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城依然如故。
直升机降落在小区里特定的停机坪。
王长安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夜已深。
王长安进门服了一株火灵芝就休息了。
隔天一大早。
王长安睁开眼,吐了口浊气。
看着越来越少的火灵芝。
心中万千思量。
正发呆的时候。
白心瑶推开门,小脑袋探了进来。
“哥,你干嘛呢?”
“刚睡醒,怎么了?”
白心瑶走了进来,上来就给王长安捏肩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情?”
白心瑶嘿嘿笑。
“哥,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搞投资。”
王长安微微一楞,“投资?公司不是待的挺好的吗?”
白心瑶苦着脸,“哥,这次咱妈出了这档子事我也逐渐意识到了。
一个月一万多还要供一家子的开支,根本存不下钱。
万一有点什么问题,就得花很多钱,到时候根本就拿不出来。
所以我想搞点外快,再挣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王长安顿了顿。
“我兜里真没钱。”
白心瑶苦着脸,“哥,你们每个月不是还有工资呢嘛?”
王长安轻笑道,“我的工资没有。”
白心瑶一脸错愕,“那你就是白干吗?”
王长安顿了顿,“我的衣食住行任何东西都是能够报销的。
我有一张卡,我给了咱妈一张副卡,往后衣食住行都用那张卡就行了。
要是有什么大病小病,用那张卡根本不用花钱,还能享受最好的待遇。”
白心瑶一脸懵逼。
“什么卡还能这么厉害?”
“算是我的工资卡。”
白心瑶想了想。“可我还是想要投资挣点外快,手里有点钱,人说话都有底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钱是人的胆。”
王长安宠溺的揉了揉白心瑶的小脑袋笑道。
“那你准备投资什么?”
白心瑶立马道,“我想投资做服装生意,现在战争停歇了。
大家的生活水平也是逐渐提高了,
生活离不开衣食住行。
正好我朋友有在做衣服。
她想要拉我入伙和我做生意。
但是我手头只有三万存款。
想要一起做至少得十五万。
所以我就想找你借点钱。”
白心瑶苦着脸。
王长安哑然失笑。
“衣服不仅是你在做,别人也在做啊,这个行业竞争力太大了,而且很有可能会血本无归。”
白心瑶道,“哥,你放心吧,我的这个朋友做了好多年衣服的生意了。跟着她做肯定没问题。
只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够资金回笼,两个月之后,就等着分红了。”
王长安轻笑,“别投资做衣服了,哥给你出个主意,肯定能挣大钱。”
白心瑶好奇道。
“什么主意?”
“你去投资做发电机。”
白心瑶一头雾水。
“哥,发电机?你怎么想得出来的?整个西州城就不缺电,别说整个西州城了,就是整个大夏,哪怕是偏远山区都是不缺电。
你让我投资做发电机,是给谁做?”
“谁让你卖给大夏了。”
白心瑶一脸懵逼,“不卖给大夏卖给谁?”
“出口卖给耳国。”
白心瑶脸上的懵逼叠加着懵逼。
“耳国?哥,卖给耳国干什么?”
王长安轻笑。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军部的人知道。
耳国的水电站都被毁了。
现在国内发电机紧缺,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电,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
别说手机充电了,就是电灯泡亮起来都难。
现在耳国急需发电机。
只要王长安不点头,耳国就别想建水电站。
所以说,给耳朵贩卖发电机就是一个天大的商机。
但是西州城的老百姓都不知道。
只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人逐渐看到了商机。
这种东西。
先下手先挣钱。
后下手只能跟着屁股后面喝汤了。
白心瑶苦着脸,“哥,卖衣服就行了,卖发电机,谁要啊,人家耳国不说别的,盛产煤炭,国家虽然不大,但是他们的各种资源都还挺丰富,根本不缺电。
你这和让我去南极给企鹅卖冰箱有什么区别。”
王长安哑然失笑。
“你信不信哥?”
白心瑶想了想,“信。”
“你要是相信的话,我帮你借点钱,你去投资发电机。”
白心瑶正犹豫的时候。
白千慧敲了敲门。
“心瑶啊,你的那个好朋友晶晶来了,跟你商量投资的事情了。”
白心瑶哦了一声。
站了起来。
看了眼王长安。
“哥,你这个靠谱吗?你这个要是靠谱的话,我真的就听你的了。”
“你觉得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心瑶转身出了房间。
王长安起床收拾了一下。
白千慧道,“长安,吃早餐了。妈给你做了早餐。”
王长安点头。
“对了长安,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见你?”
“去了趟帝都。”
白千慧哦了一声,给王长安整理了一下衣服。
“去给上级领导汇报工作了吧?长安,妈给你多嘴一句,你别嫌妈的话多。
你有时候改一改你的脾气。
你跟上级领导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客客气气的,该拍马屁的时候就拍马屁,有点眼力见,给人家端茶送水也不丢人。
人家让你干什么,你跑腿跑勤快点。
这样的话,以后只要有提拔的机会,你的领导第一时间就会想起来你,就会提拔你的。”
王长安哑然失笑。
“知道了妈。”
白千慧试探性问道。
“那你这次去帝都,是工作上调动的事情吗?”
王长安摇头,“不是。”
白千慧眼神落寞了很多。
但还是道,“长安,那你现在算是什么?革职查办吗?”
王长安轻笑,“不算。”
白千慧琢磨了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再上岗啊?
长安,实在不行,妈想办法给你借点钱,你去跟你的领导打点打点,让你早一点官复原职。”
王长安看着白千慧。
“妈,快了。”
白千慧就觉得,王长安必须得挂点名号才能算是有工作,不然白千慧就觉得现在王长安终日无所事事。她就心神不宁,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搞得她人心惶惶的,没有一点儿底。
别人问起来她儿子在干什么,白千慧自己也说不准王长安究竟在干什么。
远远没有之前当众说一句我儿子是西州督察使来的痛快。
王长安知道白千慧是什么性格,所以一直压着没说。
出了门。
厨房里面。
坐着一个短发女人,上身穿着卡其色针织衫,下身小皮裙,两条纤纤细腿被肉色丝袜包裹。
白心瑶说了句不投资衣服,要听王长安的投资发电机卖给耳国。
那女人当即吹胡子瞪眼道。
“你哥有病吧,给耳国卖发电机,他怎么不去南极给企鹅卖电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