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眼。
些许浑浊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对人世沧桑的冷暖自知。
老人叹了声气。
“孩子,老婆子我……”
宇文建把烟头吐在了老人脸上。
指着脚下怒吼一声。
“我让你跪着!”
烟头在老人脸上烫出来一个疤痕,老人捂着脸。
小姑娘连忙去看。
“奶奶!”
围观的群情激奋。
一个卖烤串的摊主砸了手中的一串肉。
“****太欺负人了!”
旁边的众人早就看不下去了。
西州城的百姓本就民风淳朴。
看到这种欺负人的场景,当即群情激奋。
旁边的数人同时撸起袖子。
“****欺负老人!”
“******的!”
“****!干!”
一群人如狼似虎扑了上去。
宇文建和他的几个一起来的混混儿,纷纷被愤怒的人群冲垮。
三两下就被踢翻在地。
人头攒动,人潮涌动。
所有人挤着冲进去打人。
惨叫声不绝于耳。
老太太和小姑娘被隔在人群之外。
小姑娘泪水涟涟,但是看到这一幕,心中感激万分。
王长安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一幕。
心中感叹,还是西州城的百姓淳朴。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
伴随着嘭的一声。
人群立马退后。
宇文建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只耳朵都被踩踏掉了。
鲜血淋漓,整个人疯狂中透露着无限的狰狞。
另外几个混混儿早就被打的不省人事了。
“***!
来啊!
再来打老子啊!
来啊!”
宇文建怒吼一声。
冲着天空再度开了两枪。
人群后退。
拉扯出来了一个圈子。
因为西州城这边隔三差五就会有战争,所以百姓手中有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种混混儿手里面有枪那是更正常的事情了。
宇文建满脸是血,神色狰狞。
拿着枪指着一帮人。
“都来啊!
来!
再来打老子一下试试!
你们不都是很牛逼吗?
来!
再来动老子一下试试!”
宇文建疯狂咆哮。
众人敢怒不敢言。
毕竟那是能够杀人夺命的枪。
宇文建随手拿开脸上的烂菜叶子。
枪口对着旁边的老太太。
老太太连忙用身体保护着自己的孙女。
小姑娘也是被吓到了。
宇文建神色狰狞,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老太太。
“老东西,挺能耐啊,还会让人来动手给你撑腰了。
来啊?
现在再来让这帮杂碎再来给你撑腰啊!
来让爷爷看看,你究竟有多牛逼!
来啊!”
宇文建一声怒吼。
枪口正对着老太太。
“跪下!
我让你跪下!”
宇文建一声怒吼。
老太太张开双臂,保护着身后的孙女。
旁边的群众怒容逐渐浮现。
一个络腮胡大汉忽然怒吼一声。
“***!
老子不活了,也要弄死这个***的!”
说着话就要扑上去。
其他人也准备冲上去。
没想到宇文建神色狰狞,已经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回过身对着络腮胡大汉就是一枪。
嘭!
空气似乎是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络腮胡大汉瞳孔缩小又放大,目光些许呆滞。
身后的众人连忙扶着快要跌倒的络腮胡大汉。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络腮胡大汉身前的一道身影上。
没有人看得清楚宇文建开枪后的子弹轨迹。
就像是没有人看到络腮胡大汉身前何时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身姿挺拔如松。
宛若撑着天地的不屈脊梁。
神色淡漠,双眼之中倒映着更甚隆冬的寒霜。
青年松开手。
叮当!
一颗子弹掉落在地。
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瞳孔都不断的缩小,盯着那颗子弹。
仿佛呼吸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竟然有人徒手抓住了子弹。
王长安神色淡漠,盯着眼前的宇文建。
造化境能够轻松躲开子弹,极境能够徒手抓住子弹。
宇文建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抬起手对着王长安再度开了一枪。
嘭!
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枪响声收缩了一下。
似乎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不前了。
王长安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动手。
子弹定格在了王长安身前半尺开外的地方,不断的旋转着。
但是在弹头之前。
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东西阻挡住了那颗想要洞穿王长安,却又难以洞穿王长安的子弹。
子弹的推力似乎终于没了。
叮当!
子弹落地的声音再度传出。
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这一幕就像是做梦一样。
宇文建神色狰狞。
再度抬起枪口,正对着王长安的眉心。
王长安一步往前。
速度奇快无比。
一把就捏住了宇文建的脖颈,原地提了起来。
那双淡漠的眸子抬起盯着宇文建逐渐充血的双眼。
“谁给你的胆子欺负老人?”
宇文建神色狰狞,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战死沙场的儿郎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为了保护这座城中的百姓,马革裹尸,尸骨未还。
谁给你的胆子讥嘲那些铁血儿郎?”
王长安信手一压。
伴随着咔嚓一声响。
宇文建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双膝尽碎。
宇文建想要哀嚎,却被王长安一把捏住面颊,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军部儿郎决战之际,三个人平分一个馒头,饶是这样,也能将敌国宵小杀得土崩瓦解。
你这市井泼皮口无遮拦,辱我大夏儿郎,浪费大夏辎重,欺辱英雄家人,又将枪口正对大夏同胞,你与那贼寇有何异处?”
宇文建神色狰狞,使劲挣扎,但是身体就像是被鬼压床一般,根本无法动弹,似乎血管之中都被灌了铅一样,难动分毫。
王长安低眸。
缓缓松开手。
“说两句人话,我给你一个过命的机会。”
宇文建怒吼一声,“我***!我今天要是……”
王长安一手抬起。
就要落下至极。
警笛声不断传来。
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都不许动!
举起手来!”
几个警署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都把王长安当成了持枪害人的凶手。
王长安一只手缓缓抬起。
“不杀你!
难解我心头之愤!
不杀你!
难消战死儿郎之念!”
王长安一手落下。
宇文建口中喷出鲜血。
就像是一掌重重的拍在了西瓜之上。
宇文建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后退。
看着这个年轻人。
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敢当着警署众人的面杀人。
“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