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近破获了几个案子,加上你对我的协助,领导可能觉得我是个干刑警的料,就给我调走了,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自从上次地铁碎尸案发生后,市区接连发生的人命案和校车爆炸案,龚局已经被问责了,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程潇潇一口气将公安局最近的重大人事调整都告诉了李铁柱。
“哦,好吧,那恭喜你高升了。”李铁柱由衷的道,心中还是不免有一些小小的失落,毕竟跟程潇潇一起经过了那么多,她突然要走,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电话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程潇潇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氛围。
“李铁柱,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不遗余力的帮助,要是没有你,我不但不能高升,就是在县城地下拳场那次,恐怕小命都不保了。”
“没事,小的乐意为大警花效劳。”李铁柱调侃道。
“切,臭贫,我问你,你啥时候去解救我弟弟呢,这可是拖了有段时间了。”
“过段时间吧,我最近事情挺多的,等时机合适了,我联系你。”
“好吧,那就这样,回头到市里了,记得联系我,我请你吃饭。”
“一定!”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铁柱晃晃悠悠的朝着村里走,心情有些激荡,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先是美女村长庄晓雅,现在又是暴力警花程潇潇。而且都是走的那么匆忙,事前都是毫无预兆,都不给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郝大茹家门口,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可能是心情不好,需要找个熟人倾诉一下。
刚进到院内,便听到屋内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心道这是谁啊,跑到郝嫂子家来串门了,要知道自从李大庆跟郝大茹离婚后,村里人少不了传郝大茹的风言风语,说什么郝大茹一定是在外面偷了汉子,要不然李大庆不至于放着这么好的娇妻不睡,去跟赵富贵的媳妇凌桂芬勾搭在一起了。
村里的女人们也开始逐渐的疏远了郝大茹,认为她是个风流成性的女人,跟她接触多了,害怕自己的婆娘被带坏了,今天真是稀奇了,居然有女人主动来郝大茹家串门。
带着狐疑的心情,李铁柱走进了堂屋,抬眼一看,见堂屋的八仙桌旁边居然坐着一个女人,这人居然是凌桂芬。
李铁柱眼睛瞪的老大,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凌桂芬和郝大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心中暗道,卧槽的来,这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原本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此刻居然坐在了一起,还有说有笑的,按理来说,李大庆现在跟凌桂芬睡到了一起,碍于村里的风言风语,凌桂芬总该知道避嫌吧,居然巴巴的上门来找郝大茹,真是不知道人言可畏啊,这要是被村民们看到了,又不知道该瞎传成啥吊样呢。
郝大茹见到李铁柱这副模样,顿时也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道“柱子啊,赶紧进来坐,这不是凌嫂子找我来要个鞋样子,快进来,这大热的天,赶紧吹吹电扇。”
说罢,不由分说的将李铁柱拉到一旁的凳子上,还将落地扇对着李铁柱一阵的狂吹。
凌桂芬也赶忙殷勤的打招呼道“柱子啊,上次多亏了你出手相救,我跟盈盈才得以脱险,我一直说要好好的谢谢你,一直也没有机会,你看这事闹的。”
李铁柱摆了摆手道“哦,没事的,我也是捎带手的事,没啥的,不用那么客气。”
“那可不行,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正好还有事要求你,是这样,我清河镇上一个亲戚得了一种怪病,去了好多大医院都无济于事,我就想到了你,你可是咱们十里八村有名的神医啊,我就跟她推荐了你,你看今天方便不,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呢,顺带着,我请你吃个饭,也算是聊表寸心。”凌桂芬口若悬河的道,脸上还带着祈求之色。
李铁柱正在思考要不要答应。
一旁的郝大茹帮腔了“柱子,既然凌嫂子都张嘴了,要不你就去一趟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你早一点去给人家治,病人也能少遭点罪不是。”
“就是就是,医生不都是把救死扶伤当成自己的毕生追求吗,你就行行好吧。”凌桂芬乘胜追击道。
“那好吧,我就去看看,至于治好治不好的,我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别到时候落埋怨就行。”李铁柱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再节外生枝。
“那不会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凌桂芬赶忙道,生怕李铁柱变卦一样。
李铁柱便回到家,骑上挎斗子,到了郝大茹家门口载上凌桂芬,一拧油门,便突突突的朝着镇上冲去。
半个小时左右便到了清河镇,李铁柱放缓了车速,对着坐在挎斗子里的凌桂芬说道“你亲戚在哪住呢?”
凌桂芬却笑嘻嘻的说道“着啥急,咱们先去吃饭,酒足饭饱再说别的,走吧,我听说镇上新兴起了一家光明渔港,里面的饭菜十分的可口,我早就想去尝尝,今天正好,走吧。”
李铁柱闻言就是一阵惊疑,一段时间没关注,这许清辉的光明渔港居然如此的火爆,一个基本上足不出户的农村妇女竟然都有所耳闻,看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当然了,他家菜品如此的可口,想必也跟自己给他供应的蔬菜和鱼类脱不开干系。
毕竟,他家引入逆天蔬菜和逆天鱼类之前的菜品,李铁柱可是亲口品尝过,味道还算不错,但是跟引入逆天蔬菜之后的口味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开着车朝着光明渔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