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看着白千慧热情的笑脸。
扫了眼坐在客厅里面的曾娇娇。
“妈,我等一下就出发。
不好意思阿姨。”
冲着曾娇娇点了点头。
曾娇娇一只手抬起悬空,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开始凝固起来。
“怎……怎么……”
曾娇娇看向了白千慧,眼神寻求帮助。
白千慧也是折回身看着王长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都让你跟你小姨说两句话,怎么就这么难呢,就拉拉家常,哪能这么着急呢?”
“给秦帝送东西。”
王长安简简单单的说了几个字。
白千慧整个人愣住了,两只手止不住的互相掐着,回头看了眼曾娇娇。
曾娇娇连忙绕过沙发跑上前来。
“长安啊,我也不求你别的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儿子的领导说上两句好话,让我儿子的领导提拔提拔。没有其他的意思。”
白千慧也是跟着帮腔。
“长安,你看,你和你小姨的孩子都是一般年纪,帮一帮,大家都是亲戚。”
王长安冲着曾娇娇点点头,直接就去了书房。
曾娇娇瞪着眼睛。
“这!怎么能这样呢!”
白千慧两手在围裙上面擦了一下。
“他二姨,你先别着急,我家这孩子就是这个样子,你等我在给他说一说,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王长安进了书房,抖开麒麟袍。
端详着上面的精美图案。
鱼肠上前,帮着王长安穿上麒麟袍。
“希望这一次趁着罗天大蘸,可以将你身体之中的麒麟火毒彻底解决。”
王长安微微扬起下巴,鱼肠给王长安扣上扣子。
二人四目相视。
王长安伸手捏了捏鱼肠的小鼻子。
“等解开麒麟火毒。
我就会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外忧内患,最迟今年年底。
到时候,我们就卸甲归田,马放南山,过神仙眷属的日子。
到时候再种一座山的樱花树。”
鱼肠双臂环绕王长安。
下巴贴在王长安的胸膛上,仰着头,一双漂亮的眸子之中,充满着对王长安口中一切美好事物的幻想。
二人相拥片刻。
白千慧从外面走了进来。
“长安啊,你就给你小姨帮一下这个忙呗,你看看,人家都来家里了。你总不能让人家死皮赖脸的上来跟你求着帮忙吧。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长辈不是吗?”
王长安转眸,看着白千慧,也就是王长安的身份暴露的晚一点,要是真的暴露的早一点,还不知道白千慧能够整出来什么幺蛾子呢。
“我昨天就给你说过了,这件事,我不帮,我绝不能开这个口子。”
白千慧急得跺脚,关上门走了进来。
“长安啊,你就行行好,你随随便便提一嘴,这件事都能摆平了啊,你怎么这么犟呢,那可是咱们的亲戚啊,帮别人也是给自己铺路啊。”
王长安直接错开白千慧,往外走去。
曾娇娇坐在客厅,伸着脖子看着书房里面。
当看到王长安走出来的时候,白千慧的表情并不是很好,当即就知道这件事没谈拢。
曾娇娇眉头紧皱,看到王长安路过的时候,连忙起身拦着王长安。
“长安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就是你碰碰嘴皮子的事情,我听你妈说了,你可是咱们大夏天柱,那都是什么身份了。
就帮帮忙,一句话的事情。”
王长安微微点头,“抱歉。”
两个字的意思很明显了。
曾娇娇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伸手就把水杯拨到了地上。
“什么亲戚嘛!
让你帮点忙又不是让你抽筋扒皮!
有必要给人甩脸子吗?
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装什么装?”
王长安微微一顿,接着往前走去。
曾娇娇冲着王长安的背影。
“就你还什么大夏天柱,你也配?你真当我消息闭塞啊,你不过就是一个西州巡抚,你是给人家天柱提鞋的小喽啰,你装什么装!
让你给亲戚帮个忙,脸拉那么长,你当你是谁啊。
帮个忙又不会死!”
瞧你那个样子!
看着就来气!
我可是你的长辈!算下来你还得管我叫一声姨!
给我帮忙,天经地义,有你这么跟我甩脸子的嘛?
王长安回眸看着曾娇娇。
“如果你孩子能力达标的话,根本不需要我来帮忙,如果能力不达标的话,今天我帮了他,迟早还是会被别人比下去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
曾娇娇气的指着王长安。
“白千慧,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吗?你听听,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给亲戚长辈帮忙,就像是抽他的筋一样,绷着个脸!不帮就不帮,装什么大头蒜,你还跟我说什么打铁还需自身硬,我呸!
装什么人上人!
我一把年纪了,我需要你来跟我讲这些?
想帮就帮,不帮就拉到,跟我扯什么大道理,谁需要你讲的那些破玩意儿!”
白千慧皱眉,看了眼曾娇娇,又看了眼王长安。
“长安啊,你……”
王长安置若罔闻,穿上鞋,看了眼鱼肠。
“给轩辕打个电话,让他把弑神剑给我送过来,我等一下就出发。”
鱼肠颔首。
曾娇娇发现王长安根本没鸟她。
当即气的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撸起袖子指着王长安。
“长辈跟你说话,你就装作没听见是吗?最简单的尊重长辈你都不会,就你这个样子,还当什么西州巡抚?趁早被革职了算了。
就你这种人当什么西州巡抚,连自己的长辈这么点忙都帮不上,老百姓还能指望上你什么?趁早被革职查办了得了!”
这话让白千慧有些不高兴了。
当即拉着脸。
“他二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不帮你,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吧?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曾娇娇已经撕破脸皮了,也就不顾那些东西了,当即一挥手臂。
“放你的屁去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
他给我帮忙怎么了?
又不会死人!
再说了,来之前,你不是给我说了吗?你说我要是来了他肯定会给我帮忙的,结果呢?”
白千慧两只手互相掐着。
“可是……”
曾娇娇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
“可是什么呀可是,还站大街上跟我吹嘘你儿子还是大夏天柱,我呸!屁的大夏天柱!他要是大夏天柱!我还是咱们大夏秦帝的老婆秦后呢!”
谁知话音刚落。
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西州城都震动了一下。
房顶的电灯剧烈摇摆。
王长安当即抬眼,拉开门跑了出去。
天穹之上,流光无数。
落地之际,地动山摇。
整座西州城都在随着巨大的爆炸晃动。
从外面跑来的轩辕策大吼一声。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