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的寒风忽然停了下来。
但是一股更加冰冷的寒意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
广道凌只觉得浑身紧绷。
一股让他灵魂颤抖的杀意席卷而来。
仿佛穿透了他的身躯杀穿了他的灵魂。
广道凌霍然回身去看。
身后空空如也。
广道凌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再度转头看望南村村民的时候,
广道凌浑身僵硬。
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
背对着他。
但是那个背影足够让广道凌从灵魂深处激发出一股寒意。
光凭一个背影。
广道凌就知道。
对方便是那个让整个门阀贵胄两大序列心惊胆战之人。
更是曾经杀穿了半个江湖序列的白衣人屠。
贵胄序列,本来会有各种郡王以及王爷的称号。
但是王长安封王以来。
大夏境内。
无人再敢称王。
原本的那些郡王王爷都自降一级,成了王侯。
广道凌喉结上下滚动,
余光一扫。
黑压压的西州大军已经包围了过来。
杀伐气息卷动。
凝聚在上空,宛若黑云压城。
闫朗本来还在车上。
耳朵里面还被刚才广道凌踩得嗡嗡响。
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这点苦头也不算什么。
当他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闫朗眼神之中喷涌着怒火。
就是这个人的出现。
打破了他的网红梦。
还全网封杀了他。
好在他灵机一动,用了村子里其他人的身份证号注册了账号,开通了自己的直播。
可是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
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动手杀人。
闫朗从车上跑了下来。
站在了广道凌旁边。
指着王长安。
“主人!
这个人。
他和那个老不死的是一伙的!”
王长安淡漠回头。
看着不远处的闫朗。
“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对你有救命之恩。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闫朗怒声道,“老子对谁怎样关你屁事!
你上次动手打了老子,这笔账,老子一直都给你记着。
别以为自己在西州城有点儿势力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
这是我的主人!
他可是帝都来的大人物!
杀人不眨眼!
一手功夫出神入化。
就算是徐龙胆那个老不死的,也不好把我的主人怎么样?”
闫朗嚣张跋扈道,似乎是认了一个主人感觉全世界都是他的了。
广道凌眼神之中滑过很多杀意。
闫朗像是一条狗一样弯腰塌背的站在广道凌的身侧。
“主人,您放心,徐龙胆那个老不死的肯定会回来。
您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但是这个人。
您完全可以现在就杀了。
这个人仗着自己在西州城有点儿人脉,装的不得了。
他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后台。”
酒蒙子怒视闫朗。
“闫朗!
那可是你的干爹。
是把你一手拉扯成人的干爹。
你张口闭口就是老不死的!
对得起……”
“去尼玛的,老子求着让他救我了?是他自己贱,非要救老子,那能怪谁,再说了,就是因为他救了老子,老子才会这么晚碰到老子的主人。
要是当初那个老不死的不自己犯贱救老子,老子现在早就被贵人提携,有了一番大作为!
好在老子现在碰到了老子的贵人!”
闫朗嚣张跋扈道。
王长安看着不远处的闫朗。
“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这样望南村就不会有那么多死不瞑目的尸体了。”
闫朗不屑的笑了一声。
“这就是老子命大,你现在肠子悔青了都没用!
老子现在碰到了老子的贵人!
帝都来的人!
就你还杀老子,你也配?”
王长安看了眼广道凌。
广道凌眼神微微低垂,不去直视王长安。
“广道凌,你们广家该拿的不该拿的都拿了,现在还要追过来赶尽杀绝吗?”
广道凌没说话。
闫朗立马像是一条护主心切的狗一样。
指着王长安。
“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我家主人性命的?”
王长安轻声道,“广道凌,本王在问你话。”
闫朗不屑一顾,“本王,你本尼玛,就你还本王,那老子还是秦帝呢!”
话音刚落。
广道凌微微欠身。
“秦王,我等路过这里,看到这里有村民受人欺辱,便追过来护送他们去更安全的地方。
绝无杀人之意。”
一声秦王,让旁边本来还嚣张的闫朗瞬间没了声音。
“他?他是大夏秦王?
你骗我的吧,他怎么可能会……”
话音未落。
广道凌一记鞭腿横扫而过。
闫朗横飞而出。
不偏不倚。
就到了王长安脚下。
王长安抬脚。
一脚踩住了闫朗的脑袋。
“秦王,此人便是此次杀害望南村上下几十口男女老少的罪魁祸首。
我已将他缉拿归案。
请秦王处罚!”
闫朗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秦王!
您听我说!
不是这样的!
是这个人!
是他刚一到我们村子就大开杀戒,杀了我们村子里的好多人。
秦王,您可一定要给我们望南村的男女老少做主啊。”
闫朗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是被王长安踩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闫朗哀求道。
“秦王殿下。
我是徐龙胆的儿子,他可是镇南军的老一代将领之一,当初他还是白袍小将。
算下来,他也是你的前辈。
你不能杀了我。
你要是杀了我,我干爹肯定和你没完的。”
王长安脚下微微使劲。
闫朗顿时慌了神。
“秦王!不要杀我!我还有秘密要给你说!你要是杀了我,就没有人告诉你了!”
王长安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大。
闫朗哀嚎一声。
“秦王!你个狗东西,你要是敢杀了我,我就……”
王长安一脚轰轰而下。
地面尘埃飞扬。
脚下头颅迸裂。
闫朗气绝身亡。
王长安抬眼。
看向了广道凌。
广道凌立马开口道,“秦王,我来这里,是得了上面的意思。
再者说。
秦王,我可是广家的人。
我父亲,可是秦帝的亲表哥。”
王长安转眸看向了车里。
“牧辛树,一并下来吧。”
车门缓缓打开。
牧辛树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下车后先是看了眼,又看了眼王长安脚下的尸体。
随后又看向了广道凌。
“广道凌。
还没有看出来吗。
西州大军来了至少一千人。
人家这是奔着要我们死来的。”
广道凌立马和牧辛树拉开了距离。
“秦王,他是他,我是我。”
牧辛树抬眼冷声笑道。
“广道凌,你怕什么?
现在的王长安,不过是废人一个。
秦帝赐给他的火灵芝已经被人给毁了。
他若敢强行运功,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