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里,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要喝杯酒吗?”女人打破这种死一般的沉寂,这种气氛让她本来就慌的心更加慌乱。
季擎天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她,但是神经却不受控制的想,或许是她。
人都是会变得,毕竟七年了。
接过酒杯,他摇曳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眸色复杂又深沉。
女人见他接过酒,稍稍松了一口气,妖冶的脸勾起一抹笑意:“七年不见,喝一杯?”
鬼使神差的,季擎天喝下杯中的酒。
过了一会,他只觉得体内燥热,下腹蠢蠢欲动。
女人放下酒杯,光着脚一步一步朝他靠近,每走一步都带着妖娆,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身上的红裙慢慢往下掉,最终滑落在地上。
她走到他不足半米的距离,身子贴在他身上。
季擎天用仅剩下的理智,推开了她。
他的力道很大,女人直接被重重的推倒在地。
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咬着唇梨花带雨:“擎天,我知道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今晚就让我放纵一回,从此之后我们便是陌路人。”
季擎天听到她低低的哭泣声,隐忍到了一个临界的边缘。
脑海中,浮现出唐颜心的样子。
女人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在推开他,双手自然而然的搂在他腰间,头斜靠在他宽敞的胸膛。
一双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抚摸。
季擎天下腹胀的厉害,一双手紧紧的捏成拳,哑哑的声音低吼:“滚开。”
女人低着头,眸光在他身上打量,也不说话。
身上的线条也很棒,长的也很英俊,要不是那边吩咐不准真跟他滚床单,她觉得她此时肯定忍不了。
季擎天掀起手,又把她推倒在地。
女人惊叫一声,扶着隐隐作痛的腰,想爬起来,却怎么都爬不动。
季擎天抬脚,从她身上垮了过去。
她见他准备离开,想到那边的指示,她双手用力的拖着他的裤子,不让他离开。
季擎天本来就极其烦躁,身体的燥热早已经把他的理智吞噬的一点都不剩,抬脚就踢在了她的胸口处。
女人表情难看的捂着胸,脸上已经痛的接近扭曲。
季擎天开门,往吴特助的房间走去。
吴特助一看,季擎天面色潮红,脸色黑的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季总,你怎么会这样?”吴特助吓的声音都有点飘。
“去给我准备凉水。”季擎天嗓音低哑,但是身上散发的冷意,让吴特助打了一个冷颤。
匆忙的跑进浴室,准备好了凉水。
季擎天泡在凉水里,舒服多了。
吴特助一直在外面忐忑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季擎天变成这样都是他的疏忽。
他等了很久季擎天才出来。
吴特助一看他出来的时候跟前面完全不同,一想到凉水,还有季擎天刚才的样子,莫不是被人下药了?
“季总,你是不是被人……”
“吴特助,扣你三个月的薪水。”季擎天冷声打断他,便直接到他床上睡觉去了。
吴特助虽然觉得有点祸从天降的味道,但是还是没有怨言的接受了。
他忍不住跑去季擎天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间什么都没有啊……
女人走出酒店之后,打了一个电话。
“喂,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事,但是我这里有视频,不知道有用没。”
“你把视频发给我,现在马上去机场,前往巴黎的机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了,这四年你在巴黎的学费不用担心。”
“好,谢谢你。”
女人挂完电话,柳眉间有着淡淡的嘲弄,为了出人头地,她选择接受这个条件,现在得到了想要的,好像并不是太开心。
京市。
唐颜心一早就前往了片场。
今天她只有一场戏,这场戏是她还没有进皇宫之前的戏。
这次是傅晚烟进宫前,最后一次参加这种贵女们的赏花宴,将军府的穆舒雅从小就看她不顺眼,但是穆舒雅的哥哥又喜欢傅晚烟,所以两人起了争执,最后还打了她一巴掌。
她熟记了剧本,下车到了片场,她发现今天在片场外等候的粉丝异常的多,但大部分的人都对她不是很友好的态度。
“狐狸精来了!”
“别人都发申明了,那是造谣。”
“娱乐圈的水这么深,鬼知道真假。”
“发申明了又怎么样?那些照片是假的吗?”
“对对对,那些照片可是实锤!”
有维护她的,也有骂她的,要说她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忍着心头那点不舒服,她走进片场。
等唐颜心准备好之后,李导就给她讲戏。
讲完之后,李丰继续说:“这场打戏,要真打,借位的话,拍不出效果。”
“嗯,我没问题。”唐颜心点头。
等大家都化好妆,就准备开拍。
听到导演的喊声,唐颜心立刻进入状态。
京城的三月还有还很寒冷,傅晚烟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丝带,一双柳眉似月牙,眉尖染上淡淡的清冷。
一个人站在凉亭里,看着眼前满院的杏花,听着贵女们闲聊,她眉宇间有一缕化不开的忧愁。
以后大约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穆舒雅穿着一身骑马装扮,停在她跟前,语气不善的说:“傅晚烟,我哥哥为了你在家不吃不喝,你还有闲情逸致来这里赏花!”
傅晚心慢慢的侧过身子,眸中毫无波澜,眉头轻轻蹙着,淡雅的说:“穆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说话别不过脑子。”
大家都知道她是要嫁进皇宫的,她这句话被有心人听了去,只会引发祸端。
穆舒雅想到她哥哥颓废的样子,胸口的怒火不断往外冒,但是听到她隐晦的提示,拉着她的手,语气放软:“傅晚烟,我求求你,你去看看我哥哥,这件事我保证除了我们三个人,没有人会知道。”
傅晚烟眸光落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抽了回来,言谈间更为冷淡:“穆小姐,你哥哥怎样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