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老人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王长安。
笑容逐渐狰狞。
“秦王!
你且记住!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自古无情帝王家!
麒麟出世必踏龙!
是自立为王还是佢为人臣!全都得看你了!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有些事情,那是定数!
就算今日我死了!该来的劫难!你一样都不会落下!”
辫子老人笑容越发狰狞。
王长安脚下狠狠一踩,咔嚓一声,老人的肩胛骨尽数碎裂。
但是辫子老人愣是一声不吭。
王长安踢了一脚辫子老人。
“把他绑在院子里,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辫子老人狞笑,“秦王!这是你的命!改不掉的命!
哈哈哈!”
轩辕策提着老人就绑在了院子里面。
寒风呼啸。
老人自咬舌头,直接自尽了。
轩辕策眉头一挑。
“还是个硬骨头。”
王长安收回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房子的主人刚才去外面取东西,出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面只剩下王长安几个人。
“这是怎么了?”
“老人家,这几个人不是好人。”
轩辕策给老人解释道。
老人看着王长安几个人。
没有说话。
老人一辈子上战场也杀过不少人,自然看得出来,眼前的这几个人作风强硬,举手投足之间雷厉风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隔天一大早。
王长安睁开眼的时候。
轩辕策打着哈欠,把卫星电话塞进了兜里。
“老大,出了点事情。”
王长安洗了把脸。
“说。”
“北境传来消息,当初你插在大夏北境与雪国的交界线上的那杆枪,被雪国的人给踩断了,双方发生了一点冲突,雪国在漠城之外逐渐屯兵。”
王长安擦了擦手。
轻轻一笑,“没了吗?”
“万二愣子带人和雪国那边交涉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任何的交涉结果,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雪国那边只是说他们的一个新兵不懂规矩,不知道那杆枪是你插在那里作为边界标志的东西。
也没有给任何的处罚措施,只是打嘴炮。”
王长安烤着火。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就这些吗?”
轩辕策摇头,“不止这些,这件事的背后,是塔国在操控,夷国和桑国这两条狗也是最近不断的在跳腾。”
王长安轻笑,“还是老辈人说的对,觉异族数百年之进化,只做到了八个字,利己杀人,寡廉鲜耻,回顾先祖之道,真量同天地,泽彼寰宇。
这帮敌国的,就得打,打到他们怕到骨髓里,然后给他们一点儿好处,它就会觉得你是个圣人。
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
道理只给会讲道理的讲。
不会讲道理的,那就只好用拳头了。”
王长安看着窗外。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
但是积雪已经有两尺厚,很多低洼的地方走过去整个人能够埋进去。
轩辕策看了一眼。
“老大,这还去吗?”
王长安看到院子里有棍子。
“去!”
帮老人扫了院子里的积雪,给老人水缸里面打了水,又帮老人把家里需要修缮的地方修缮了一下之后,王长安几人离去。
踩着简易的雪橇。
几个人一路往上而去。
阳光在远处的山顶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宛若流光烨烨的琉璃山顶一般无二。
更远处的地方。
雾锁山头山锁雾。
隐约可以看到,山顶光芒刺眼。
轩辕策边走边回头道,“老大,我听说,江湖中最神秘的天神殿就在昆仑,你以前在这儿待了那么久,没有去过吗?”
王长安看着远处,随后收回了目光。
“你真相信有那种地方?”
轩辕策揉了揉通红的鼻子。
“你要说相信吧,可是我还从来没见过天神殿的人,而且传说天神殿里面的人都是超脱极境的人,超脱极境的人我还从来没碰到过,再说了,你这么强,都没有超脱极境。
可是你要是说不信吧,天神殿总不能是人臆想出来的吧,天师府和幽冥府两大门派都不曾反驳过,也都老老实实的当着并列第二,再说了,古往今来多少年。我就不信江湖中没有那种天纵奇才能够超脱极境。”
王长安轻笑。
轩辕策回过头看着王长安。
“老大,你师父到底有多强?”
王长安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任何时候都是带着笑容的老人。
“不知道。”
轩辕策眉头一挑,“你没见过他出手?”
王长安摇头,“那些人都不敢挑战他,所以我也就不知道他有多强。
但是我师兄十冠王洛长歌最巅峰的时候,被我师父废了一身传承。”
轩辕策琢磨道,“洛长歌现在身负重伤,还能是极境八重天,那他最巅峰的时候肯定是极境九重天,甚至是更强。
你师父那得多强啊。
你们极古道的真的都是妖孽。”
王长安轻笑。
大雪之后的空气非常凉爽,吸进肺里面,整个肺腑都跟着冰爽一片。
王长安时不时的抬眼看一个方向。
辨认着去的路径。
昆仑之中是一片片层起彼伏的山脉,在里面迷路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这里的一些地方,指南针根本不顶用,磁场都会被破坏。
王长安在这个地方生活过,对这个地方的路径了然于心。
一直走了整整一天的功夫。
轩辕策忽然兴奋的指着一个地方。
“老大你看!那个地方!”
王长安看着一个地方,从心底泛起一个笑容。
远处是一个山洞。
山洞前面有一块平地。
几个人快步走了过去。
把山洞前面清扫了一下。
山洞里面,摆放着十八般兵器,还有数之不尽的藏书。
两张石床,还有锅碗瓢盆,但是上面都已经蒙了灰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王长安看着这一幕幕。
触景生情,不由得回想起来当初的那个老人。
亦师亦父。
是王长安的引路人。
从包里面拿出香表贡品。
王长安出了山洞。
在外面的一个向阳的地方,有一个小土包。
前面没有立碑,只是一个小土包,长年累月下来,小土包都快要平了。
王长安犹记得那个老人临走之前冲着王长安轻笑,拍了拍王长安的手背。
“不要立碑,我们自然来,便要自然去。
往后等你收徒的时候,带他来这里,给师父磕个头,让师父知道,极古道传承没断就行。
长安啊,极古道一脉,承天地之愿,行大道之事,心怀天下,以为己任。
好了,再管我叫一声师父。”
王长安跪在低矮坟前。
俯身磕头。
磕了几个头之后,王长安抬头的时候,发现低矮坟头之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王长安掏出里面的积雪,想要给里面填上土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