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眼底寒光涌动。
这个世界,似乎一直都是我有钱有势就是一切。
这帮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在这里胡作非为,今天若是没有王长安在这里,游乐场怕是都要出人命。
王长安轻声道。“马上就来。”
抬脚。
咔嚓!
手机四分五裂。
王长安低眸看着躺在地上,口鼻之中全是鲜血的长发老人。
“带我去!”
长发老人躺在地上,抬头看着王长安。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带你……”
王长安一只脚对准长发老人脖颈猛烈踩踏而下。
轰隆!
地面直接被踩踏裂开。
老人拼尽全力躲过致命一击。
他无论如何对方竟然下杀手。
“我带你去!”长发老人一声大吼。
起身带路。
鱼肠抱着团团,想要跟上来,王长安给了个眼神,鱼肠点点头,抱着小团团出去了。
接下来的场面极有可能不适合小团团去看。
长发老人在前面带路。
“老夫庄翔。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庄翔问道。
王长安眼眸开合,没有回复。
庄翔也不觉得尴尬,在前面带路,给一个随行的壮汉递了个眼神。
壮汉立马偷偷去打电话通知另外一边。
一个城堡之中。
王座上坐着一个小男孩,正在嚎啕大哭。
旁边站着一个美妇。
“童童乖,妈妈已经让你庄爷爷替你去教训那些占着你地盘的人了。”
小男孩还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怒色浮现。
“妈的,我给我儿子包了场子,这帮穷鬼竟然还敢进来玩,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童童,不要哭,爸爸待会儿就让这群穷酸刁民来给你跪下磕头。”
美妇也是蹲在小男孩面前。
“童童乖,你不是说一直想要当皇帝吗,等会儿,那些人来了,妈妈让他们给你跪着磕头。”
小男孩哭声终于停了下来。
抹了把眼泪,小男孩道,“我要他们给我当马,驮着我跑。”
美妇立马道,“好,还让他们给你当狗。”
美妇这才松了口气,给儿子擦了擦泪水。
“高松!你不是说你们高家在西州城横着走吗?
这才刚回来第一天,给我儿子过个生日,你看看,把我宝贝儿子气成了什么样子,气坏了我儿子,我和你没完!”
高松窝着火气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童童不也是我儿子嘛,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整个西州城,还没有人敢把我高家怎么样。
你放心,今天这帮刁民竟然敢坏了咱儿子的心情,我肯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正说话的时候。
就听到了脚步声传来。
夫妻二人一扭头,就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庄翔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人。
“庄老,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让你把那里抢了童童场地的人都带过来磕头认错吗?你怎么就带了一个人来了?”
庄翔余光扫了眼王长安。
不用庄翔l介绍。
王长安率先开口道。
“是我带人进来玩的。”
庄翔立马拉开了和王长安的距离。
高松指着王长安。
“妈的,原来就是你坏了我儿子的好心情!”
王长安抬眸,“这不是你们随意往场地扔汽油瓶的理由。
那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高松指着王长安怒声道,“你他妈算哪根葱,一群穷酸鬼而已,弄死了又能怎么样?老子家里有的是钱!赔点钱就完事了!
敢抢我儿子要玩的场地!
惹我儿子不高兴!我儿子玩不了的,谁都不要玩!”
高松怒声道。
王长安轻笑,“好一个你儿子玩不了别人也玩不了。”
高松快步走向王长安。
“还他妈敢跟我顶嘴!”
高松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来。
啪!
高松的手还没到王长安面孔上,就被王长安一把攥住了手腕。
啪!
王长安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直接呼到了高松的脸上。
当即给高松打的半嘴牙齿都从嘴里飞了出去。
那边刚刚不哭的小男孩再度放声大哭起来。
旁边的美妇抱着小男孩。
“童童不哭,童童不哭。”
高松捂着半张脸。
指着王长安,“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连都敢打,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长安轻声道,“你是谁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你cao菅人命!今天若不是我在那里,可能会死好几个无辜之人。”
高松怒吼一声,“死了几条不值钱的性命又如何?我们家有的是钱,赔得起!
你今天敢打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庄老!
给我捉了他,把他绑起来!”
庄翔如丧考妣,之前一个照面,他就知道王长安是他惹不起的人。
高松指着王长安。
“我是西州城高家的人!”
王长安轻声道。
“我是西州巡抚。”
高松微微一楞,“西州巡抚?”
本以为话锋会转,没想到高松根本不屑一顾。
“西州巡抚又如何?
惹了我们高家,我让你在西州城寸步难行!”
王长安神色淡漠。
“今日,你cao菅人命,这个罪,你得背!”
高松嗤之以鼻。
“我?让我背罪名?
就凭你?
我是高家的人!
家父高止露!
可是当朝太傅!
普天之下,敢给我定罪的人,不出一手之数!
你不过是一个巡抚而已,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给我定罪?”
王长安轻笑,“高太傅这么嚣张吗?”
高松冷声哼笑。
“怕了?
晚了!
今天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你!
敢打老子!
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高松怒吼一声。
王长安轻声道,“你可能没听懂,我不仅要打你,还要定你得罪!”
“就凭你?”
王长安一步往前。
不料。
那边的美妇忽然闪身而来。
一掌拍了过来。
王长安微微一顿。
没想到这个美妇竟然是一个造化境的高手。
庄翔立马道,“夫人小心!他也是一个造化境!”
王长安盯着美妇。
“牧字门阀的人。”
美妇冷哼一声。
“既然认识我是谁,那就识相点,跪下,给我丈夫,还有给我儿子认错!”
王长安轻声道,“让我跪?
普天之下,还没有一个人敢让我跪下!”
美妇双手之上炁体包裹。
“不愿跪?
庄老,你我联手。
一个小小的巡抚!
敢伤我丈夫,扰我儿子的兴致,不把他放天灯,难泄心头之恨!”
庄翔立马摩拳擦掌。
“夫人,你我左右夹击!”
二人说走就走,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高松在一旁大声助威。
“夫人加油!弄死他!”
可是话音刚落。
伴随着轰隆一声震响。
王长安一把捏住了美妇脖颈提了起来。
“前些日子,刚杀了一个牧字门阀的人,怎么,牧字门阀的人,这么着急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