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罡的话让王长安着实是蒙圈了好一会儿。
看到王长安的表情之后,李天罡接着道。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夏朝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王长安没有抬杠,“你直接说重点,别跟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
李天罡把刚才的地图整理好了之后。
“我也是为了做第二手准备,准备一个预备方案。
我发现,这几千年下来,所有的昆仑祖气都是若有若无的朝着这个地方汇聚而去。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地方人杰地灵的原因所在。
我怕到时候,昆仑祖气被人夺走了,大夏岌岌可危,民族沦亡,山河破败,那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为了给咱们留一条后路,我想去这个地方看一看,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一个天大的惊喜在等着我。
而且,就算是大夏的昆仑祖气被掠夺了,有这个地方在,我们还有机会翻盘。
我感觉,这个地方蕴藏着恐怖的昆仑祖气,甚至,还有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珍贵物品也说不准。
这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了。
不到迫不得已,我们不能走出这一步。”
王长安思索半晌之后。
“你保重。”
李天罡呵了口气,气雾顺着嘴里面冒了出来,虽然有风,但是气雾从李天罡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却是笔直的往前而去。
两个人沉默挺长时间。
沉默最终被王长安的手机振动声音打断。
王长安拿出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长长的消息,
虽然消息很长,但都是标了序号,一条一条的。
当王长安全部看过了之后,当即杀机冲天。
外面的雨珠都是横着飞了出去。
李天罡拍了拍王长安的后背,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拍了拍暴躁的后生辈。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长安双目发红,盯着只能方向,口中低喝出三个字。
“狗东西!”
李天罡没有说话,也是看到了屏幕上面的消息,似乎是也不意外,只是轻轻拍了拍王长安的后背。
过了很久,李天罡和王长安在摘星楼作别,独自一人去了虞朝故址。
王长安也是回到了小院。
进屋的时候。
发现端木樱还没有睡,正坐在桌子前,亲手给小孩子做鞋。
王长安走上前去,“在干什么?”
端木樱仰起头,“给我们的孩子做鞋,好不好看?”
王长安接过来很好看很可爱的小孩子鞋。
“好看。”
端木樱浅浅一笑,给王长安挪出来一个位置。
王长安并排坐了下来。
小团团正躺在床上睡觉,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口中呼唤着别打我,别打我。
王长安一阵心疼,上前去轻轻安抚小团团。
过了很久。
端木樱走了过来,坐在了旁边。
“咱妈说,我怀的可能是个男孩儿。”
“男孩儿女孩都行。”
端木樱给小团团掖好被子,“我想要个女儿,但是我又一想,女儿的话肯定会被你宠坏的,可要是一个儿子的话,肯定会被你打个半死。”
王长安哑然失笑,“什么叫打个半死,那不应该是父爱如扇吗?”
端木樱盯着王长安的眼眸,“所以,我的肚子好像是听到了我的想法,直接怀了个龙凤胎。”
王长安轻轻一笑,伸手抚摸着端木樱的肚子。
“真的吗?”
端木樱重重点头,“我问过医生了,医生也给我说了明确的答案,虽然生龙凤胎很累,但是一想到,要是生两个的话,你的脾气正好能中和一下,对儿女就会很好。”
王长安细心的给小团团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可能吧。”
端木樱依偎着王长安。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滴敲击着地面,发出非常助眠的声音。
王长安扶着端木樱起来。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去睡吧。”
早上醒来的时候。
雨已经停了。
汴州城被下了一夜的雨洗的干净明亮。
徐莽带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中原军部,去了之后又清洗了一批曾经高止露的人。
杀伐果断,狠辣至极,
王长安众人坐着安排好的飞机离开了汴州城。
西州城。
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令人不由得心生恍惚。
双方还只是各自占据了西州城的一半。
王长安乘车到了以前的住址。
这个小区是三代秦帝送给王长安的,后来王长安被罢免了秦王,这个地方就被那些门阀贵族的人给瓜分了,
现在又重新回到了王长安的手里。
同时,这个地方也成了作战指挥部。
两栋大别墅之中,一栋里面是军部序列的人,另外一栋里面是大夏序列联盟的人。
王长安回到自己以前的房子时。
年前种在院子里的樱花树已经长高了很多。
白千惠和白心瑶两个人扶着端木樱朝着房间走去。
端木樱冲着王长安笑道,“长安,进屋了。”
王长安回过神来,跟着一起进了房间。
吃了点东西之后。
王长安就去了军部序列的作战指挥部。
里面声音嘈杂,各种破锣一样的嗓门儿叫声都很大。
似乎都是在争执着什么。
还不时有砸桌子的声音,
王长安进去的时候,
就看到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
秦皇图,禄发财众人坐在一边,另外一边也坐着几个人,看样子张扬跋扈,嚣张至极。
军部序列的一帮人都是窝着火。
桌子上还有拳头砸出来的窟窿。
双方都是短暂的消停着。
秦皇图和战龙象对视一眼,两个人似乎是在做定夺。
轩辕策不爽的坐在一边儿,“磨叽啥啊磨叽,跟那帮杂碎谈判啥啊?别他妈拖了,再他妈拖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咱们各司其职,动手打就行了,前怕狼后怕虎,磨磨唧唧拖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西州城打下来!”
对桌坐着一个飞机头,闭着眼睛,双手插兜,穿着一身运动装,上身拉链高高的拉了起来以至于衣领也是高高的竖了起来,面孔也很有棱角,两只脚搭在桌子上,座下的椅子只有两条后腿在地上支撑着。
闻言冷声哼笑道,“要打你们就去打,别带上我们。”
“妈了个巴子的,那你们来西州城干什么,吃干饭吗?”
司空惊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飞机头睁开眼,两只手摊开。
“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行啊,没人逼你,既然你说了我们是来吃干饭的,那我们就是来吃干饭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想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