一片绵软,还透出一股紧致,李铁柱忍不住使劲捏了捏,嗯,不错,跟在门口时握住的感觉并无二致。
正在李铁柱完全沉浸在那舒爽的触感之时,耳畔传来了一阵风声。
李铁柱知道有人偷袭,当即松手,一个闪身便跳出了两米开外。
定睛一瞧,只见白小纯已经醒了,满眼喷火的盯着自己,像是随时就要暴走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道“李铁柱,你个混蛋,竟然敢趁人之危,吃老娘豆腐,我,我砍死你!”
说罢竟然从褥子底下摸出了一把剪刀,朝着李铁柱就甩了过去。
李铁柱万万没成想,这平日里淑女文静的白老师,发起狠来居然如此的凶猛,当即也顾不上其他,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外间,顺手将隔间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
木门刚刚关上,只听得锵的一声闷响从木门之上传来。
李铁柱吓得一缩脖子,开启透视眼看过去,只见那把剪刀此刻正镶嵌在木门之上,插入了一厘米左右,锋利程度可见一斑。
李铁柱不禁一阵的后怕,这要是自己躲闪的再慢点,恐怕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废人了。想到这,只觉得裤裆内一阵凉飕飕的。
李铁柱再也不敢多呆,飞也似的一溜烟逃开。
只留下白小纯那声嘶力竭的谩骂声还在充斥着整个操场,久久回荡不绝。
李铁柱不禁心中想到:真他娘的生龙活虎啊,看样子是好的挺彻底,要不然不至于这样。还好还好,没有辜负校长的嘱托,总算是将这个小妞给治好了。
李铁柱打算回到诊所,在路上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
李铁柱掏出手机一看,见是程潇潇打来的,顺手按了接听键。
“喂,我的大所长,啥指示啊?”
“少贫嘴,我打电话是告诉你,我要调走了,调到市区刑警队了,我就要离开清河镇派出所了。”
李铁柱先是一愣,没想到程潇潇会被调走,便开口道“咋这么突然呢,说调走就调走了,没一点思想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