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司空惊雷一拳砸在桌子上,“我日你**!”
说着话就要动手。
立马被战龙象摁住了。
“别乱来!”
飞机头双手插兜,两条腿一前一后的摆动,身下的椅子也是跟着一前一后的摆动。
“想动手啊,来啊,随便来,你看我怕不怕你。
都说大夏军部序列天下无双,也就骗一骗普通人,我看也就这样。
要是放在以前,大夏军部序列其实也还行,有能打的。
但是现在,自从镇国公陈麒被陷害之后,老一代大夏军部的陆地神仙死的死走的走,现在的大夏军部序列,就是一帮垃圾。
没有陆地神仙镇场子,你们拿什么跟我们坐在一个桌子上谈?
要不是看在天师府老天师宋天机的份儿上,谁会和你们聊?”
秦皇图眯眯眼盯着飞机头。
“大夏序列联盟从结盟开始,就是为了应对境外序列的,现如今境外序列正在西州城,你们有责任有义务去把他们赶出去!”
飞机头晃动椅子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这都是谁规定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叫秦皇图对吧,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还是极瞳道的传人是吧,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
秦皇图皱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飞机头不断的啧啧啧着,回过头看着身边的一帮人,“都听听,都听一听,什么他妈的叫觉悟,这才是他妈的叫觉悟,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儿的,能不能有一点儿人家的样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知道什么叫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吗?”
身边的一帮人都是嬉皮笑脸的摇着头。
旁边一个胖子抖着腿刷着搔首弄姿的短视频,闻言笑道,“姚少,你给弟兄们说说,什么叫做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
飞机头两只手抱着后脑勺。
“哎呀,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想要搞清楚这个东西,我觉得得去问那种天天吃这种东西的人,我知道一个马师傅,他就天天吃这些个东西。”
“哪个马师傅,叫什么啊?”
旁边的胖子就像是捧哏一样。
“叫马桶。”
“哈哈哈……”
一帮人同时哈哈大笑。
军部众人都是杀机浮现,所有人都是起了动手的念头。
但是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人数相对较少,但是实力都不弱,清一色的极境。
飞机头不屑一顾,“怎么,想动手啊,来,哥儿几个就在这里坐着,你动哥儿几个一下试试!”
百里杀风直接拔刀,旁边的轩辕策,司空惊雷,几人都是同时亮出家伙准备动手。
战龙象回过头,“都住手!老天师说过了,不允许动手!”
飞机头坐在那里,抱着胳膊,频频挑衅道,“来啊,打啊,怎么不打了?不是说你们军部序列都挺强的嘛?不是说你们军部序列的人脾气都很大吗?这也看起来不行啊。”
司空惊雷一枪砸了下去。
被飞机头一脚踢开了。
飞机头抱着胳膊,一根手指头冲着司空惊雷晃了晃,“你这也不行啊,你不是什么西州四凶之一吗?
垃圾!
哦,我这不是针对你。
我是在说,在场的你们这帮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都是垃圾。”
话音刚落。
秦皇图忽然起身,眯眯眼睁开了五分,对着飞机头隔空就是一拳。
飞机头同样一拳轰砸而出。
炁体猛烈碰撞。
伴随着咔嚓一声。
飞机头座下的椅子四分五裂,人也跟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站稳之后。
飞机头往前一步。
“想动手是吗?”
旁边的一帮人也都是跟着站了起来。
军部序列的所有人都是站了起来。
似乎是早就忍不住这股火了。
就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起来的时候。
一道身影忽然走上前来。
坐在了长桌最前面空出来的主位上面。
秦皇图众人一看,当即神情振奋。
大夏军部的定海神针终于回来了。
飞机头众人也是打量着王长安。
仔细看了半天,没有察觉出来对方身上有炁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
秦皇图众人重新坐了下来。
飞机头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王长安。
“你谁啊?谁让你坐这儿的?”
王长安没有回复飞机头,而是看向了秦皇图。
“大家都在吵什么?”
秦皇图组织了一下语言,“大夏序列联盟的人,都不出手,军部序列没有陆地神仙,对面的境外序列有半步陆地神仙下场了,打不过西州城就夺不回来。”
王长安逐渐明了这帮人在争吵一些什么。
这才看向了飞机头众人。
“几大序列为什么不派核心话事人来,让几个没有话语权的来这里谈论大事,是什么意思?”
飞机头冷声哼笑,回过头看着旁边的几个人。
“还当是个什么人物呢,原来是个憨批,还想让我们几大序列的核心人物来这里,你怎么这么牛呢你?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说这话?”
哐!
军部序列众将同时砸桌。
“你妈了个*的!怎么说话呢!”
飞机头怒意浮现。
“想动手吗?就你们这帮垃圾,正宗功法都没有的玩意儿,我还会怕你们啊?知道什么叫做正统吗?”
王长安抬手示意众人坐下。
也是看出来了怎么一回事,
这帮小杂鱼都是看准了军部序列没有陆地神仙,就觉得好欺负,个个儿跑来了这个地方装大欺负人。
“老天师呢?”王长安接着询问。
秦皇图摇头,“不知道,昨天忽然就离开了西州城,似乎是有什么很紧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现在群龙无首,无人主持大局。这些人也都不听军部的安排。”
飞机头闻言立马叫嚣道,“凭什么听你们的安排啊,你们算个什么玩意儿啊?一帮垃圾也配指挥我们?”
王长安抬眸看着飞机头。
“氏族序列,姚家的人。”
飞机头看了眼王长安,“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也就应该知道,该夹尾巴做人,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王长安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你家里长辈从来没有教过你,怎么去尊重别人吗。”
飞机头当即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这么说我?快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这个位置是序列联盟盟主坐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军部序列的人也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王长安坐在那里,“巧了,我就是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