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王长安信手一压。
美妇直接跪在了地上,双膝之下。
地面炸裂。
王长安微微垂眸。
“既然你这么爱让别人跪着!
那你自己先跪着!”
美妇想要站起来,但是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压着她,难动分毫。
王长安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
“游乐园,有人杀人未遂,已经被我捉了,速来抓人。”
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高松指着王长安怒吼一声,“你放了我老婆!”
王长安抬眼看着高松。
“今天,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给游乐场放火的,都得背杀人放火这个罪名!”
高松怒喝道,“给我定罪?
老子是高家的人!
家父乃是高太傅!
谁敢定我的嘴!”
正嚣张的时候,丁全从外面跑了进来。
丁全在这里找了半天,打电话高松死活不接,终于找到了这里。
但是进来就看到高松老婆在地上跪着,高松在原地咆哮。
丁全就知道来晚了。
针尖对上麦芒了。
“那个,高总,王督察,这可能都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别把事情搞得这么僵。
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把话说开了。
高总,你给王督察道个歉。”
高松指着王长安,“我给这个砸碎道歉?丁全?你他妈没睡醒吧?”
丁全心里面嘀咕一声,狗篮子玩意儿,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子帮你活命,惹了旁边这位祖宗,你就是长十颗脑袋也不够人家砍的。
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王督察,高总毕竟是高太傅的儿子,你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今天这件事其实怪我,是我处理的不妥当。
这样吧,我订个饭局,二位赏个脸,大家吃顿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高松指着王长安怒吼一声。
“我化他妈!
打了老子!
还打了老子的老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老子今天就让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知道知知道高家的能耐!”
高松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丁全一看事情马上要恶化了。
连忙拉着王长安的胳膊央求道。
“王督察,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您觉得呢?”
王长安语气淡漠,“cao菅人命的罪,他是跑不了了。”
丁全连忙跑过去拦着要打电话的高松。
“高总高总,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听我的,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给你当中间人行不行?”
这会儿的高松已经快要丧失了理智,一脚蹬开了丁全。
“丁全!
你好歹也是西州财团丁家的人!
你真的是把丁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丁全捂着肚子坐在地上。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丁全本来也就是个嚣张的主儿,只不过在大夏秦王面前低着头。
本来好心好意劝高松,疯狂的给高松示意,但是高松不领情,既然好心当成驴肝肺,那丁全也不准备帮了。
幸灾乐祸的坐在地上。
高松原本给高止露打了个电话。
但是对方直接给挂了。
高松只好又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面容清矍的老人。
“爸,我和您女儿都让西州巡抚给打了,云虹现在还在地上跪着呢。”
老人愣了一下,“西州没有巡抚啊?”
高松也跟着愣了一下,看向了王长安。
眼中冒着凶光。
“那就是假冒伪劣的?”
高松把镜头一转,正对着王长安,“爸,您看,就是这个杂种!”
老人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有些不清楚,你往他跟前走一走,让我看清楚。”
高松立马把镜头靠近了王长安。
王长安站在那里,目光冰冷。
“看够了吗?
牧老爷子?”
高松忽然面色一边,那边的画面竟然黑屏了。
似乎是电话那头的人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把手机扔进了鱼缸里面。
高松指着王长安。
“等着!
今天有你好看!”
高松再度给高止露打了个电话。
又一次被挂了。
高松咬着牙。
正准备再给高止露打电话的时候,刚才牧字门阀的老人把电话打了过来。
“爸!您看,云虹现在还在地上跪着!”
高松镜头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电话那一头的老人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以至于画面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王长安抬眼,“牧老爷子,令爱和令婿杀人未遂,我要给他们定罪,你肯定没意见吧?”
高松女生道,“爸,这个砸碎都到现在了,还这么嚣张!”
老人双手颤抖。
脸色铁青。
憋了半天。
“没……没意见。”
高松立马道,“爸,您这是干什么?您怎么和这个砸碎站在一起去了。”
老人气的脸色铁青。
“蠢货!
你自己想死别拉我!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女婿!”
嘟……
电话挂断。
高松神色狰狞。
“没用的老废物!”
恰在此时。
高止露的电话打了过来。
高松立马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接通了电话。
“爸,您可算是接了电话了。”
“什么事?”
“我和云虹被西州巡抚打了,他还要给我们两个定罪!说我们两个杀人未遂。”
“多大点事,只不过是杀人未遂,人又没死,急什么?
等等。
西州巡抚?
什么时候西州多了个巡抚?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王长安抬眸。
“现在!”
声音传出。
高止露浑身一绷。
觉得声音极为耳熟。
吞了口口水。
“你把镜头转过去,让我看看这人是谁,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高松立马阔步走向了王长安,神色狰狞。
“管你是谁!
在我爸面前!
等死吧你!”
王长安神色淡漠。
坐在地上揉肚子的丁全心中冷笑一声,暗自骂了声坑爹玩意儿。
恰在此时。
警署的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高松立马大吼一声。
“我是西州财团高家人!我爸是高太傅!我他妈看谁敢抓我!”
一帮警署的人进退两难。
王长安眼底寒光涌动。
高松把镜头快要顶在王长安的脸上了。
“爸,就是他!
就是他想要给我定罪!
还打了我和云虹,你看,你儿媳妇现在还在地上跪着呢!”
高止露定睛一看。
眼角狂跳。
暗骂了一声坑爹玩意儿。
面色土黄。
王长安轻声道。
“高太傅,本王给你儿子定罪,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