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听雨一声怒吼。
手指之间。
炁体化作弓箭。
一抹流光直奔中年人头颅而去。
中年人连忙抱头鼠窜。
挡在他前面的人直接被一箭洞穿了头颅,炁体化作的箭再度洞穿了中年人的肩膀。
中年人捂着鲜血飞溅的肩膀疼的撕心裂肺。
回过头来,中年人怒吼一声,
“都愣着干什么?
擅闯右相家!
杀无赦!”
旁边一个人低声道,“穆先生,他可是西州城的指挥使,虽然只是一个指挥使,但是位置和上将是一模一样的。”
中年人怒吼一声,“我说杀!
杀了他一切事情我来承担!
擅闯右相家中!
本来就是死罪!
给我杀!”
几十号人同时看向了纳兰听雨。
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门外缓缓传来。
“袁公行养的狗,好大的口气!”
所有人目光顺着大门往外看了出去。
就看到一道人影逐渐浮现。
就在对方出现的一瞬间。
所有人一同往后纷乱而去。
仿佛是一群绵羊碰到了下山觅食的猛虎一般无二。
人群之后的中年人定睛一看,瞳孔缩小,心脏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秦……秦王!
你不是应该……”
“应该死在了天上是吗?
袁公行步步为营,还是失算了啊,本王还是没有死。”
中年人踉跄后退,瞪着王长安。
“就……就算是你没死又能如何?
这里是右相的家!
就算你是秦王!
右相贵为三朝元老!
你也没有资格在右相面前以下犯上!”
王长安笑容冰冷。
“以下犯上?
袁公行算的哪门子上?”
说话的时候,王长安已经走到了纳兰听雨的身侧。
“我兄弟想要杀人报仇。
谁敢拦着我兄弟。
我便杀谁!”
字字如雷。
落在了每个人的耳中炸开。
王长安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宛若一杆刺破天际的长枪。
锋芒毕露!
杀气腾腾!
中年人使劲往后退去。
纳兰听雨阔步往前,双臂撑开,炁体化作弓箭,频频对着中年人射杀而去。
中年人疯狂的拉着旁边的人帮他挡住射杀而来的弓箭。
王长安微微抬腿。
一尊麒麟虚影逐渐浮现,将王长安包裹其中。
王长安忽然对着下方狠狠一脚踏了下去。
麒麟虚影也是紧跟着一脚猛踏而下。
伴随着轰隆一声震响。
地面颤抖。
人群裂开。
原本挡在中年人面前的众人,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惊涛骇浪一分为二。
中年人被露了出来。
看着双目赤红,逐渐走来的纳兰听雨,
中年人往后踉跄倒退而去,最终栽倒在地。
两只脚蹬着地面,不断地往后狂退而去。
神色慌张。
“别过来!
你别过来!”
中年人惊恐大吼。
纳兰听雨一脚踩在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瞳孔缩小,面皮止不住的颤抖。
整个人体弱筛糠。
纳兰听雨双臂撑开,炁体化作的弓箭正对着中年人的眉心。
中年人连忙大吼,“纳兰听雨!我可是右相的心腹!你要是敢动手伤我分毫,右相肯定会要了你的……”
纳兰听雨忽然手指下压。
正对着中年人的张开的嘴巴一箭射了下去。
鲜血从中年人的后脑勺溅射而出。
中年人脑袋重重的撞击在了地面上,人还没有死透,喉咙中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纳兰听雨神色冰冷,撑开弓弦,对着中年人频频射箭。
喉咙中逐渐发出怒吼声。
足足射了几分钟之后。
纳兰听雨喘着粗气。
双目赤红。
中年人已经面目全非,整个人成了马蜂窝。
纳兰听雨往后倒退而去。
看着脚下的中年人尸体。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
纳兰听雨回过头。
旁边的几十号人纷纷后退。
形成了弧形的阵营正对着纳兰听雨。
“袁公行呢?”纳兰听雨再度撑开弓箭,正对着众人。
“西州城!
右相去了西州城!”
几人大吼一声。
纳兰听雨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回过头看着后背上的尸体。
“母亲。
我会亲手杀了他,给您报仇!”
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纳兰听雨双眼之中涌起水雾。
回过身。
背着母亲的尸体缓步出门。
双脚之下的鲜血踏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王长安和轩辕策跟着纳兰听雨。
二人没有说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陪着好兄弟。
纳兰听雨将他母亲埋在了一片长满向阳花的山坡上。
怔怔的看着一片枯萎的向阳花。
纳兰听雨口中呢喃。
“母亲,这里是您生前最爱来的地方,若有来生,我还愿做您的儿子。”
纳兰听雨跪在母亲坟前,重重磕头。
缓缓起身。
回过头看着王长安。
只是一个眼神,双方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哥。
你去天师府吧。
我自己回西州城。”
王长安捏了捏纳兰听雨的肩膀。
“不碍事,我先送你回去,倘若这个节骨眼,能杀了袁公行,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飞机从帝都呼啸而过。
整个朝凤山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朝凤山上的人都有一种肌肉反应,听到飞机的声音都会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那架飞机每每呼啸而过,就像是一座笼罩在所有做过亏心事的众人头顶的大山,挥之不去。
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西州城。
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
但是此刻,有一个地方寂静无声。
军部。
信任镇抚司的镇抚使袁杰书高坐主位,翻着一份档案。
斜了眼被人摁在下方的司空惊雷。
“司空惊雷,战绩彪炳,的的确确算的上是我们大夏的好儿郎。”
被五花大绑的司空惊雷被人摁在地上。
“袁杰书,爷爷的牛子都比你个杂碎像个人!”
袁杰书冷声哼笑而出。
继续翻开一份档案。
“司空虎是你什么人?”
司空惊雷抬起头,虎目瞪着袁杰书。
“袁杰书,你要是敢动我父亲分毫,我杀你全家!”
袁杰书伸手在眼前挥了挥。
“要说你们军部的人都是一帮脑子里长着肌肉的粗鄙武夫呢。
我身为镇抚司信任镇抚使,岂能对你堂堂西州指挥使的父亲做些什么,你说是吧。”
司空惊雷虎目瞪着袁杰书。
袁杰书阴险笑道。
“但是,我们截获了一份重要消息,你的父亲司空虎曾经勾结敌国卧底,贩卖大夏情报,证据确凿。
现在,我们怀疑,你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司空惊雷怒笑,“袁杰书,大夏军部还不曾出过叛徒,你少冤枉人!”
袁杰书耸肩,拿起来一部手机。
“我有视频为证,你父亲司空虎临死之前,可是亲口说的,他给敌国贩卖的情报,是从你这里拿的。”
司空惊雷虎目怒睁。
“袁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