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
王长安神情淡漠,
这只是刚刚开始,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袁公行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王长安。
估计一口气死了三个义子,是袁公行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把王撼还有夏侯武算进去。
王撼扶起来王长安坐在了机车上面。
跨上机车,王撼拿出一根绳子把王长安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王长安回过身,看着背着自己出了朱雀长街的大汉。
发自肺腑道。
“谢谢!”
大汉也是忠心的看着王长安。
“希望秦王您能够早日恢复,您是大夏的天柱,也是大夏的秦王,就算是秦帝罢免了您的秦王身份,但是您在百姓的心中,永远都是大夏的秦王!”
大汉情绪激动,双目赤红。
王长安点头,“我们,后会有期!”
大汉也是极为江湖气息的冲着王长安抱着拳头。
“后会有期!”
王撼发动车子。
呜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夏侯武紧跟其后。
二人算下来,都是六十多的人了,加起来都已经两甲子了。
但是骑着机车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显老,甚至是非常的英姿飒爽。
王长安靠在王撼的后背上。
“爸!
心瑶他们都安顿好了吧?”
王撼点头,“你放心吧,都安顿好了,团团也都是被带过去了,小樱站在也没有任何的事情,你哥还在西州城,但是我专门去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你就放心吧。
我现在先不带你去见他们了。
那帮人肯定会穷追不舍的,到时候暴露了那个地方就不好了。
我已经打听过了,鬼医他们就在世外桃源,具体的位置并不知道,但是大概的方位我知道了。
给你的丹药只能撑七天,只要我们在这七天之内,抵达世外桃源,你就有救!”
王长安重重点头。
靠着王撼的后背。
王长安忽然觉得历史竟然是如此的相似。
更像是一个轮回。
二十年前的雪夜。
王撼背着王长安从东州一路奔逃到了西州。
二十年后。
王撼再度带着王长安从东州离开前往西州。
历史就像是一个怪圈一样。
圈子里面的人拼了命的挣扎着,但是临到头也没有挣扎出来个什么东西。
王长安轻轻笑了一声。
望着身后飞逝的景色。
东州的春天比西州的春天润了一些。
没有西州那么粗狂,也没有北境那么苦寒,更没有南疆那么娟秀,似乎是前三者综合在了一起。
道路两旁的景色在呜呜的风声之中往后飞逝。
那个寒冷的雪夜似乎再度在王长安的双眼之中倒映而出。
王撼似乎是也觉察出来了一些什么。
微微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感觉命运就像是对身后的年轻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像是在玩弄这个年轻人一般,
他的族人们为了大夏披肝沥胆,抛头颅洒热血,最终却换来了一个意欲图谋造丨反的罪名。
满门忠烈,四百多口性命,尽数惨死。
时间推移到了二十年后,
王家的后人,为了大夏,付出了太多太多,好不容易位极人臣,达到了世人景仰高度。
没想到。
新帝登基。
直接就罢免了他的秦王。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真应了那一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古话。
王撼只觉得满腔的悲愤,更是无处话凄凉。
背后的青年身世实在是太过于凄惨。
机车在公路之上呼啸而过。
但是平日里,车子很多的公路,今日很少,似乎是都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同时消失了。
在路过第一个收费关卡的时候。
里面的工作人员都不在。
王撼和夏侯武也不做停留,直接冲了过去。
夏侯武在前面打头阵,一边观察前面的状况,一边探路。
坐飞机是不可能的,只能走陆路,王撼和夏侯武觉得开车的话,太过于不方便打斗,也就只好骑车了。
王长安轻轻咳嗽了一声,鲜血浸透了王撼的后背,王撼握着车把的手更加使劲,感觉随时随地都会爆发一样。
对帝都那帮人的恨意已经到了一个极点。
王撼冲着夏侯武喊了一声。
“我们先去前面的服务区休息一下,给公子上点药。”
夏侯武打头阵,在前面探路。
服务区前面停着四五辆车。
里面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有工作人员。
超市里面也是有工作人员。
但是过来的时候,王长安忽然转眸看了进去。
人的第六感一般都是很强烈的,对于王长安这一种人而言,第六感更加的强烈,对危机感的敏锐度是普通人的很多倍。
王长安哪怕是散尽了满身的功力,对危机感的敏锐度却是丝毫都没有衰退。
王撼和夏侯武明显也是觉察到了一些什么。
停了车。
王撼背着王长安朝着餐厅里面走去。
进门之后。
偌大的餐厅只有角落里坐着两桌人。
拢共十六个人。
餐厅里面安安静静的。
服务员走上前来,看着身上不少血迹的王长安微微皱了皱眉头。
“吃点什么?”
王撼随意点了点吃的,不然以这种地方的尿性,肯定不会让人平白无故的坐着。
夏侯武已经出去找药了。
起码先把王长安的外伤给止住再说。
服务员白了眼只点了几碗面的王撼。
嘴里面嘀嘀咕咕,“菜都不点一个,齁死你!”
话音刚落。
王撼忽然抬手,一把就把服务员的脑袋摁在了餐桌之上。
服务员嘶吼一声,“你有病啊?”
谁知话音刚落。
身后就传来一道巨响声。
转头就看到,餐桌上面的玻璃转盘砸碎了餐厅的玻璃墙。
服务员机械般的扭头看向了远处角落里的两桌人。
十几人同时转过身看了过来。
杀气腾腾!
一时间,偌大的餐厅似乎都无法承载下这么多的餐厅。
其中一人一手一挥!
一根筷子刹那冲了过来。
王撼对着服务生的腿弯一踢,服务生刚刚跪在地上,筷子就擦着头皮就过去了,直接钉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之上,当时整个人直接吓尿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
王撼缓缓站了起来,从旁边包里面拿出两截枪,对接一拧。
一杆长枪挺在手掌心。
轰!
桌面一分为二!
双方刹那之间战斗在了一起。
十几分钟后。
王撼和夏侯武两个人坐在一堆尸体中间各自吃了一碗面,背着王长安出了门。
服务生坐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
王撼三人前脚刚走。
服务区的房顶之上,一道声音传出。
“觉得如何?”
紧跟着传出另外一道声音。
“怒龙翻江,太岁绝命!
不愧是二十年前京兆前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