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瞳孔缩小成针孔大小。
王长安每拍一下任老肩膀,任老就往下矮一截。
话罢。
王长安转身,阔步出门。
孙济州已经将成绩录取。
毕业设计可以不用做,答辩也是自然不用。
成绩前脚刚刚录取。
一份电子任命状就发到了王长安的手机上。
轩辕策从隔壁教室搬出来两个椅子。
脑袋枕着一个,脚后跟搭着一个,身体绷得笔直,在门口呼呼大睡。
王长安轻轻拍了一下。
轩辕策睁眼,揉了揉眼睛。
“咱们回家吃还是在食堂吃?”
“先去一趟全家。”
伸懒腰的轩辕策忽然动作一停。
“啥意思?
考试过了?”
王长安点头。
轩辕策有些不相信,脑袋探进教室,当看到几个老家伙如丧考妣般的表情就知道,王长安真的考过了。
“我靠!
老大牛批!”
孙济州松了口气,本以为还要暗箱操作,可是看到王长安一手操作之后,孙济州真的是惊为天人。
让人盯着任老几个。
王长安下了楼。
仰头看着天空之上飘飘洒洒的雪花。
收回目光。
缓缓上了车。
全家。
全怀仁躺在梨花木躺椅上,听着小曲儿。
头顶站着一个丰丨乳丨肥丨臀的女人正在给他按摩脑袋。
脚下还有一个同样身材的女人正在给他捶腿。
全怀仁抬起那只残缺的手掌,眼中泛着阴狠的光芒。
健全的手从一旁拿来手机。
看了眼时间。
“应该结束了。”
全怀仁嘀咕道,悠哉悠哉的躺着享受。
全宏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爸,药厂那边出事了。”
全怀仁看了眼。
“什么事?”
“牛大强醒了,揭发了我们卖假药的事情,现在好多人嚷着堵在我们公司门口,要我们退钱。”
悠哉悠哉的全怀仁不以为意道。
“去把那个牛大强做了不就好了,至于那些闹事的,有一个是一个,全部赶走。”
全宏想了想,“爸,可是那个王长安之前派人来说过,要是我们敢动牛大……”
全怀仁一把砸烂了茶杯。
“王长安王长安王长安!
你怕他干什么?
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大夏秦王命不久矣!等秦王一死,他王长安就没有了后台!到时候就是砧板鱼肉!任由我们宰割!
再者说,他现在还在西州大学考试呢!
我还没收到任何消息,估摸着他还没有结束。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而已,还想三天时间就考过所有课程,简直是贻笑大方!
趁现在他还在考试,去把那个牛大强做了,做干净一点,把他老婆孩子也一起做了。
往后你要记着,斩草要除根!”
全宏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全怀仁闭上了眼,脑袋蹭了蹭,伸手在头顶女人怀里抓了一把,老东西猥琐的嘿嘿一笑。
“晚上你来侍寝。”
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全怀仁一睁眼。
发现儿子全宏倒退了进来。
“不是让你去做了牛大强吗?又回来干什么?忘带东西了吗?还是有什么话要说?”
全宏没有回话,又往后倒退了两步。
轰然倒下。
全怀仁连忙坐了起来,定睛一看,全宏胸膛塌陷,酱紫色的面皮之上,双眼充血。
临死之前,眼神之中还充斥着震惊。
全怀仁从躺椅下拿出来一把枪。
正对着门口。
门忽然打开,
门外的寒风卷着细雪在屋里舔舐一下。
全怀仁打了个冷颤。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身姿挺拔如松。
“王长安!”
全怀仁怒吼一声,对着王长安一阵疯狂开枪。
王长安抬手,九道炁体疯狂旋转。
化作一个炁体漩涡,横在身前。
几枚子弹定格在了王长安面前。
王长安信手一挥。
子弹侧飞而出。
乒里乓啷的声音传出。
屋里的家具被冲成了马蜂窝。
全怀仁神色狰狞。
“王长安!
谁给你的胆子杀我儿子?”
王长安没有回答全怀仁的问题。
而是轻声开口问道。
“给了你三天的时间,为何还不将那些骗人的药收回来?”
全怀仁怒吼道。“老子想干什么干什么?由不得你管!
你一个被革职查办的野狗,谁给你的胆子杀我儿子?”
王长安负手而立。
“西州城百姓本就穷苦,之前被西州财团蛮横搜刮,现在又被你们疯狂搜刮,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
全怀仁嚣张跋扈道,“不搜刮穷人的钱搜刮谁的钱?穷人天生就是受欺负的贱皮子!在我们眼中不过就是一群会说人话的牲口而已。”
王长安眼底倒映着杀机。
全怀仁看着儿子尸体。
杀意已经填满了整个胸腔。
“王长安,我今日必杀你,我要将你在我儿墓前放天灯。
来人!
给我杀了他!”
王长安看着全怀仁。
“别叫了,你们全家上下,只剩下你一个活口了。”
全怀仁面色刷的白了。
王长安低眸。
“刚才,在你们全家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装着十二具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还有两具尸体被制作成了标本。
这件事,是你孙子全志平做的,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全怀仁手背在身后偷偷装填子丨弹。
“是又如何?
一帮不值钱的烂命,给我孙子玩乐又如何?”
王长安抬眸,杀机搅的房瓦乱颤,橱柜振动。
“玩乐?”
全怀仁神色狰狞。
“王长安!你无权无势,竟敢冲我全家大开杀戒,谁给你的胆子?”
王长安寒声道,“谁说我无权?”
巡抚的令牌缓缓举了起来。
全怀仁冷声笑道,“王长安,你少拿这个没什么用的东西来吓唬人!无法毕业,你是没有上头的任命状的!没有任命状你来我们家,那就是自寻死路!”
王长安手机上显示着任命状。
全怀仁神色证明道,“不可能,这是假的,你要是真的麻烦了任命状,任老早就告诉我了。”
“任老自身难保了。”
全怀仁神色狰狞,再度抬起枪口对着王长安。
就要开枪之际。
王长安刹那之间到了全怀仁面前,一把抓住了全怀仁脖颈往前摁去。
轰!
墙壁振动。
挂在墙壁上的画框砸落在地。
全怀仁口中冒着鲜血。
饶是这时候,全怀仁还是死鸭子嘴硬道。
“你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
王长安!
等秦王一死!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长安寒声道,“若是本王不死呢?”
“你要是不死,你就……本……本王?
你是秦王?”
全怀仁瞳孔缩小。
王长安拍了拍全怀仁肩膀。
“本王给过你活命的机会。”
王长安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