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李风铃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头在键盘上面疯狂的敲击着。
偶尔还会腾出一只手端起茶壶喝一口水,但是这个动作丝毫不影响她打字的速度。
最厉害的,是她还能一边回复熊立舟的帖子,一边还能不断的回复一些私信骂她的人。
一个人和几百个人一起对着骂,而且一丁点都不慌。
王长安坐在旁边,用轩辕策的话来说,这就是老寿星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熊立舟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替秦帝说话。
“你这是诽谤,你这是对秦帝高贵灵魂的一种亵渎,你这是对秦帝前瞻性眼光的一种质疑,你这更是鼠目寸光的表现。
我们的秦帝这样做,只会让敌国感受到秦帝的仁爱之心,他们在如此圣明的秦帝面前,肯定会自惭形秽,到时候怎么可能会接着对我们挑起战争?”
李风铃嘬了口茶,手指头在键盘之上噼里啪啦的敲击着。
“你可拉倒吧!
还仁爱之心,仁爱在哪里?我只看到了畏惧之心,窝囊,太窝囊了!还让敌国感受到秦帝的仁爱之心!
你们可看一点儿历史书好吗,往前翻几百年,历史书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境外敌国狼子野心,觊觎我们大夏多年了,他们只会得寸进尺,什么时候会感受到你可笑的仁爱之心,你还替人家说好话,真是哄堂大孝,孝死人不偿命。
放弃幻想准备战斗了好吗,别在自我慰藉了成吗?谁会在乎你是不是仁爱?
都被人看成了待宰的羔羊了,你还仁爱,仁爱你祖宗!”
李风铃嘬了口茶。
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着。
余光扫到了王长安震惊的表情。
李风铃回头看着王长安。
“怎么啦?”
王长安盯着电脑屏幕,李风铃虽然是在看着王长安,但是两只手还是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操作着,根本就不看电脑和键盘,就盲打,和那些私信骂她的人对线。
“厉害!”
王长安由衷的说出来两个字。
能从王长安嘴里面出来佩服的话语基本上和中彩票差不多。
今天的的确确是让李风铃给王长安开了眼了。
李风铃嘿嘿一笑,“这都是常规操作。”
“对了,我这就给你问一下神医的事情。”
“好,多谢。”
李风铃摆摆手,“谢啥,相逢就是缘,你和我偶像重名。而且你这人很聪明,还比我聪明,我喜欢和聪明的人交朋友。”
虽然嘴里面说着话,但是两只手可是一丁点都没有停下来。
熊立舟接着在网上反驳李风铃。
“你竟然敢诋毁秦帝!信不信我让人抓了你!”
李风铃毫不犹豫的回复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要是觉得心虚,要是觉得被我戳到痛点的话,大可来抓我!我无所畏惧!也好让大夏的百姓都看一看,我们英明神武的秦帝是怎么对待我知道百姓的,又是怎么对待敌国的!”
等待熊立舟回复的时候,李风铃登陆了社交账号,给李灵儿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
李灵儿回了个消息。
“可以,我爷爷正好在家,我给你发个定位。
对了,风铃,你今天先别在网上喷人了,我刚才得到小道消息,帝都那边有人派人来暗杀你。”
李风铃毫不在乎。
“怕什么?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他们敢做出来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哪来的道理!死就死了,我无无所畏惧!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你别说傻话,听话,今天先消停一下,明天继续!”
李风铃嘬了口茶。
点开了李灵儿发来的定位。
看了眼王长安。
“离我们这儿还挺远,走过去估计得四十多分钟,我兜里没钱请你坐车。”
王长安兜里最后的十块钱开了个机子,根本没顾上用,光看李风铃操作了。
“走过去也行。”
李风铃嘬了口茶,拍了拍王长安的肩膀。
“难兄难弟啊大兄弟!我以为我给大夏的平均工资拖后腿了,没想到今儿还碰到了一个同伴!这感觉简直不能更好了!”
王长安轻笑。
熊立舟再也没有回消息,
李风铃主动给回复道,“说话啊,哑巴了?讨论出来一个一二三了没有啊?能不能行了啊?”
熊立舟再也没有回复消息。
李风铃拍了一下键盘。
“就这战斗力还和我吵!一群垃圾!没骨气的软脚虾!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李风铃嘬了口茶。
看了眼王长安。
“来来来,大兄弟,今天下棋没过瘾,咱俩再联网下两盘。”
王长安也没拒绝,打开电脑,两个人又在电脑上下象棋。
来网吧下象棋的人,的的确确是很少见了。
来来往往的人都是扫一下,心里面嘀咕一声弱智。
但是逐渐有一个下过象棋的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瞬间被激烈刺激的棋局给吸引到了。
似乎是透过屏幕看到了黑红两军对峙,杀气腾腾,杀机四伏。
王长安和李风铃两个人下棋的速度都是很快。
后面的人也是逐渐从一个发展到了两个,接着又到了三个,五个。
最后,网吧里会下象棋的都过来围成一圈盯着看。
所有人目不暇接。
大家的呼吸似乎也是被王长安和李风铃二人的棋局带动。压迫的一帮人都是大气不敢出。
正常老大爷下棋,下一盘至少得十来分钟。
但是王长安和李风铃两个人下棋,几乎都是控制在五分钟之内。
李风铃一只脚放在椅子上,盯着棋盘。
从开始到现在,没赢过一盘。
当电脑屏幕上弹出费用马上不足的窗口时,王长安和李风铃才回过神来。
身后的一帮围观的人,也是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
刚才虽然只是隔着屏幕看到王长安在下棋,但是空气中都飘着杀伐之气。
李风铃嘬了口茶,“过瘾啊,大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这种感觉,以前只有我爷爷才能给我这种感觉。
时间到了,走,我带你去我朋友那里,找她爷爷给你长辈治病。”
王长安跟着起身。
两个人往外走去。
出了门。
李风铃望着漂泊大雨,“哎呀我擦!没带伞,你等我去借个伞。”
“不用,我带了。”
李风铃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王长安,想要看看王长安从哪里拿出来伞。
王长安把衣服拉链往外一拽,手腕一转。
一把漂亮的大伞横空出世。
“我靠!
帅啊大兄弟!”
两个人并排出门。
“你长辈呢?”
王长安看了眼南宫菩萨,“他不用打伞。”
李风铃刚想说什么,南宫菩萨就已经跑出了网吧。
当看到雨水不沾身的时候,李风铃瞪大了眼。
雨很大。
王长安和李风铃二人并排前行。
因为是步行,所以李风铃选了一条近路,准备抄小路过去。
穿过一条巷子的时候。
王长安忽然停下。
李风铃愣了一下,“怎么了?”
重重雨幕之后。
缓缓走出来几个人,
穿着宽大的雨衣。
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到了李风铃的脸上。
拿起手机比对了一下。
“李风铃!昵称大漠风铃!
找到了!”
噌!
寒光从袖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