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转出一百万的操作惊呆谢霏霏等人。
尤其是李俊。
别看他是丰利集团的高管,却也没这么大的魄力。
毕竟他这个高管只是外表看着风光罢了,目前还做不到随随便便丢出去一百万都不心疼的地步。
更何况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握在老婆的手里。
李俊甚至开始怀疑张辞是不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
不然怎么这么豪无人性?
“咣——”
关门上惊醒了谢霏霏。
“佟子!”
她高呼一声就追了出去。
但,怎么可能追得上?
两三分钟后,谢霏霏一脸颓废地回来了。
白金玉这才小心翼翼地过去:“霏霏,佟方那个师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谢霏霏现在满脑子都是后悔两个字。
那可是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的人呐!
而且显然张辞对佟方非常好,自己如果抓住这个机会,那以后……
一想到这些,谢霏霏就更加后悔。
“金玉姐,你就别做梦了!”
受刺激之下,她说话十分难听: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巴结上人家。”
“还是老老实实继续拉你的皮条的吧!”
白金玉顿时大怒:
“谢霏霏!”
“你忘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吗?”
“你家人现在可还在找你呐,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回去,你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还敢笑话我,你他么想翻天呐!”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苦思冥想的李俊忽然两眼放光:
“我想起来了!”
“我知道佟方的师父是谁了!”
白金玉和谢霏霏异口同声:“谁?”
李俊表情古怪:“他……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楚家的赘婿,好像叫……张辞?”
……
“师父,那一百万的事,师娘知道了不会不高兴吧?”
佟方的脸上满是忐忑。
刚才光顾着出气了,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师父是入赘到楚家的。
那么刚才借他的那笔钱自然也就是楚家的钱呗。
“没事儿。”
张辞一边开车一边揉了揉佟方的头:
“小屁孩子哪儿来那么沉的心思。”
“记住我说的话,修心,修的就是顺心意。”
“这话我没跟你大师姐和二师兄说,不是不重视他们,是因为他们不需要。”
“你不一样,你家里的过去压得你太重,所以我必须得让你明白。”
佟方默默点了点头。
他感觉得到张辞对自己的疼爱,这让佟方心里十分温暖。
不过紧跟着张辞又话锋一转:
“你给我记住,我让你顺心意,不是让你出去惹事,也不是让你当个嚣张跋扈的王八蛋。”
“顺心意,但更要讲道理。”
“你要是敢给老子玩儿仗势欺人那套,老子亲自剁了你。”
“记住了?”
佟方心里骤然一紧。
他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师父,我不会的!”
……
耶利亚珠宝。
“赘婿?”
白金玉在听了李俊的话后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
“李总,您可别胡说了。”
“一个赘婿能眼睛都不眨地拿出一百万?我怎么就……诶?”
说到这,她忽然反应过来。
“霏霏,那一百万,应该是给我的吧?”
谢霏霏立刻警惕起来:
“金玉姐,你才不要胡说!”
“刚才佟子说的清清楚楚,那钱是他给我的!”
“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白金玉狞笑:
“小丫头给我来这套?”
“可以,我现在就给你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谢霏霏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二女顿时打作一团。
此时,李俊还在回忆。
“傻子赘婿……是他吧?”
“我怎么觉得好像还忘了点儿啥?”
正想着,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来的正是这家店的店长田宫,也是白金玉目前的姘头。
他刚才没下来当然不是轻视李俊,正相反,他是在给李俊腾出空间。
可这个时候,他不得不下来了。
“刚才那位贵客呢?”田宫大声问着,头上全是汗。
他这个反应让三个人很是不理解。
白金玉问道:“亲爱的,你怎么了?”
哪知田宫大骂:“去尼玛的!我问你刚才那位贵客在哪儿呢?”
白金玉火大:“你骂我?你他么的居然骂我?姓田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为了你——”
田宫瞪眼:“闭嘴!”
“我又想起来了!”
李俊一拍脑门,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吓得,整个人直接开启了颤抖模式:
“是……那位!”
田宫也一脸的懊恼:
“李总,您可算是想起来了!”
“那位可是少主点名的贵客,今天是多好的机会啊!”
“伺候好了那位,咱俩都能鸡犬升天,这下全完了!”
李俊几乎站都站不住了。
田宫只是丧失了一个向上爬的机会。
他可是正面得罪了张辞,那以后……
呸!
还有个屁的以后啊!
一时间,李俊只觉得天旋地转。
白金玉也傻眼了。
“他……他不是楚家的赘婿吗?怎么又成了少主要找的贵客?”
谢霏霏比她还傻眼,指甲再次嵌入手心:亏大发了!
而就在耶利亚珠宝那一屋子人陷入emo的时候,张辞这个当事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丰利集团是南平白氏的产业。
更不知道白黎亲自把他的照片下发给了丰利集团旗下所有的公司门店,并叮嘱他们如果见到张辞,一定要给供起来这件事。
张辞这时候正在接电话。
是张诚打来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惊讶之下,张辞不得不把车停到路边。
电话那头张诚的声音很是无奈:
“少爷,是雨飒小姐,惠夫人的义女,也就是您的妹妹。”
卧槽!
张辞有点儿懵。
易惠的干女儿也能算老子的妹妹?
张诚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雨飒小姐只是惠夫人的义女,但她也拜了张家的老太爷,被张家认下了的。”
“所以少爷,您还真不能不认这个妹妹。”
张辞狂翻白眼。
麻痹的!
老子连张家都不想认,还不能不认这个妹妹?
我可去你的吧!
不过看在易惠的面子上,张辞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她来干嘛?”
“这个……”
张诚忽然有些支支吾吾:
“少爷,您还是来集团一趟吧,窦祁已经去接雨飒小姐了,一会儿你们两个还是见个面比较好。”
张辞不由皱眉。
他冷笑一声:
“张诚,你给易惠当狗老子没意见,别他么的来掺合老子的事。”
“那个什么雨飒,她来天海是她的事,只要她别招惹我,我也懒得搭理她。”
“这就是我的态度,随你怎么去说,公司我就不去了。”
说罢,张辞就要挂电话。
“少爷!”
察觉到这一点,张诚赶忙大喊一声:
“雨飒小姐是夫人给您定下的未来少夫人!”
生怕张辞误会,他连气儿都没换就接着往下说:
“是已经故去的夫人,您的生母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