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岭吐了嘴里面的草芯儿。
看着王长安,“合计啥呢啊?干啊,趁赢亥这个瘪犊子玩意儿还没有把那啥天下无双的功法练成,咱们先把他干了!”
王长安看了眼张龙岭。
旁边的太叔藏电也是跟着问道。
“老大,这个九五真经,真的很厉害吗?”
“功法之皇,你说呢。”
秦皇图眯眯眼微微睁开了几分。
“那我们要不要暗中潜入天子山,把赢亥……”
秦皇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龙岭立马拍了一把秦皇图的肩膀。
“哎呀,眯眯眼儿,你今儿眼睛可大了我给你说!你够哥们儿啊!”
几个人看着王长安,等待着王长安定夺。
向大头接着道,“刚才询问的姚平德,赢亥之所以会让出来北境十六城的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想要借助这次动乱,激发一部分的祖龙之气。
他正好在帝都那边花重金打造一座摘星楼,在摘星楼上练功。
也不知道真假,这九五真经要是有祖龙之气的加持,就会飞速前进。
怕是三个月之内,就会达到极境的功力。
而且,这个功力压制一切的功力。
那个姚平德刚才给我介绍说。
极境大佬在九五真经面前,只能被压制的发挥出造化境的功力。
活生生的降了一个大境界。
哪怕是陆地神仙也会在九五真经面前降一个大境界。”
“真假?”张龙岭杀心更重了。
秦皇图抬起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听我师父说过这个事情,似乎是真的。
九五真经,压制天下所有的功法。
他们的极境,就已经是相当于陆地神仙了。”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王长安。
“天柱,要不,弟兄们偷偷摸进帝都,杀了赢亥?”
战龙象询问道。
王长安毫不在意道,“不用。”
“咋就不用啊,刚才大头不是说了吗,那瘪犊子三个月之内就能达到极境,这就相当于,三个月之内,借助祖龙之气达到了陆地神仙。
那都能和你硬碰硬了。
我们何必要给自己留一个迅速成长的敌人?”
王长安还是那副样子,“不用。”
“为啥啊,他的功法可是克制所有人的功力,到时候……”
张龙岭话音未落,王长安就道。
“他的功法克制别人的功法,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龙岭愣了一下,挠了挠脖子。
“啥意思?”
王长安轻笑道,“你说巧不巧,我的功法正好克制他的功法。”
众人恍然大悟。
张龙岭兴奋的一拍手,冲上来抱着王长安就亲了一口。
“哎呀妈,我就稀罕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把握!”
王长安嫌弃的推开张龙岭。
极古道一脉的撼龙真经,在王长安散尽功力,倒着练习之后,发现倒着练习的撼龙真经,才算是真正的撼龙真经。
可撼天地真龙!
而且,最主要的是,完全克制帝王家的九五之气。
极古道一脉从古至今,维持天地为己任。
得极古道者得天下,弃极古道者失天下。
初代秦帝二代秦帝乃至三代秦帝,都是对极古道一脉尊敬有加。
唯独到了四代秦帝这里。
刚一上位,就给极古道传人处处使绊子。
别人起兵还战战兢兢的。
但是极古道一脉要是想反,肯定是顺天之意。
赢亥以为自己练了个九五真经就能上天了。
殊不知。
他能克制天下人,唯独克制不了王长安。
反而还能被王长安克制。
张龙岭拍了拍屁股。
“那还有啥事没?不干啥的话,我回家了?你们这帮死光棍儿不明白老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心情。”
王长安转眸,“你还有点事,南疆这一片儿你熟,你把南疆这边,所有卸甲归田的兄弟都联系一遍。把我刚才给你说的话说一遍。”
“就这事儿?”
“就这事。”
“我还当多大事呢,放心,给你整明白的。”张龙岭胸膛拍的咣咣响。
王长安看着周围的几个人。
“战龙象,关偃月,秦皇图,向飞豫,司空惊雷,你们几个人在军部待着,严密关注机场那边,帝都那边一旦有人来就杀。
还有,皇图在这里和我还没死的事情先不要暴露出去。”
“是!”
太叔藏电一头雾水,“那我呢?”
“收拾一下,你跟我回吴州城,顺带去接吴六甲。”
“还回吴州城做什么?”
“找昆仑圣女。”
几个人各司其职。
战龙象似乎是记起来了什么事情。
“对了骚包,你之前在南疆的职位我给你重新调出来,还是南疆军部上将。”
“知道了知道了。”
太叔藏电随意摆摆手。
乘车和王长安离开了军部。
……
山清水秀的吴家村笼罩在雨后的阳光之下。
村子的山脚之下。
有一个清净的小院子。
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太太正在晒太阳。
小院里面的篱笆上爬满了豆角茎叶。
院子的四周码着柴禾。
老太太忽然睁开眼。
慈爱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一个矮个子青年。
青年小平头,但是身体很结实,面相有点老成,上身穿着马甲,宽厚的胸膛露出来半截,肌肉线条很美,下身穿着宽松带着补丁的迷彩裤。
裤腿卷在膝盖的地方。
背着一个背篓。
脑袋上顶着斗笠。
手里面提着一尾肥鱼。
进门后把竹筐放在地上,快步走到了老太太面前蹲了下来,仰着脸憨厚傻笑。
“妈,今天打了一尾鱼,等会儿做了给你补补。”
老太太慈爱的摸了摸青年的脑袋。
“给妈,妈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鱼。”
“不用,妈,我去做,您就坐这儿,啥也不用做,我回来就是让您享清福的。”
正说话的功夫,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妇人。
“婶子。”
妇人进来后冲着老太太喊了一声。
老太太转头,“六子家的来啦,进来坐吧。”
妇人走了进来,看了眼旁边的青年。
“六甲真厉害,又抓到鱼了。”
青年点点头,“嫂子。”
妇人正要和青年说什么,青年转身就进了房间去做饭。
老太太拍了拍妇人的手。
“六子家的,来我这,有事吗?”
妇人假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婶子,还是上次给你说的那事儿嘛。”
老太太瞳孔微微放大了几分。
妇人接着道,“婶子,我姐和我姐夫他们都死了多少年了,那块地多好啊,让他们的坟头占着,多浪费你说是吧,我家六子可是说了,那块地,你们要是让出来,给你们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