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莞尔一笑,直截了当的说:“那些人准备的酒店,谁知道是个什么样的。”
“不过是睡一觉,睡那里都一样。”季擎天起身,优雅从容的穿上外套:“我还要去开个会。”
沈清也站了起来,识趣的说:“你忙,我先走了。”
季擎天没在说话,大步朝门外走去。
沈清也跟上他的步调,看着他往会议室的背影,双眸微眯,直到他背影消失,她才转身走到吴特助的座位前。
“沈小姐。”吴特助礼貌的站起身来。
沈清嘴角挂着浅笑,随意的问:“吴特助,今晚擎天出差,听说都安排好了?”
“是。”吴特助不明白她的心意,没有多说什么。
“你知道擎天的身体一向不太好,酒店之类休息的地方尤其重要,我刚想说帮他订个酒店,他说KY的负责人会准备好,我还是不太放心酒店的环境。”
吴特助知道沈清和季擎天的关系,没做多想,以为她就是单纯的想关心一下:“沈小姐不用担心,酒店是A市最好的‘万华酒店’,环境各方面都是很好的。”
沈清点点头,就走了。
刚坐在车上,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A市‘万华酒店’,房间号我不知道,你让她找总统套房就行了。
……
C城。
唐颜心一直等到暮色才见到老板回来。
“老板,你好,你还记得我吗?”唐颜心看到老板的时候就迎了上去。
老板点点头:“当然记得,你不就是上次跟江书意一起来吃饭的女孩嘛。”
“对。”唐颜心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欣喜爬上心头:“老板,这次我来找你是为了一件事,就是那天我们不是来吃饭吗?我想看看那天我两吃饭的监控视频。”
老板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店的监控视频去年就坏了,一直没安新的。”
听到他的话,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最后怏怏道:“好吧。”
等回到京市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手机上闪烁着喵喵的名字,她接通电话。
“这件事你们家老公出面了吧?”喵喵当时正在联系记者朋友,准备公关一下。
结果没多久就看到网上一个接一个的道歉申明。
虽然还有水军一直在制造流言,但是有了道歉申明,效果也没那么强了。
唐颜心愣了几秒,不确定的说:“我不清楚。”
喵喵不紧不慢的说:“嗯,你现在也不用去回应什么,时间久了就淡了。”
“好。”唐颜心点头。
挂掉电话,回到家里。
季擎天不在家。
唐颜心拿出手机给季擎天打电话,很快那边接通了电话。
唐颜心背靠着墙,一手环抱着腰,双眸看着远方:“季擎天,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帮了我?”
“嗯。”季擎天刚下飞机,还没走出A市机场。
“季擎天。”唐颜心轻轻的喊了他一声,抬手捏了捏眉心,开口的声音带着疲倦:“其实,你不用帮我的,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
听见电话那头沉默不语,她继续说:“我不是责怪你,只是不想在你羽翼下成长。”
现在习惯了这种安逸,那以后没有季擎天的时候呢?她会过得很痛苦。
“嗯,还要说什么?”
听到那边传来冷淡的声音,唐颜心猜测,他大概是认为她不识好歹,所以生气了吧。
她并不想多做解释,看到墙上的时钟,快九点了,她随意的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他回家的时间都很准时,不会超过九点钟。
“临时出差,现在在A市,今晚不回去了。”季擎天走出机场,KY公司的负责人早早的等在了机场门口。
吴特助把他的行礼箱拿到车上,他准备上车,寡淡的说:“我先上车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嗯。”唐颜心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但是想想也没什么必要。
唐颜心洗了个澡,拿出剧本琢磨了很久明天要拍的戏,一直到深夜才睡觉。
A市。
季擎天跟KY的负责人谈了合作方案,回到酒店,却发现他房间有个女人。
很年轻的一个女人,身上只穿了一条红色的抹胸的紧身长裙,修饰着她较好窈窕的身材,修长细削的小腿裸露在外,姿态风情万种。
“擎天,你回来了啊。”
季擎天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脸上的冷清极为内敛:“滚出去。”
女人收回了脸上妖艳的笑,换上一副惊慌失措:“擎天,你不记得我了吗?”
季擎天越过她,直径朝里屋走去,声音冰凉刺骨:“我在说一遍,滚出去。”
“擎天。”女人双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哀怨的说:“没想到七年你就把我忘了,也是,当初你眼睛看不到,不认识我正常。”
季擎天背脊一僵,她的话一字一句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落在他的耳里,他转过身,看向她,虽然当时他看不见,但是从当初的只字片语中,他知道,她应该是个善良乖巧的人。
不是眼前这种风情万种的样子。
“谁派你来接近我的?”他面无表情的问,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女人眸下闪过一丝惊慌,很快便镇定下来,她的丹凤眼含着秋水,声音细的像春风:“擎天,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一直忘不了你,想来见见你。”
说完,她又怕他误会,连忙说:“你别多想,我知道我们家世相差太远,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要嫁给你,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离开。”
季擎天的眉宇渐渐的覆盖上一层寒凉的冷意:“你的意思是,当初你是因为我们门户不当对,所以才偷偷离开?”
女人点了点头,眼眶里含着水珠,怯声怯气的说:“我这次就是想看看你,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倒是神通广大,知道我在这里。”季擎天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眸深看不清情绪。
“我在KY上班。”女人低低的说,面对他的问题,在深秋,背后惊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