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杀风不为所动。
青年伸手轻轻拍了拍百里杀风的面颊。
面孔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青年冲着百里杀风笑了一下。
“我说,去把,弑神剑,拿来!
听到了没有?”
百里杀风冲着青年笑了一下。
秦皇图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百里,你去忙吧,这里我来招待就好。”
“别!
哪能让秦柱国亲自去跑路取弑神剑呢。
自然是让下人去跑路取东西。
狗不能白养不是。”
秦皇图喝了口水。
忽然抬手一弹,一滴水珠横飞而出。
就要洞穿青年手臂的时候,拓拔孽屈指一弹,桌子直接被弹下来一块碎块,将水珠打碎在了半空中。
秦皇图放下水杯。
“百里,去忙吧。”
百里杀风想要走。
却被青年再度一把抓住。
“去干嘛啊?”
百里杀风窝着火。
“把老子松开。”
青年伸手拍了拍百里杀风的面颊。
“给谁当老子呢?”
本来军部个个儿都是暴脾气,但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可不是其他人,那可是秦帝的亲侄子。
要换做其他人,早就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可是偏偏又有那一层关系。
秦皇图眯眯眼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
杀机从眯眯眼之中散发而出,逐渐的笼罩向青年,
旁边的拓拔孽同样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保护着青年。
感受到拓拔孽护着自己,青年更加嚣张了。
“你看着我干嘛?
想动手打我是吗?
来!
打我!
我让你打!
来啊!”
青年把脑袋顶在百里杀风的胸膛上。
“你怂什么?
我听说你们军部的,尤其是西州军部的不都是脾气挺火爆的嘛?
我让你打,你怎么都不打了?
你别管我是秦帝的亲侄子。
拿出你的脾气来打我一下,来来来。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不就是想打我吗?
来来来!
来啊!”
青年嚣张的用头顶着百里杀风的胸膛。
百里杀风两腮的肌肉滚动。
青年笑了一声。
“你怂什么呢!
骗你这个样子。
我又不是没给你机会啊,让你打,你又不敢,那你跟我咬着牙帮子干什么?
啊?”
青年拍了拍百里杀风的侧脸。
“从我一进门你就跟我对着干,惯的你啊,你是不是真以为这是你家的地盘啊?
这他吗是我们家的,这整个大夏都是我们家的!
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天看门狗!
我听说你的绰号就叫疯狗是吗?
来来来,给我学一声狗叫。
你要是学一声狗叫,今天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百里杀风攥着拳头,已经处于动手的边缘了。
秦皇图一只手微微抬起,也是做了下死手的准备。
旁边的拓拔孽余光一直盯着秦皇图。
虽然看起来是百里杀风和青年之间的争斗,其实也是两个人之间的争斗。
青年伸手拍了拍百里杀风的面颊。
“我让你学狗叫!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不都说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吗?
你怎么……
哦哦哦。
我忘了,你是疯狗来着是吗?
怪我怪我,疯狗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呢是吧。
那疯狗总会学狗叫是吗?”
百里杀风一把攥住青年的衣领,砂锅大的拳头扬了起来。
可是最终还是没落下去。
“来!
打我一下试试!
来啊!”
青年仰着脸态度嚣张。
恰在此时。
门开了。
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人未到声先到。
一股庞大的气势宛若海啸山崩一般扑面而来,给人一种极度的压抑之感。
王长安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百里杀风松开了青年。
转身正对着王长安立正敬礼。
秦皇图也是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王长安敬礼。
拓拔孽只是看了眼王长安,没有起来,坐在那里摆谱。
青年整理了一下衣服。
转头看着王长安,眼神之中充斥着恐惧,但是又有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地气,支撑着他继续嚣张。
王长安缓缓走到了百里杀风面前。
轻轻拍了拍百里杀风的肩膀。
百里杀风咬肌滚动,心里面还憋着火。
青年仰着头,一副谁也不鸟的态度。
王长安转身看向了青年。
青年两手插兜。
“秦王听令!
我们是带着秦帝的命……”
话音未落。
啪!
王长安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直接给青年呼的直接横飞了出去。
咯吱咯吱的军靴踩地的声音再度传来。
王长安走到了青年的面前。
抬脚踩着青年的面颊。
“谁给你的胆子来军部放肆?”
青年趴在地上,大吼大叫。
“王长安!你知道我是谁!你敢伤我分毫我定要你!”
咯嘣咯嘣的声音传来。
王长安脚下使劲,青年的面孔逐渐开始变形,惨叫声传出。
青年连忙大吼。
“拓拔孽!
救我!
快救我!”
拓拔孽站了起来。
“秦王!
他可是秦帝的亲侄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王长安抬眼,“过分?
一个尸餐素位的二世祖,指着我们大夏的军功卓越的大将说着一些不恭不敬的话语。
你告诉我。
谁过分?
我的同袍兄弟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的同袍兄弟为了解救黎民百姓生死一线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过分?
我不觉得哪里过分。”
王长安脚下再度使劲。
咯嘣咯嘣的声音不绝于耳。
青年的脸衣领彻底变形。
撕心裂肺的叫声从他口中不断传出。
王长安微微垂眸。
“来!
你学一个狗叫给我听听!”
青年惨叫连连。
王长安抬腿就是一脚。
青年擦着地面滑行到了拓拔孽的脚下。
王长安微微站直了身子。
阔步流星走了过去。
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拓拔前辈,千里迢迢,来我们西州军部有什么事情?”
拓拔孽铜铃大眼瞪着王长安,
傻子都能听出来王长安就是故意的。
但是又能如何。
谁让这个人屠战斗力非同一般。
哪怕是他大内第一高手都得往后稍一稍。
“奉命前来取弑神剑。”
王长安笑了一下,从秦皇图手中接过来水杯,喝了口水。
“是奉了袁公行的命令还是奉了秦帝的命令?”
拓拔孽掏出来一份文件放在了王长安面前。
王长安打开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将弑神剑送到天师府!”
秦帝的笔迹,王长安认得。
秦皇图眯眯眼微微睁开了几分,和王长安对视一眼。
拓拔孽看着王长安。
“东西给我!我们现在就要走。”
王长安放下文件,“不急,我亲自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