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空怔怔的坐在原地,想着王长安说的每一句话。
远处。
几个帝都来的人把赢苏拽出了万佛寺,朝着其他地方而去。
肖仁也是跟在后面,还时不时的对着几个人指指点点。
几个人刚开始还唯命是从。
当看到肖仁给王长安偷偷使眼色的时候,
当即一刀捅向了肖仁。
王长安一手挥过。
要杀肖仁的人当即化作干尸躺在了地上。
肖仁吓得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觉空一只手抬起来想要阻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王长安纵身一跃。
三两下就到了赢苏旁边。
赢苏只是被控住住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大一点的伤痕。
那些帝都来的人,见状纷纷掉头就跑。
王长安只是一拳!
近百人尽数伏诛!
赢苏和肖仁看到这一幕,都是被惊讶的不轻。
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去了人屠两个字。
感觉这两个人放在眼前这人的身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远处的觉空还想说什么,但是都已经来不及了,王长安杀伐果断的程度,是觉空活了近百年的时间里面,见过的人之中名列前茅的。甚至可以说排在前三甲。
赢苏看了眼王长安怀里面抱着的木头匣子。
发现缝隙里面还有鲜血。
犹豫了一下还是询问道。
“这是什么?”
肖仁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
王长安顿了顿,打开了木匣子。
当赢苏看清楚之后,当即失声大喊一声。
“白……白柱国?这是假的吧,你拿着这个假……”
赢苏似乎是一时间有点不能相信这一幕。
“这是真的。”
王长安打断了赢苏的一切幻想。
赢苏嘴巴张开又合上。
双手剧烈颤抖,接过去木匣子,
脸上的表情从不愿意相信逐渐到不得不相信。
赢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白柱国!
我们家,有愧于你!”
赢苏双目赤红,眼中泪水滑落。
“阿弥陀佛!”
觉空走上前来,看清楚之后。
整个人愣了一下。
“这……这是白武安吗?”
王长安只是嗯了一声。
觉空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彻底愣在了原地。
一时间忘了说话,也忘了发表圣母言论。
只是呆滞茫然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怀疑自己以前坚持的东西到底对不对。
忽然间又想到了,王长安刚才所说的让他入世去看一看的话。
觉空回过神来。
蹲下来轻轻拍了拍赢苏的肩膀。
盘腿坐在了地上。
觉空双手合十,口中轻轻颂唱着经文,给老将白武安超度。
过了很久。
王长安拉着赢苏起来。
重新抱着木匣子。
觉空看着王长安,冲着王长安深深鞠躬。
“秦王,我今日便下山,去入世看一看,我一个人的佛,终究只是这犄角旮旯照亮我一人的光,我想看看,众生心中那盏佛灯,究竟亮没亮。”
王长安第一次一手竖在身前。
语气不喜不悲。
“大师告辞!”
觉空也不废话。
进去匆匆收拾了行囊,转身就跟着王长安几人下了山。
在山下分别之后。
王长安乘坐飞机直奔南疆军部。
……
军部的弟兄们刚刚打了大胜仗,
轩辕策坐在桌子上,脸上黑乎乎的全是硝烟熏过的黑色粉尘。
随手抹了把脸上的东西,腋下架着全是鲜血的铁骨朵。
一手抓着包子,一手端着一碗小米粥。
眉飞色舞的坐在桌子上,“阮兴龙那孙子嘿!我踏马摸黑进去的,你猜怎么着,这孙子正他妈的抱着两个女的睡大觉呢。
老子打晕了一个女的,钻进了阮兴龙这孙子的怀里面。
这孙子他妈的睡着了还不老实。
没想到这孙子也他妈挺畜生的,当即给这孙子就吓醒了!”
向大头蹲在一边,帽子斜戴着,一手端着一碗粥,一手拿着煎饼卷大葱。
“都别听二狗瞎咧咧,人家阮兴龙的可是用过特殊手段,比二狗的大多了,二狗净吹牛逼。”
众人哈哈大笑。
百里杀风腋下夹着刀,吃了口油条,“大头,你咋知道阮兴龙?”
向大头脸上全是土,只能看到眼珠子和牙齿是白的,但还是能看到,眼镜片后面的眼睛贼溜溜的。
呲着牙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瓶子。
轩辕策眉头一挑,“我草,大头,我终于知道你脑袋为啥这么大了。你是不是拿这个当洗头膏用呢?”
众将哈哈大笑。
张龙岭上来就夺走了神丨油塞进了自己兜里。
咬了一口煎饼果子,“你们一帮死光棍儿啥也不懂一天净瞎吹牛!拿着这玩意儿也不用,给老子,老子有老婆,老子要用。”
向大头立马站起来,“东北佬,把老子的战利品换给老子!”
“滚滚滚,你拿着干哈?洗头啊?你那脑袋都洗的多大了?还洗,再洗都两个脑袋大了。”
众将又是哈哈大笑。
战龙象吃了一口饭,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谁负责打扫战场的?”
轩辕策盘腿坐在桌子上随口道。
“猴子。”
“都这么久了,该回来了吧,白猿人呢?”
轩辕策看了眼外面,“不知道,这猴子今儿不知道咋了,总说心里面堵得慌。”
张龙岭往外面看了一眼,“猴子,你进来啊,你蹲那儿犄角旮旯干哈玩意儿?来来来,老子今儿高兴,给你们这帮死光棍儿讲一讲老子的实战经验。”
百里杀风搂着徐人凤,“滚滚滚东北佬,老子有媳妇儿!”
徐人凤美眸怒睁,一脚踢开了百里杀风,“滚!”
众将玩闹的时候。
从外面进来了一个青年。
个头不高,长得有点老成,但是身体很是结实,双臂奇长。
十八猛将之中上九将之一白猿。
进来的时候,张龙岭鼻子抽了抽。
“哎吆卧槽!后厨咋回事儿?为啥给秦岭猴子开小灶!凭啥老子们吃煎饼果子,秦岭猴子吃羊肉泡馍?”
白猿把羊肉泡馍往前一推,“东北佬腻吃吧,饿抹胃口。”
张龙岭稀溜溜的吃了一口,“算了还是你吃吧,还是老子的煎饼果子好吃。咋了猴子?咋蔫不出溜的呢,你得支棱起来啊。”
白猿挤出一个笑容,下意识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咋了猴子?还惦记南国国君的小老婆呢?”轩辕策笑嘻嘻的捏了一把白猿屁股。
白猿摇头笑了笑,“饿也不知道咋咧,今儿个早上饿一起来,心里头奏憋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