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路上飙到了傍晚时分。
黄昏。
残阳如血,落日斜卧天边。
彩霞万丈,将这世界晕染的有了诸多魔幻色彩。
王撼开车从公路上下来,斜切进了一条岔路,夏侯武紧跟其后。
两个人最终把车停在了一个村子里。
帝都周边的地区,哪怕是村子,发展的也是很不错,而且一些村子里面积极发展农家乐。
每到周末,都会有城里的人来这个地方散散心。
两个人骑车进了村子。
因为不是旺季,所以人并不是很多。
王撼最终把车停在了一家稍微有些小的人家门口。
门是开着的。
王撼背着王长安进门之后,扫地的妇人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两个人,目光最终又落在了王撼的后背上。
王长安身负重伤,胸襟之上还有不少血迹。
“有房间吗?我们休息一会儿。”
妇人连忙点头,“有。”
多看了一眼王长安,妇人就带着王撼进门登记。
可是登记王长安的时候,怎么都扫不出来王长安的身份证。
妇人看着王长安,手里面拿着身份证。
“这……”
王撼多给了一百块钱,“应该是你们的机器坏了,能不能快点给我们安排一间房,我们要给他上药。”
妇人哦了一声,给了钥匙,指了具体位置。
目送着王撼几个人进了房间之后。
妇人连忙跑了出去,推了把自己正在看新闻的男人。
“咱们店里面来了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好人,有一个人背着一个小伙子,身上全都是血,可吓人了。”
男人坐了起来,“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要不要报警?”
男人犹豫再三,“哪个房间,我去看看。”
王撼正给王长安上药的时候,有人敲门。
“您好,我们来检查一下热水器。”
夏侯武拉开一条缝隙,把门外的店老板对在外面。
“干什么?”
男人往里面瞥了一眼。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房间前面住的客人把下热水器弄坏了,我来检修一下。”
夏侯武堵着门,“不用了,我们自己会修。”
店老板又顺着门缝往里面看了进去,恰好看到王撼正在给王长安上药。
王长安前胸之上是一个血淋淋的手印。
口鼻之中鲜血喷涌。
夏侯武眉头一皱。
“还有事?”
店老板吓得一哆嗦。
“没……没事了。”
一溜小跑到了前台,店老板止不住的颤抖着,老板娘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
“报……报警!”店老板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报了警。
“喂?警署吗?我们这里来了个罪犯,把人打的浑身是血!我们是在通榆村乡野人家,对,你们可一定要快……”
话音未落。
店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离地而起。
店老板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双冰冷无情的双眼。
夏侯武伸手,从店老板手中拿来手机,手掌一捏,手机四分五裂。
店老板当即吓得屎尿齐流。
夏侯武松手后,店老板瘫在了地上。
“有酒精没?”夏侯武俯身问道。
“有有有,就在前台。”
夏侯武拿着酒精回了房间。
店老板两口子对视一眼,如丧考妣。
酒精冲洗身子之后。
夏侯武靠在门口,“我们可能得换个地方了。”
王撼皱着眉头,看着闭眼假寐的王长安。
“公子受了重伤,这一路舟车劳顿,身体肯定吃不消,得休息。”
“警署的人马上就来,要不……”
夏侯武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撼咬着牙,最后一狠心,点点头。
王长安忽然轻声道,“叔,不用,他们不会为难我的。”
夏侯武咬着牙道,“现在赢亥登基,袁公行他们八成是控制了所有权利。”
王长安轻笑,“应该不会。”
正说话的功夫。
门外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虽然脚步声很轻,但是在王撼和夏侯武的耳中,几乎是和对方正常走路相差无几。
铛铛铛!
敲门声再度传来。
“先生,换一下浴巾还有里面的洗漱用品。”
夏侯武不动声色,
外面的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再度敲门。
夏侯武刚一开门。
外面立马冲进来一个彪形壮汉。
直接迎面就来了一个肘击。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夏侯武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两手似蒲扇,往外一推,直接就把外面的十几个人全部推了出去。
店老板站在最后面,整个人都吓傻了。
没想到对面的力气竟然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夏侯武立在门口。
冷冷的看着外面的一帮人。
一群人也是如临大敌,端着枪正对着夏侯武。
店老板指着里面,“警署的兄弟,那个受了伤的人在里面,被他们两个打的可严重了,都吐着血,我看的一清二楚。”
为首的壮汉枪口指着夏侯武。
“把手举起来,不要负隅反抗!”
夏侯武正要说话,里面传来声音。
“让他们进来吧!”
夏侯武转身进了房间。
一帮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进了房间。
当看到浑身是血的王长安之后,一帮警署的人都是愣住了。
店老板也是站在门外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王长安随意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看着一帮人。
为首的壮汉怒声道,“都把手举起来!”
王长安抬眸。
“我与你们雷司长有些旧交。”
壮汉看着王长安,“我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们接到了命令,若是碰到你们伤害老百姓,格杀勿论!”
王长安摇了摇头,“还是高估了你们雷司长,也低估了袁公行。
我们没有伤害百姓!”
壮汉不由得笑道,“没有伤害,人家会报警吗?老板,他有没有伤害你们?”
店老板连忙点头,“刚才我报警的时候,还捏碎了我的手机,可吓人了。”
壮汉笑道,“秦王,听到了吧,你也不要怪弟兄们无情,现在你已经夺权失败,又自损浑身功力,成了一个废人,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倒不如把命给了我们,我们还能加官进爵!”
店老板愣了一下,“这是秦王?”
壮汉斜了一眼店老板,“对,但是现在,已经是一个在逃重犯了。”
店老板吞了口口水,看着凄惨的王长安,“他真是秦王?”
壮汉嗯了一声。
店老板再度仔细看了一眼王长安,随后摇头道,“那他没有伤害我们!”
壮汉闻言,眉头一拧。
“你可要想好了,秦王现在可是在逃重犯,你私藏重犯,可是死罪!可是你要举报重犯!还会有丰厚嘉奖!我再问你,他有没有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