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潇妙目一瞪,黑着脸道“你还有心思乐,我告诉你,这事处理不好,领导一定会严厉处分我,你居然还敢在这幸灾乐祸。”
李铁柱当即举手投降道“我的大所长,我真是冤枉啊,我不是幸灾乐祸,我是觉得这样的瘪犊子玩意,一天的祸害人,被人炸了才是罪有应得,对这种鳖孙我都懒得管他的死活。”
程潇潇也是无奈的哀叹一声,正色道“李铁柱,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这家伙就算再十恶不赦,那也应该交给公检法来处理,而不是在这里动用私刑,这算什么?......”
李铁柱见这家伙还要大义凛然的给自己灌输大道理,顿时头脑一阵的发晕,求饶道“我的大所长,我境界有待提高行了吧,你说吧,需要我配合啥?我照做就是了。”
程潇潇正要说话,此时高音喇叭里传来了一阵高亢的男音:
对面的乔大头听着,我是市局的公安局局长龚建,我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但是以暴制暴不可取,就算是你杀了他能怎么样,你不照样得给他去陪葬,想一想你年迈的父母,还有你那可爱的两个孩子,我希望你立即放下武器,放开人质,我们一定会还你公道的......
李铁柱听着这万年不变的词汇,顿时一阵的无语,暗自腹诽,大哥,咱能不能换点新花样呢。
毫无悬念的,对面塔吊之上,没有丝毫的表示。
这时候李铁柱抬眼四顾,却发现在附近的煤堆顶端,趴伏着两组狙击手,那黑洞洞的枪管令人胆寒。
此时站在中间的一名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报告王队,狙击视线受阻,无法实行狙击,请指示。”
那名王队快速的走到公安局局长龚建的身边,低声说明了情况。
龚建的原本严峻的面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这个歹徒也太狡猾了,专门选择了塔吊驾驶室这种隐蔽的场所,这下好了,无法狙击,这要是拖下去对人质极为不利,一时间左右犯难,迟迟的没有做出下一步指示。
这时,一旁的特警队的一名小队长开腔道“领导,要不我一个人悄悄的摸上去,悄悄干掉那名绑匪。”
特警队长王鹏听完这个提议,举棋不定的看向局长龚建,开口道“龚局,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案,要不就让陈大彪试试吧?他毕竟是咱们特警队的一把尖刀,他要完不成任务,别人更够呛了。”
龚建望着分队长陈大彪半晌,脸色之上略微有些踌躇不决,斟酌着开口道“陈大彪,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有没有信心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陈大彪啪的一声并拢脚跟,面色涨红的敬礼道“保证完成任务!”
龚建微微摆摆手,示意他出动。
陈大彪将身上的冲锋枪交给队友,简单的收拾一番,把零碎都卸下来,打算轻装上阵。
几分钟后,陈大彪准备完毕,身着一件特警专用的防弹背心,上面插着匕首、手枪等武器。
壮硕的胸肌似乎要将背心撑裂,高大威武的身躯卖相颇佳。
只见他信步来到程潇潇的面前,淡笑开口道“潇潇,我就要出征了,你能不能给我鼓鼓劲。”
程潇潇对他颇为不感冒,神色冷淡的道“祝你旗开得胜。”
陈大彪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起来,脸色涨红道“你就瞧好吧,如果我完成了任务,你能不能答应跟我约会?”
程潇潇俏脸顿时布满了寒霜,扭过头不再搭理他了。
龚局长见这家伙舔着脸在程潇潇面前墨迹,顿时板起脸道“陈大彪,你在那墨迹啥呢,还不赶紧出动!”
“是!”陈大彪又是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
然后瞥了一眼神色淡漠的程潇潇,心中十分不快的朝着塔吊附近的一处煤堆摸去。
陈大彪弓着背,小心翼翼的绕过了煤堆。
煤堆背面距离塔吊还有三十多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不短。无奈塔吊之上的大灯将地面照的雪白一片,只要驾驶室内的乔大头稍微一低头便会发现地面之人的踪迹。
为了掩饰陈大彪的行动,龚建再一次使用扩音喇叭开始喊话。
陈大彪在煤堆后面听到扩音喇叭开始喊话,开始缓缓的深呼吸,运足了气力,为了防止迟则生变,他开始发足狂奔,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摸到塔吊下方的阴影之中。
只要到了那里,他便可以将身形彻底隐藏在黑暗之中,接下来的营救便会水到渠成。
是以,场边围观的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手心都替他捏着一把汗。
陈大彪全力奔跑之下,速度出奇的快。
三十米
二十米
十五米
。。。。。。
就在他快要闪进阴影之中的时候,异变陡生,陈大彪的脚下估计是踩到了煤渣之类的硬物,发出了“咔嚓”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看到陈大彪的身形猛地一歪,将近二百斤的身躯一下子摔倒在地,发出了一阵响动。
虽然有喇叭之内的声音掩饰,奈何还是十分清晰的传进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在场的众人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心道完了。
果不其然,只见塔吊驾驶室内的乔大头听到响动之后,猛地低头看向下方,见到摔倒在地的黑影,顿时脸色大变,伸手从驾驶台上拿起一根雷管,点燃引线便从窗口甩了出去。
只见那引线嗤嗤的燃烧着,带着一道弧度便快速甩到了陈大彪的附近。
陈大彪刚刚摔倒便知道事情不妙,就地几个滚,但还是被爆炸的余波所波及。
一声爆响过后,便传来了陈大彪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令人闻之色变。
场内众人齐齐发出一道惊呼,一个个神色紧张的望着塔吊之下。
在担心陈大彪伤势的同时,也惊叹于乔大头的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