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头几个人都是愣了一下。
和旁边的几个同伴对视一眼。
“还有其他盟主?”
几个人都是摇着头。
“没听说过。”
飞机头重新审视着王长安,“假冒盟主,这可是重罪!”
王长安顿了顿,“副盟主。”
“副盟主?”
飞机头几个人又对视一眼。
“好像真有个副盟主,但是还从来没有露过面,我记得之前开会的时候老天师提到过一句。”
飞机头冷声哼笑道,“副盟主也好意思说?”
王长安五指微微扣在桌面上。
“你这是不拿豆包当干粮。”
“我们只认盟主,其他人一概不认!”
王长安也不准备接着废话,“让你们各自序列的话事人来这里说话。”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
飞机头话音未落,王长安隔空一抓,炁体缠着飞机头的脖颈往前一拽,王长安二话不说,抓着飞机头的脑袋往下一摁。
咔嚓一声!
桌子一角当即被撞碎了。
飞机头跪在地上,额头高高的鼓起来了一个大包。
王长安出手果狠,毫不拖泥带水,直接给其他人都看蒙了。
飞机头被砸的头昏眼花,一时间都忘了叫嚣。
王长安看着眼前的这些公子哥儿。
“去把你们各自序列的真正话事人叫来开会,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一帮人掉头就跑。
飞机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发现根本就动不了,身上就像是背负着什么重物一样,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但是旁边的秦皇图众人一看。
发现飞机头的后背上背着一座五指山。
王长安环视众人。
“赢苏呢?”
“我爷爷他们马上就来了,赢苏过去迎接了。”
秦皇图回复道。
王长安从桌子上拿起来文件看了一眼。
“左相吕嵬来没来?”
轩辕策闻言骂骂咧咧道,“这老泥鳅说他老婆怀孕了,这两天正在医院待产呢,等他老婆生了他就来了。
妈的,这老泥鳅编理由编的也太他妈离谱了,他老婆都七十多快八十了,这他妈要是还能生孩子,那老子也能生!要我说,就应该让我带人去东州走一趟,直接给这个老泥鳅绑来不就行了!”
王长安放下文件,“这老泥鳅!”
战龙象接着道,“不过也没事,赢亥和高止露都死了,袁公行暂时不敢露头,有秦老爷子就足够了,吕嵬来不来都行的。”
王长安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十点半,中午十二点之前,放出消息,大夏新帝登基!”
旁边的纳兰听雨问道,“是不是太赶了一些,要不要准备登基大典?”
“不用,只是放一个消息出去就行了。”
战龙象接着道,“那我们得再找一个比这个事情还要重大的事情转移民众注意力,让民众忽略了我们杀了赢亥这件事。”
“什么事情能比这个事情更加吸引人注意力?”
“夺回西州城!”
几个人不谋而合。
战龙象一拍桌子,“这件事我让人去办。”
几个人正说话的时候。
大门忽然被一股劲风撞开。
一根棍子破空而来。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怒吼。
“何人敢伤我儿?”
啪!
棍子从中间裂开,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从外面冲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龙行虎步之间就走了进来。
满脸横肉,浑身上下充斥着煞气。
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
当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在地上跪着的时候,中年人当即怒发冲冠。
“庶子!敢伤我儿!”
一声怒吼,炁体翻涌,手臂一拧,冲着王长安轰砸而来。
王长安就感觉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似乎是化作了一个锥子想要把王长安钻开一样。
但是王长安看也不看。
抬手一抓。
中年人就被王长安抓到了手中。
咔嚓!
王长安接着往下一摁。
中年人和飞机头父子二人并排跪在了旁边。
二人头顶都是压着一座五指山。
“禅宗的五指山?”
有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王长安也不去看,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这些人让姚家的人先进来,无非就是想要探探王长安的底细。
没想到压根儿没有探出来一个细节,就看到氏族序列的中年人父子二人都是并排跪在了地上。
从外面缓步进来了一个老人,
拄着拐杖。
步履蹒跚,一步三晃。
最终坐在了桌子一旁,谁知道刚坐下,老人忽然站了起来,“哎呀,没夹住,拉裤兜子里,你们稍等片刻,我去换个纸尿裤。”
“……”
老人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其他人也是跟着走了进来。
一语不发坐在了长桌两侧。
足足二十多个人。
王长安扫了一眼。
三个半部陆地神仙,都是一花境的大佬。
剩下的都是极境。
最低的极境一重天,最好的到极境八重天。
其中年轻人居多。
看样子,这些序列来这个地方,基本上都是为了磨炼自己年轻一代的来了。
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众人坐下来之后,余光都是盯着地上跪着的父子二人。
众人心中也都是异常震撼。
这中年人刚刚突破到了半部陆地神仙不久,虽然并不是很稳定,可饶是这样,那也是个一花境的高手了。
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折了。
实在是让众人都是有些大跌眼镜,更是让人恍惚,这年头的半部陆地神仙这么不经打吗。
王长安目光扫过众人。
“各位,咱们言归正传,直接说今天叫各位过来的目的。”
没想到话刚说完。
对桌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抬手。
“先不着急,等一等姜老。”
王长安顿了顿,也没反对,等着刚才说拉裤兜子里的那个老人。
刚才大概看了一下,那个老人实力应该是一个二花境。
等了几分钟之后,门外传来拄着拐杖的声音,本来就步履蹒跚的老人这会儿更是走的虚脱无力。
两条腿都是在打着摆子。
老人一步三晃,终于走到了座位上,一落座,一股淡淡的臭味儿传来,老人抱拳歉意道,“南方人,来这北方有一点水土不服,最近总是在拉肚子,让各位见笑了,抱歉,实属抱歉。”
王长安也不废话,“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开门见山,今天叫各位来这……”
但是王长安怎么也没想到。
一道咕噜噜的声音传了出来。
刚坐下来的老人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一转身,老人忽然两腿一软。
坐在了椅子上。
翻着白眼,似乎还有点享受,半晌后发出一道冗长的哦声。
紧跟着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老人腼腆嘿嘿一笑。
“抱歉啊抱歉,又拉裤兜子里了,等等我,我去换个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