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去过王家后,张辞接下来好几天都闲的不行。
就在他快闲出屁的时候。
开启锦州联合商会的日子就要到了。
因为张辞提前打过招呼,所以王跃煦早早地就送过来了六张请帖。
原本张辞是想着一家子一起过去。
想参加商会的就去参加商会,比如楚红颜跟楚天雄。
想去放松一下度个短假的,比如楚绿袖和楚枫以及姜明惠。
泉陵山庄绝对是个好地方。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天海大学临时举行考试。
不管是楚枫还是楚绿袖,统统无法抽身。
于是就多出了两张请帖。
“母亲,您真的不去吗?”
楚天雄本想着既然楚绿袖和楚枫不能一起去了,那就匀一张给老太太。
结果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我年纪大了,也早已不再过问生意上的事,现在一心只想这吃斋念佛,给家里多积一些阴德,这些繁杂事,你就不要来烦我了。”
楚天雄当场无话可说。
“那现在的两张请帖怎么办?”
楚天雄真是头疼,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手里请帖太多而烦恼。
“要不挂闲鱼上?”
张辞正斜靠在椅子上打游戏,听到楚天雄的嘟囔,很不走心的提了个建议。
“怎么能挂闲鱼?”楚天雄不满,小声嘀咕:“这可是锦州联合商会的请帖!挂闲鱼上像什么话!”
“要我说干脆就不要管了。”
姜明惠撇撇嘴,对于楚天雄的焦躁十分不理解:
“王家只是送来六张请帖,又没有说一定要咱们家去六个人。”
“这两张请帖用不上还是大罪了不成?”
“你就把这个放家里又能怎么样?”
“再说王大少和咱们姑爷关系那么好,你担心什么呀。”
楚天雄气苦:“你不懂。”
“我不懂?”姜明惠冷笑:“我能不懂你?你不就是想把这两张请帖匀给老三么?”
啥?
张辞立马放下了手机,游戏也不玩儿了。
“爸,你想把这两张请帖给楚天逸和楚林?”
楚天雄现在其实挺畏惧张辞的。
听他这么一问,头上竟冒出了汗。
“不,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吧……放着也浪费……”
“所以你就想着给楚天逸和楚林?”张辞问。
楚天雄不说话了。
“爸,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张辞不冷笑:
“你顾念同胞亲情,可楚天逸却不这么想。”
“说句难听的,他现在恨不得你出门就被车撞死,然后他好继承楚家家主之位。”
“对这样的人念及同胞之情,爸,我真不知该说你过分仁善,还是脑子不清醒。”
张辞刚说完,姜明惠就立刻摆明了车马:“这次我站姑爷,他说的对。”
“你们别这样啊。”楚天雄苦笑:“我就只是想想……”
“那就别想了。”张辞直接替楚天雄做出了决断:“这两张请帖交给颜颜,她想送给谁都行,我没意见。”
顿了顿,他特意点明:“别说楚天逸,就是颜颜送给楚天彭,我都不会有意见。”
张辞都这么说了,楚天雄也只好同意。
而楚红颜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给了自己的两个副总。
至于宋怡萱和宋恒,她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们两个拿不到请帖。
第二天一早,张辞一行人就动身了,前往泉陵山庄。
既是参加锦州联合商会,也是度假。
但让张辞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不止一个锦州联合商会那么简单。
……
看着在自己面前装病秧子的季厚,张辞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你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阴魂不散呐。”
季厚笑呵呵的:“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我这是在表达我的诚意。”
“什么诚意?如影随形吗?把拍卖会和联合商会定在一个地方还不算,甚至还要同一天!同一时间?”
张辞像是要吼出来:
“你也太丧心病狂了!”
“你难道不知道参加联合商会的都是普通人?”
“你这执法司想干什么?”
“人前显圣吗?”
“你是害怕自己死的不够早啊你。”
季厚混不在意:“我心里有数,你先别激动。”
顿了顿,他又道: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执法司的存在或许对一般普通人是保密的,这一般普通人可来不了这泉陵山庄。”
张辞默然。
他不得不承认,季厚说的很对。
而见张辞没说话,季厚才接着往下说:
“所以我干嘛费那个劲,正好一起算了。”
“如果真有没资格知晓执法司存在的人涉入其中,大不了抹除关于拍卖会的记忆嘛。”
“这个执法司的人最熟。”
张辞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真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季厚反问:“你说我有什么目的?”
张辞勃然:“老子上哪儿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你这老狗天天变着花样儿的琢磨着怎么去坑人,老子跟你比就是小白花。”
“行,听你的。”季厚点头:“以后你在执法司的代号就叫小白花。”
张辞:“what?”
“你少装傻啊。”
季厚说:“上次你都同意了,到我执法司当一个月的教官,带领我手下的那帮小崽子们摆脱倒数的厄运。”
“放屁!”
张辞激动之下口不择言:“我说的是考虑,考虑!”
“你就当帮我个忙,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帮你个忙。”
张辞冷笑:“我用得着你帮忙?”
“用得着。”季厚说的很笃定:“你不会忘了李杰这个人吧?”
张辞心里一突:“你查到什么了?”
“我说我什么都没查到,你肯定不信。”
张辞冷笑。
“可我确实没查到有用的东西。”
季厚一副无奈的模样:
“那李杰也不是普通人。”
执法司虽然辖制奇人异士,可只要他们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不动用灵力或者异能,执法司也无法确定他们的位置。”
这倒也是。
张辞皱着眉:“那你现在提李杰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过段时间要去探查一个墓葬。”季厚说。
张辞的心里骤然掀起了波浪。
“别这么看着我。”季厚挥挥手:“我才没兴趣跟踪你,只是正好那天我也在天海寺,碰巧看到了。”
张辞冷笑。
编,继续编。
“好吧不是碰巧,我确实命人盯着齐俊人,然后就看见你和你老丈人从他手里买了支花鸟流彩步摇。”
张辞看着他:“接着说。”
“齐俊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他过去曾是发丘天官,后因为盗前朝木王墓的时候中了暗算一身修为尽数被毁。”
原来是木王墓,难怪他说……诶哟我的妈!
张辞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初齐俊人曾约他周末在木王宫码头见面。
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
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