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惊雷怒吼一声就要冲起来。
袁杰书挥了挥手。
旁边的几个人同时一拥而上,就把司空惊雷摁住了。
司空惊雷虎目圆睁,双目猩红,喉咙之中发出宛若猛虎般的怒吼声。
袁杰书缓缓站了起来。
手里面拿着手机,蹲在了司空惊雷面前。
点开了视频。
视频之中。
一个模样和司空惊雷八分相像的男人,满身是血,神色呆滞。
视频中传来一道声音。
正是袁杰书的声音,
“司空虎,你可知罪?”
司空虎神色空洞,嘴唇微微张开。
“知……知罪。”
“哦?知罪?什么罪?”
司空虎嘴唇微微张开,“勾结外党,贩卖情报。”
袁杰书一只手握着司空虎的肩膀,“是谁给的你情报让你拿出去卖?”
司空虎神色挣扎,额头之上青筋暴跳,虎目之中逐渐充血。
似乎是在做无限的挣扎,嘴巴艰难的张开,“儿……儿……”
但是话并没有说全乎,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重复一个字,
司空虎一只手摁着司空虎的肩膀。
“是不是你的儿子?”
司空虎的那双空洞的虎目之中逐渐充满了怒色,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伴随着一声怒吼。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司空虎神色彻底黯淡了下去,整个人的生机就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抽离而出。
最终彻底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司空惊雷喉咙中发出怒吼声,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怒熊。
压在司空惊雷身上的几个人,不断的被司空惊雷挑起来。
“袁杰书!
我杀你全家!”
司空惊雷怒吼连连。
袁杰书笑了一下,轻轻的拍了一下司空惊雷的肩膀。
回头看了眼旁边。
旁边的几个人同时关了录像设备。
袁杰书从兜里缓缓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剂注射器。
袁杰书将注射器拿了起来,放在眼前,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针头。
低头看着司空惊雷。
“司空指挥使,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啊,就怪你站错了队。
下辈子啊,可千万别再做这一世的蠢事了。”
针头没入司空惊雷的脖颈之中,司空惊雷咆哮连连。
整个人就像是被激怒的熊罴一般无二。
压在司空惊雷身上的几个人直接被挑开。
袁杰书连忙将注射器里面的东西推到了底。
司空惊雷怒吼一声,直接掀飞了压在身上的两个人,还有一个挂在身上的被司空惊雷抓住头颅,往回一拽,直接蛮横的拧断了脖颈。
袁杰书连忙往后倒退而去。
司空惊雷虎目瞪得宛若铜铃,双目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
怒吼一声,扑了上来。
袁杰书手忙脚乱的想要再度掏出一剂药剂。
司空惊雷的双手抓着袁杰书的脖颈,袁杰书舌头吐了出来,脑袋憋的通红,感觉随时随刻都要炸裂了一般无二。
一拳!
司空惊雷砂锅大的拳头迎面轰击在了袁杰书的面门之上。
袁杰书哀嚎一声,一只眼珠子直接被打爆了。
拼死对着司空惊雷的身上再度扎出一针。
司空惊雷虎目怒睁,对着袁杰书再度轰砸出来一拳。
就要再度砸出一拳的时候,司空惊雷虎躯一震,身形踉跄,往后倒退了两步。
使劲摇了摇头脑袋。
想要抓住袁杰书,但是眼前的人影瞬间变成个好几个。
司空惊雷身体踉踉跄跄。
最终一头栽倒在地。
倒地之后。
虎目圆睁,双目赤红。
袁杰书捂着眼睛痛苦哀嚎,在地上转来转去,整个人痛不欲生,被打爆的眼珠子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模样狰狞。
“死狗熊!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袁杰书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枪。
对着司空惊雷的头颅就要开枪。
千钧一发之际。
伴随着轰隆一声。
大门炸裂。
在门口守卫的镇抚司下属往里面飞了进来,落地之后直接气绝身亡。
一道半透明的箭洞穿虚无,在袁杰书肩膀之上炸出一团血花,
袁杰书往后倒退而去。
捂着肩膀,喉咙中发出怒吼声。
从门外走进来三道身形。
为首的王长安低眸看着趴在地上的司空惊雷。
眼眸之中,杀气宛若怒浪般汹涌而来。
王长安缓步上前。
“袁镇抚使,来我军部杀人,还杀得是我军部的指挥使!谁给你的胆子?”
王长安一声暴喝。
怒吼之间。
王长安一个箭步冲上前方。
一把捏住袁杰书的脖颈。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袁杰书被钉在了墙壁之上。
王长安举着袁杰书。
神色冰冷无情。
袁杰书低着头,看着王长安。
掏出来一面令牌顶在王长安面前。
“奉秦帝命令!
前来彻查西州军部!
王长安!
就算你是大夏秦王!
还敢忤逆秦帝不成?”
啪!
令牌在王长安面前四分五裂。
“镇抚使袁杰书,公然毁坏秦帝金令!又残害大夏上将!
此二宗罪!
该杀!”
王长安手掌往下一压。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
袁杰书双膝尽碎。
跪在了地上。
“王长安!”袁杰书跪在地上鬼哭狼嚎。
另外一边。
跟随袁杰书一同来的几个鹰犬想要偷偷拍摄下来。
王长安微微转眸。
“残害大夏上将!
死罪!”
话音刚落。
轩辕策手提铁棍,一棍子直接闷在了其中一人头颅之上。
纳兰听雨撑开双臂对着另外一人松开手指。
直接洞穿了对方头颅。
袁杰书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父亲!
救我父亲!
王长安想要杀我!”
那边沉默了许久。
“你在哪里?”
“我在西州军部,按照您的意思来彻查西州军部的问题,但是没想到,王长安回来了,父亲,他要杀我!您快救救我啊父亲!”
袁杰书跪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
王长安微微低眸。
抬脚。
踩着袁杰书的脑袋摁在了地面上。
“父亲!
救我!!!”
袁杰书大吼一声。
王长安脚下使劲,脚底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袁杰书大吼大叫,“父亲!父亲?您快……”
不料,那边传来袁公行慢条斯理的声音。
“袁镇抚使,你何时受我之命去调查西州军部了?
再者,你我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你做什么,与我何干?”
袁杰书瞳孔放大。
“袁公行!我他妈是你儿子!”
王长安低眸,笑容冰冷。
“右相不愧是右相,关键时刻,亲生儿子都可以当做一枚弃子。”
袁公行呵呵一笑。
刚要说话。
王长安脚下使劲。
咔嚓!
袁杰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传来袁公行咯吱咯吱咬牙切齿的声音。
半晌后,袁公行阴险毒辣的笑声传来。
“秦王,哈哈哈!
杀得好啊秦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