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倘若从上往下俯瞰整个西州城。
会发现整个西州城不断爆炸出巨大的灰尘。
一朵朵灰尘气浪冲天而起。
此起彼伏。
整个西州城一时间都陷入了慌乱之中。
警报声拉响。
所有人都躲进了自己家里面。
王长安站在门口,神色冰冷。
轩辕策抱着头跑了过来,边跑边打通电话。
“草!
他奶奶的!
喂?
听得到吗?楚老三?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
咋让人摸进来了?”
电话开的免提,那边传来声音。
“他妈了个巴子的,是之前镇抚司来的人秘密放下来的炸弹,引燃炸弹的人已经抓到了。
但是这是一个信号,境外四国马上就要大兵压境!
刚刚截获消息!
这是右相袁公行为了防止咱哥去天师府丢出来的手段。
还有,这一次,另外四国,暗中屯兵,西州城外已经有了八十万大军,其中有六十万大军是从其他敌国调过来的。”
轩辕策邪气凛然,杀气腾腾。
“妈了个巴子的袁公行!
老子一定宰了他!
先控制住城里面的情况!
我等一下就去前线,老子今天一定要横推境外四国!
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挂了电话,百里杀风拨弄了一下头发上面的草。
“老大!”
王长安接过来弑神剑。
眼中杀机浓郁。
双手拄着弑神剑剑匣。
目光远眺。
烽烟滚滚。
旁边的鱼肠接通了电话。
转头看向了王长安。
“境外四国已经开始集结大军了!就在西州城八十里之外的野狼谷。”
王长安笑容冰冷。
“还真是会挑地方。
传令下去!
全军一级战斗准备!
随时听我命令!”
“是!”
王长安看了眼鱼肠。
“你在家待着。”
鱼肠想要说话,王长安双手扶着鱼肠的肩膀,柔声道。
“听话。”
鱼肠微微垂眸。
“好,那我来保护家人。”
王长安点点头。
“把你父亲也接过来。
注定是一场恶仗。”
鱼肠看着王长安,“那……那你还去天师府吗?”
不料话音刚落。
就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天师府怕是去不了了。”
几人看了过去。
发现拓拔孽阔步流星走了过来。
“秦王,东西给我吧。”
王长安看着拓拔孽。
二人四目相视。
“就这么着急给右相递投名状?”
拓拔孽笑了一声,“袁公行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使唤我?”
王长安微微一顿。
拓拔孽伸手,“弑神剑给我,自从这样宝物出世之后,秦帝可是日日念夜夜想的想要得到这个东西。”
王长安低眼看着手下摁着的剑匣。
拓拔孽见王长安还不肯出手。
随即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
电话接通。
“什么事?”
“秦王不愿意交出弑神剑。”
“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说。”
王长安耳聪目明,早就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声音。
一只手摁着剑匣。
“微臣亲自送到天师府。”
不料电话里面传来声音。
“免了,这天师府啊,你是来不了了,西州城事关重大,你就在西州城好好守着吧,把东西给拓拔孽,让他带回来,就这样吧。”
说完话,电话挂断。
王长安看着拓拔孽。
眉头紧皱。
旁边的轩辕策眉头一挑,“这他妈是秦帝吗?”
拓拔孽拿起手机,“轩辕上将若是不信,我可以再打一个电话过去。”
轩辕策眉头一挑,神色不善,看向了王长安。
秦帝从来都不会像是今天这样跟王长安说话,向来态度都是很好。
“秦王,东西给我。”
拓拔孽伸手。
王长安手掌一拍,毫不犹豫的就把东西递给了拓拔孽。
倘若是别人要,王长安定然不会给。
可现在这是秦帝要。
君是君臣是臣。
虽然王长安并不知道秦帝想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也有可能就是想要检测王长安的忠心。
帝王心思向来难猜。
王长安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几个字。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回想起之前的黄冉再到袁公行的儿子袁杰书。
两个人临死之前,都是给王长安说过这句话。
就像是一种心理暗示一样。
此时此刻。
王长安听到了秦帝的声音之后。
一阵心神恍惚。
拓拔孽接住剑匣。
铜铃大眼看着王长安,不由得笑了出来。
“秦王,我拓拔孽年过古稀,也当的上是过来人。
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
伴君如伴虎。
在最好的时候退出,也算得上是明哲保身。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永远如日中天,哪怕是曾经强横无匹的王家和姜家。
这天下大势,从古至今,那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以一己之力,想给大夏开的万世太平,那是不可能的,该放手的时候,要学会放手。
话就说这么多,剩下的,全看你自己了。”
话罢。
拓拔孽转身就走。
轩辕策眉头一挑,“这老东西这是想要离间啊,他奶奶的,要不是打不过他,老子肯定给这老东西摁在地上摩擦。”
王长安收回目光。
西州城的爆炸声已经控制住了。
轩辕策不爽道,“那这个意思,就是不让你去天师府了?”
王长安没说话,目眺远方,目光深邃。
瞳孔中倒映着的落日,宛若燃烧的火焰。
看了眼身上的麒麟袍。
王长安脱了衣服。
折身回了房间,想要把麒麟袍放下。
一进门。
白千慧从沙发角落爬了出来。
“长安,刚才怎么了?什么东西爆炸了?”
王长安叠好衣服,交给鱼肠。
“没什么的妈,这两天别出门,就在家里待着吧。”
白千慧也不傻,自然听出来了言外之意。
“该不会又是要打仗了吧?
哎吆我的老天爷啊。
境外的这些敌人脑子坏掉了吗?
净想着打仗打仗打仗,过两天太平的日子不好吗?”
王长安笑了笑,“妈,你都说了,那是敌人,敌人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才会好好跟你说话的。
放心吧,现在没事了。”
白千慧想说什么,但是曾娇娇心里面还是惦记着自己儿子的事情,看了眼王长安,挤出一个笑容。
“那都这个时候了,是不是应该给我儿子提拔一下啊?这要是我儿子立个功啥的,直接能平步青云啊。你们还能互相帮衬着不是。
长安,哎呀,我刚才说话有点冲,你别放在心上,我一个长辈,我想你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是不是?
你看,我儿子的事情……”
王长安想也不想。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