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缓了半天才恢复正常,起身朝着一旁忙的满头大汗的张大炮客气了一声便走出了小院。
回到诊所的一路之上,李铁柱都在不断的思考着放置炸弹的幕后黑手,但一直是不得要领,说是王晓明一伙捣的鬼吧,有这种可能,但是概率不大,毕竟双方之间的争斗已经结束,没有必要继续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凡事无绝对,没准对方还想要找回一点面子,鱼死网破也未可知。
要知道,青龙帮的帮主郝斯文自始至终也算是并未真正露面,没准自己搞垮了人家苦心经营多年的帮派,恼羞成怒之下,派人来暗杀自己。
至于自己之前所得罪的七匹狼、十三太保等等低级的小势力,应该是不具备找到这种炸药的能力,所以,应该可以排除。
究竟会是谁呢,李铁柱百思不得其解,貌似只有王晓明一伙才有这个实力。
李铁柱回到了诊所,自己的父母已经被手下接了回来,由于自家的房子都被扒了,父母也只好住在了李铁柱开的诊所里面。
父亲闲不住,又去南山药田那里帮忙了,母亲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饭,李铁柱想着心事,简单吃了一点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锁上房门,盘膝一通修炼,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傍晚时分。
李铁柱从修炼之中醒来,见到手机上有一条到账短信,数了半天,才确认是200万,后面还有一条李长顺发来的短信,问他收到钱没,收到了回个短信。
李铁柱快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收到。”
按下了发送键,心道这李长顺果然是财大气粗,关键还很是识时务,钱终归是转了过来。
一笔巨款入账,李铁柱瞬间心情大好,起身晃荡着朝着外面走去。
没想到迎头便撞上了邻居柳若霜,许久未见,自从柳若霜听说自己跟郝大茹好上以后,便赌气跑到了外地打工,之后便一直断了联系,今天倒是十分的巧合,出门便遇见了。
只见柳若霜上身着一件淡紫色的衬衫,下身一件职业长裤,将原本就挺翘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面色也比之前多了一种干练的气质,淡淡的妆容之下,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依旧是那么迷死人不偿命。
柳若霜也见到了李铁柱,下意识的就想要转身躲避。
李铁柱赶紧上前几步,拦住了柳若霜的去路,嬉皮笑脸的道“柳嫂子,多日不见,你是越来越好看了,怎么见了我还躲起来了。”
柳若霜俏脸含霜,呵斥道“你给我让开,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啥?信不信我喊人了。”
李铁柱赶忙将路让开了一点,狐疑道“柳嫂子,你这是咋了,怎么见了我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我哪里得罪你了呢?”
柳若霜眉头微蹙,冷声道“你没有得罪我,你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质问我,今天正好碰上了,我也把话跟你说清,以后咱俩就是陌路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懂了吗?”
说罢又要继续朝前走去。
李铁柱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不悦的道“嫂子,你这话从何说起,就算是要死,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你说这话莫名其妙的,我听不懂啊。”
柳若霜身形站定,双目放射出一抹寒意,死死的盯着李铁柱道“那好,我就跟你明说了,你都是有女人的人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好吗?算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名声呢,我说的够清楚了吧,请让开!”
李铁柱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小嫂子是吃自己跟郝大茹的醋了啊,也难怪,当初两人你侬我侬的,好几次都差点捅破了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郝大茹来,自己便开始移情别恋,跟郝大茹如胶似漆起来,彻底的将柳若霜给冷落起来,这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受不了。
其实说实话,当初自己家庭陷入窘境,虽然郝大茹跟柳若霜都对自家有所照顾,但是相比较来说,还是作为邻居的柳若霜对自家的照顾入微,帮助也更大,所以李铁柱打心眼里其实还是对柳若霜的感激更胜一筹的。
现在自己居然如此的辜负了柳若霜的一片情义,李铁柱也是十分的于心不忍的,今日见到柳若霜的如此表现,李铁柱更加的心如刀绞,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去进行解释和安慰,毕竟错在自己。
望着柳若霜逐渐远去的背影,李铁柱内心五味杂陈,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如今却是形同陌路,李铁柱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但冲上去之后又能如何呢,自己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呢,唉,还是先搁置一段时间,瞅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李铁柱晃悠着来到了郝大茹的家门口,脑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拜托郝大茹泡制回春酒的事,当时只是让将村里小卖部买来的大量白酒放在了郝大茹家的菜窖里。
后来紧接着便出了郝大茹被青龙帮绑架的事,后来为了安全起见,将郝大茹和父母小妹一道送到了外地,后来就给耽搁了,现在想起还有这么一茬,便一把将门上的大锁给拽开了。
来到院内的菜窖口,打开盖子,顺着梯子爬到了下面,见里面的白酒还整整齐齐的堆在角落,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心道,这回春酒可是好东西,还是要马上研制出来。
从菜窖拎出了两大桶白酒,放到了院子里,为了试验一下药效,顺便将广告打出去,李铁柱来到了村委会的广播室,见到广播员郭老四,李铁柱递过去一根烟。
郭老四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了香烟,受宠若惊的道“唉吆吆,这不是村长吗,哦不对,应该是镇长助理。”
李铁柱摆摆手道“郭叔啊,别客气,我不喜欢那么虚头巴脑的头衔,你还是叫我柱子吧,那啥,你帮我广播一下。”
李铁柱交代完便来到镇上药店采购炼制回春酒所需的药材了。
紧接着水塔上面的大喇叭里就传出了一条重磅消息;“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为了庆祝南山铁矿的顺利开工,以及村民们近期对村长的大力支持,村长决定下午六点在郝大茹的小院内现场研制回春酒,回馈给各位村民。”
这一则消息传出,整个药王村瞬间炸了锅,尤其是男性村民们顿时两眼冒光,三三两两的来到了郝大茹的家门口,一些好事的老娘们也都一窝蜂地冲到了郝大茹家门口。
李铁柱站在大门口,冲着吵吵嚷嚷的人群大声道“那啥,大伙都静一静,今天把大伙召集过来,是为了给大家伙发点福利,回春酒,想必大家从名字就能听出来这是干啥的。”
还未等李铁柱说完,一个村民就大声道“柱子,这回春酒有啥功效呢?你给大家伙解释解释呗。”
李铁柱回道“回春酒,说白了就是补肾壮阳的酒,不但男人喝了有效果,就算是女人喝了,也照样有效果,每次只要喝上那么一杯,保管你夜夜金枪不倒,女人喝了,容光焕发,个个都是十八岁的大姑娘。”
一个村民忍不住吐槽道“卧槽,柱子,这话说的可是有点大了啊,能有那么管用吗?”
“是啊是啊,这牛逼吹的是不是有点大了呢,电视广告上的药都不敢这么吹,你可别逗我们啊。”
“你是不是想骗我们的钱吧?”
......
村民们一般都比较淳朴,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想啥说啥。
李铁柱早就知道他们这德行,也并未过多的在意,并不像多费口舌,只是信心十足的道“到底有没有效果,等我配制出来以后,你们亲身试验一下不就验证了?”
李铁柱说完便不再废话,而是从杂物间拎出了一口大铁锅还有一个大铲子,用几块砖在大门口的空地之上磊了一个简易的锅台,将大铁锅架在了上面,然后就地取材,从门口一旁拎过来一大捆玉米秸秆和树枝,点火之后,便开始烧水。
之前李铁柱就一直想要将山上发现的回春草制作成回春酒,这东西功效强劲,滋阴补肾,效果那是杠杠滴。要是将这玩意研制成功,那将又是一个招牌产品。
李铁柱熬制的回春酒跟世面上售卖的那种普通货色不可同日而语,这可是按照脑海之中的医药传承之中所记载的药方来进行配制的,其中掺杂着许多种价格不菲的中药材,药效也自然非同一般。
村民们一个个饶有兴趣的伸长脖子盯着李铁柱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好奇这家伙在搞什么把戏,看这家伙刚刚信誓旦旦的说回春酒多么多么牛逼,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心血来潮搞了这么一出。
因为毕竟一个新药品的出现,那可不像是制作一瓶罐头或者零食那么简单,那么是要经过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多次测试合格,还要经过临床试验合格才能正式上市的,甚至还要颁发药品销售许可证,这浑小子居然这么夸大其词,说这玩意药效多么多么好,还要现场给村民们试喝,这要是没事还好,要是一旦出现什么问题,这小子怕是要吃官司喽!
村民们一方面有些期待这酒能给自己原本有些萎靡的性生活增加强劲的助力,另外一方面又持怀疑态度,毕竟李铁柱虽说是医学院毕业的,但这家伙在村民面前极少展露医术,真正的医术到底如何,还得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也难怪,李铁柱平日里大多数的治疗还是妇科方面的疾病,这就导致鲜少有人知晓他的真正医术。
李铁柱倒是没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一个人又是烧火又是配置药材,忙的热火朝天的,还真像是一个中药堂的小伙计在忙着熬煮汤药。
村民们都是一脸期待的望着一阵忙碌的李铁柱,因为李铁柱刚刚放话了,这一锅回春酒让大家免费品尝。
这一下子就炸了锅,要知道,村民们最爱占小便宜了,尤其是免费的东西,更是没有丝毫的免疫力,大家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准则,满眼的期待之色。
众多村民或蹲或站的将大门口的街道堵了个密不透风,一个个翘首以盼着。
李铁柱也在专心致志的配制并熬煮着药材。
要说这最关心李铁柱能否熬制出回春酒来的,就要数王红涛了,这家伙也算是村里的村医,只不过不同于张桃花的诊所,他是自己单干的,平日里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治疗,医术水平也就是那么回事,说白了所有的医术都是他自己琢磨的。
要说药王村种植药材的还算是不少,尤其是东南北三面的环山,山上的野生药材也比较丰富,村民们偶尔也会泡些药酒来滋补身体,但具体有没有功效,那就不得而知了。
前两年,王红涛按照一本古医书上的一个方子配置了一种补肾壮阳的药酒,刚一开始喝效果立竿见影,当夜便感觉自己动力十足,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发动机也由两缸变成了四缸,那家伙直接夏利换跑车了。
当夜直接就做了一夜三次郎,连续几次之后,感觉甚是满意。
直到第二天晚上,那家伙直接弄不出来了,差点爆体而亡,后来还是到市里医院才勉强压制下去,就这也吓得他丢了半条命,甚至一度都有点萎了。
自此以后,王红涛便再也不敢自己瞎搞了。
今天这李铁柱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能配置出效果牛逼的回春酒,王红涛便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将诊所们给关了,来到这里眼巴巴的看热闹。心中是一万个不相信,心道,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碰啥不好,偏偏研制这种药酒,这万一要是把人家的家伙给吃坏了,我看你小子拿啥赔,到时候你纵有万贯家财,也得直接败光了。
村民们各怀鬼胎,李铁柱压根也不去看村民们,只是自顾自的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材,缓缓的,一撮撮的扔进了烧开水的大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