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螺旋桨轰鸣!
望南村村口老槐树枝干疯狂搅动。
灰狼众人匍匐在地,被一股浓重杀机压的不敢抬头。
鱼肠拿来披风一抖。
一尊金色麒麟栩栩如生,威猛无双。
轩辕策接过来自己披风,一转一扣。
披风之上。
一尊金色猛虎活灵活现,凶猛至极。
鱼肠递过来一把金锏。
亢龙锏!
上打奸佞,下打恶绅的亢龙锏!
王长安纵身一跃!
抓住软梯扶摇而上。
轩辕策紧跟其后。
徐龙胆拱手俯身。
“恭送秦王!”
灰狼众人匍匐在地,纷纷大吼。
“恭送秦王!
秦王千岁!”
螺旋桨轰鸣,直升机远去。
鱼肠跳上车,开车便走。
走了很久。
汗流如瀑的灰狼这才抬头,衣衫湿透,整个人已经体力不支。
坐在地上,三魂七魄宛若魂飞魄散。
闫朗和韦志平还躺在地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夏帝都。
六百年古都。
历史悠久,在这里发生过无数脍炙人口的故事。
岁月冲刷之下的古都依旧在时间长河中辉煌灿烂。
天子居此间,圣人朝此处。
整个大夏帝都,哪怕是夜间。
也像是不夜城一般。
从天空往下看去。
就像是一颗灿烂且瑰丽的宝石镶嵌在这片历史悠久的土地之上。
如果仔细去看。
会发现整个帝都的构造就像是一个阴阳鱼图。
在两个鱼眼的位置之上。
是两座高山。
天子山。
朝凤山。
天子山上,贵胄多如牛毛,帝王居住此间。
朝凤山间,门阀比肩接踵,重臣尽瘁其中。
高楼林立,古城参差,现代化与古文化碰撞且融合。
这里是天子脚下。
夜未央。
一架直升机轰鸣而过。
划破了这座城市原有的的安静。
所有人抬头。
神色惊愕。
除非特殊场合。
还从未有人敢在这个地方如此嚣张跋扈。
哪怕是门阀贵胄,王公贵族都不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
所有人抬头看向了天空之上。
有人用望远镜仔细去看。
当看到直升机之上印着西军标志之后,登时神色万千。
心中揣测究竟是谁深夜入帝都。
普天之下,敢如此直入帝都的人只有五位。
帝都众人知道的。
这五位之中。
西州城有两位。
一位是那个死不要脸的胖子。
还有一位。
原先大家不知道。
现在大家知道了。
那便是震古烁今的大夏秦王。
螺旋桨的轰鸣声划破天际。
直奔朝凤山而去。
朝凤山上,立马有护卫队集结。
为首的邢道耀怒指天空。
“何人如此放肆!
胆敢来犯朝凤山?”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地之后,手提造型奇特的铁棍,邪意凛然。
身后烫金猛虎的披风随风摇摆不定。
邢道耀定睛一看。
随即眉头一皱。
“轩辕上将!
即便你是大夏五虎上将之一,敢如此嚣张跋扈来我们朝凤山,也是重罪一条!
来人!
抓起来!交给镇抚司查一查,是不是心怀鬼胎,想要作乱帝都!”
立马有人冲了上来。
一道淡漠至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朝凤山的规矩,何时变成了镇抚司的规矩?”
邢道耀瞳孔骤然缩小。
抬头去看。
但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身姿挺拔,气压群雄!
身后披风随风摇摆,猎猎作响。
一尊烫金麒麟肆意挥舞,威武霸气!
王长安抬眸。
“本王在问你话,邢护卫?”
邢道耀身躯僵硬,只觉得脖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抓住,前所未有的惊骇。
后背已经蒙上了一层牛毛汗。
“邢道耀见过秦王!”
王长安抬眸。
“听不到本王在问你话?”
邢道耀恐惧之力。
连忙单膝下跪。
“卑职只是奉命办事!”
“好一个奉命办事!”
王长安披风震荡。
脚下地砖掀起。
化作一条直线。
直击邢道耀胸口,邢道耀往后倒飞而去。
落地之后,一口鲜血疯狂喷出。
邢道耀挣扎着爬了起来。
“请秦王责罚!”
王长安抬步往前走。
护卫队挡在前方。
“怎么?本王上这朝凤山,还要拦着本王不成?”
邢道耀怒吼一声,“一帮蠢货!给秦王让路!”
护卫队纷纷让开!
“恭迎秦王!”
王长安抬步便走。
朝凤山上。
道路交错纵横,宅院栉比鳞次,亭台楼阁栉比鳞次。
大夏重臣皆是居住此间。
许多重要机构也是坐落此间。
本来还算热闹忙碌的朝凤山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关注着这里。
不知道这位人屠今日降临至此,为何杀机卷动半边天。
王长安抬步拾阶而上。
石阶扶摇而上,直通山顶。
灯火通明。
王长安抬眼。
缓步上前。
最终停在了一座大院门前。
院内灯火通明,大门却是紧闭。
门楣之上。
挂着一副牌匾,牌匾之上,龙飞凤舞着镇抚司三个大字。
王长安站在门口。
轩辕策往前一步,一脚踢飞镇抚司大门。
伸手摘下镇抚司匾额。
手提铁棍,轻轻敲打着肩膀。
阔步走进镇抚司大门之内。
手臂抬起,匾额飞起。
轩辕策原地转身。
一脚横扫而出。
匾额四分五裂。
虎目扫动院内,
“镇抚司真是好大的威风!
秦王降临也不出来迎接?”
寂静无声。
门户之内,人影绰绰。
镇抚司上下,无人敢出门半步。
王长安抬眸。
“本王今日前来只有一件事。
杀人!”
声音不大。
但是似乎整个朝凤山都有王长安的声音。
刷!
原本灯火通明的整个朝凤山瞬间没了灯光。
整个朝凤山上。
只有一个镇抚司的大院还亮着灯。
秦王杀人。
放眼天下。
谁人敢拦?
朝凤山不乏有消息灵通者。
已经知道,镇抚司的狗,将西州军部在敌国的兄弟出卖,死了近三百人。
这是大夏在大战停歇后。
第一次死了这么多的人。
世人谁不知道,大夏秦王爱兵如命。
每位大夏的兵都是秦王的兄弟一般无二。
这一次,曹术出卖西州弟兄,死了近三百。
这位秦王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伤了他的兵都不行,更不用说害死了他的兵。
但是镇抚司有查任何臣子的职权,哪怕其内乌烟瘴气,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何况镇抚司背后的人可是曹术。
曹家门阀的曹术。
曹氏贵胄的曹术。
当朝国舅的曹术。
无人知道今晚的结果是什么。
只知道这位秦王既然敢来,就肯定如他所说。
他今日来此杀人。
杀不杀得了无人知晓。
但是敢在天子脚下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大夏秦王!
大夏天柱!
大夏王天柱!
寂静如雪。
寒月如钩。
银辉镀在镇抚司楼宇之上。
宛若压在镇抚司众人心头的寒霜。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传来。
“呵呵,秦王降临,真是有失远迎。”
王长安抬眸。
“杀你的人!
有失远迎,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