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自从得知秦素疑似背叛自己以后，楚红颜的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
“我就眼睁睁看着不闻不问？”
张辞将她重新按在座位上：“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不要着急，慢慢来。”
顿了顿，他又说：“而且我们未必非要去找秦素问个清楚。”
楚红颜不明白：“什么？”
旁边沈流萤已经听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把蒋沛烨抓过来审。”
她最近闲的几乎要发霉，现在终于碰到有意思的事情，当然特别积极。
“你给我站住！”张辞对沈流萤就没那么客气了：“别他么瞎搞！”
这给沈流萤气的，要不是楚红颜在，她估计能直接喷火烧死张辞。
狠狠瞪了张辞一眼，沈流萤气哼哼地坐了下来。
张辞没管她，只是看着楚红颜，温柔地说道：“颜颜，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安静听我说。”
饶是楚红颜已经伤心的不行了，这时候听见张辞的话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好好的话一到他嘴里就变了味呢？
“你今天不要联系秦素，明天直接去公司。”他说。
楚红颜眉尖蹙起，但这次她没急着开口，张辞必定还有下文。
“如果秦素表现的很惊讶，那就说明她心里有鬼；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开心，就再观察观察。”
张辞慢慢说着：
“总之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秦素，一定不要让她察觉到我们已经知道她和蒋沛烨见面的事。”
楚红颜没吭声。
片刻后，她点点头：“好。”
见楚红颜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张辞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你只要稳住秦素，蒋沛烨那边交给我。”
楚红颜抬起眼眸：“你打算怎么做？”
事关秦素，她必须问清楚。
张辞唇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先抓过来打一顿，不配合的话就再打一顿，只要他能承受的住，我无所谓。”
楚红颜还没说话，沈流萤已经蹦了起来。
“阖着就这啊！那你刚才还喊住我？”
张辞斜眼看她：“喊住你是不让你冲动你懂不懂？就你这风风火火的，前脚你才抓住蒋沛烨，后脚秦素就知道了，那不特么全白瞎了？”
沈流萤顿时无话可说。
“好，我同意。”楚红颜吁了口气，眼神也渐渐变得坚定：“我也很想知道，蒋沛烨到底是怎么要挟素素的。”
言语间还是不愿相信秦素会背叛自己。
既然到了秋夕小筑，张辞索性跟楚红颜在这里吃过饭才回的小重山。
当然没忘给老两口打包一些回去，这让姜明惠很满意。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张辞才开车送楚红颜去公司。
他没跟着上去，毕竟还得去处理蒋沛烨嘛。
红颜药业。
临近过年，家离的远的员工已经放假，现在在公司的都是天海本地人，这些人会一直工作到大年三十。
薪资虽然不会加，但有奖金。
看到楚红颜突然来公司，大伙儿都非常开心。
“楚总好！”
前台妹子热情地跟楚红颜打着招呼。
“你好。”楚红颜微微点头，刚要去办公室，突然又止步：“秦助理来了吗？”
前台妹子摇头：“还没有，最近秦助理很忙，一般都是十点过后才会到公司。”
楚红颜蹙了蹙眉。
自从怀孕以后，她极大减少了在公司的时间，基本上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都会交给秦素去做。
所以现在听到前台说秦素很忙，这让本就心情沉重的楚红颜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好，我知道了。”她笑了笑：“秦助理到了以后让她直接去我办公室。”
前台妹子立刻点头：“好的楚总。”
她目送楚红颜离开，一直等到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才小声嘀咕：“楚总好奇怪呀，既然有事为什么不给秦助理打电话呢？”
想不通。
好在这小姑娘不是个较真的，发现自己想不通之后就没再多想。
十点二十的时候，秦素也到了公司。
前台妹子顿时眼睛一亮：“秦助理好。”
秦素冲她点头微笑：“你好。”
说完就要往里走。
前台赶紧喊住秦素：“秦助理！”
秦素一愣：“有事？”
“昂。”前台妹子点头：“楚总让您到公司后去她办公室一趟。”
“楚总？”
秦素瞳孔骤然放大一圈儿，甚至差点儿没站住。
要不是她及时扶住前台，这时候就要出丑了。
“你再说一遍，谁？”
秦素盯着前台妹子问道，仔细听的话她声音是在颤抖的。
前台妹子被秦素盯的心里有点发毛，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降了下来：“楚总啊，她早上的公司的时候跟我说的。”
秦素当时就急了：“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前台妹子几乎要哭出来：“是楚总吩咐的，她说你忙，让我不要打扰你。秦助理，我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
虽然楚红颜没明着说，但她猜测应该是这样。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秦素深吸了口气，挤出一抹笑容：
“你别害怕，我没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楚总突然回来，我有点意外。”
“你工作吧，我去见楚总。”
前台妹子没敢吭声。
同一时间，楚红颜正盯着监控画面里的秦素。
她眼里一片失望之色。
不用再测试了，刚才秦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让楚红颜无比的心痛。
但很快，她的神色又恢复如常。
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楚红颜沉声道。
和往常一样，秦素先是探了半个脑袋进来，脸上带着调皮的笑。
过去每次看到，楚红颜都会觉得很亲切。
可现在，她只觉得胸闷。
招招手，楚红颜温声道：“快进来。”
秦素一直在偷偷观察楚红颜的表情，见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慌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楚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也不说一声。”
楚红颜笑着看她：“怎么？你还打算去接我？”
“只要您说，我当然要去呀。”秦素在楚红颜对面坐下：“怎么样？玉京好不好玩？”
说完又一副遗憾的样子：“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玉京呢。”
楚红颜轻笑，语气淡然：“你可以趁过年放假去一趟。”
“不了。”秦素摇头：“年底正是忙的时候，楚总你现在又不方便，我得扛起来。”
楚红颜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再次笑笑：“正好，素素，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秦素扬眉：“什么？”
“这不是年底了嘛。”楚红颜双手交叉：“我打算给各大养老院和福利院送一批新年物资过去，这是名单，你安排一下。”
秦素接过名单认真看了一遍。
“好的，我尽快安排。”
她把视线从名单上移开：
“楚总，联系媒体报道一下吧，这对提升我们公司名气有好处。”
楚红颜微笑：“你决定吧，你办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