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没在黄金赛马俱乐部多待。
骑马这种事也就是图个新鲜,两三圈儿足以。
今天楚红颜不在,他跟燕珑芝也不熟,没啥好说的,还待在这干嘛?
浪费时间吗?
更何况张辞是真有别的事。
谢绝了燕珑芝要送他回去的请求,张辞开车去了高新大厦。
他要去找张诚。
窦祁他们已经到天海有段时间了。
而这些日子里他们忙的就一件事——开公司。
中恒地产。
这就是窦祁他们新开公司的名字。
虽然没有依托于张家名下,但几乎整个天海高层都知道这家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
张辞到的时候,窦祁正在接待客人。
至于张诚……
他向来不管事。
齐俊人倒是想管,可惜他是空降的,又才被张辞丢过来,目前还在收集信息中。
……
由于整个高新大厦已经被窦祁买了下来,所以需要换成中恒大厦。
“诶诶,你……对,说你呢!那戴帽子的,对,就是你,站住!”
戴帽子的?
张辞向上翻了翻眼睛,是在说我?
“你翻什么白眼!”
穿着一身崭新保安服的保安右手拎着防爆棍,左手指着张辞:
“没长眼还是没长耳朵?这是你能走的地方吗?”
“好么,闷头就往里头走,紧着喊你都喊不听,小子,你当老子是摆设啊?”
张辞蹙眉:“我不能往这走吗?”
“废话!”保安翻了个白眼:“少在这装傻。”
他挑挑眉毛示意张辞:“老子虽然是第一天上班,但这双招子毒的很,你瞒不了我。”
张辞有些糊涂:“什么?”
“走侧门。”
保安很不耐烦:
“你们这些工人也是有意思啊,开工的头一天就跟你们工头儿说清楚了,不能走正门!”
“影响我们大厦形象!”
“特么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现在介天儿的耍花招,真特娘的贱!”
“滚滚滚,快点儿的,把活儿干完就滚蛋,别在这儿晃悠惹老子心烦。”
哦……
张辞听明白了。
是个误会。
他笑了笑,温声解释:“你认错人了,我是来……”
“还敢狡辩!”对方突然就火了。
并指着张辞破口大骂:“麻痹的你们这帮泥腿子够了啊,找你们工头儿要钱去,别特么给脸不要脸!呸!”
张辞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你刚才说……中恒大厦欠着工人的薪水?”
“嗬,装,继续装。”
保安冷笑着,眼里全是嘲讽:
“你们这些狗屁不懂的泥腿子,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中恒大厦的老板是谁!”
“再敢来这儿闹事儿,抓你们进巡检司关个十年八年的。”
“还真不是吓唬你们,咱新老板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脸上嘲讽之意更浓:“连咱天海的知州郭大人都得给三分薄面,就这个你们还敢来讨薪?”
呵!
张辞静静听着,心底的怒火却越涌越凶。
他不是圣人,管不了别人的事,也不想管。
甚至张辞还巴不得张家的名声更臭一些。
可这是天海!
他不能任由张家的一个狗腿子在自己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不错,张辞已经把天海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因为,他最在意的人就在这里。
“窦祁,张诚,给我滚出来!”
张辞气震山河,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其实之前保安冲他嚷嚷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些人在往这边看了。
不过也就看了一眼而已。
一个保安就能处理的小事情,值得关注么?
但现在冷不丁听到有人在一楼大厅喊中恒地产总裁和副总裁的大名,这些人着实是吃了一惊。
然而紧跟着他们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好傻啊。
这可是一楼大厅!
在这喊人,不是傻又是什么?
拦住张辞那个保安也愣了一下,但立马就回过神来。
“找死!”他挥舞着手里的防爆棍:“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滚!”
张辞舌战春雷,飞起一脚就将壮的跟熊一样的保安给踹飞了出去。
咣当。
保安重重落在地上,抽巴了一下便人事不知。
哗!
众人哗然。
不会闹出人命了吧?
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十几秒过后,终于有人颤颤巍巍地喊了声:“我认识你!你是楚家那个傻子赘婿,你完了!你摊上事儿了!”
楚家的那个傻子赘婿?
其他人恍然。
原来就是他啊。
难怪这么虎。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有人小声嘀咕:“他就是那个有名的傻子赘婿啊?楚家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让一个傻子到处乱跑。”
立刻有人跟着讥讽:“你懂什么,这叫一石二鸟,既甩掉了包袱,又不用坏名声。”
“啥意思?我咋没听懂?”
“我问你,傻子是不是约等于精神病?”
有人点头。
“精神病杀人或者伤人是不是不用坐牢,只会被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并且不允许出院?”
又有人点头。
“你看,这傻子现在不就闯祸了么,看着吧,一会儿巡检司的人就得过来,然后把他送进青山病院。”
“我还是不理解,要只是这样,楚家直接把他送去不就得了?”
“你傻啊,自己送去跟公家送去的能一样?这傻子和楚大小姐的夫妻关系能解除?”
“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一时疏忽没看住导致这傻子偷跑出来还伤了人,楚家只需要赔点儿钱,就能彻底摆脱这个累赘。”
“而且啊,这是中恒大厦!上头处理起来能不快么?”
啊!
众人再次恍然。
明白了。
唯独张辞听的直呲牙。
真特娘的够能扯的,小子你是做营销号的吧。
这时,一大帮全副武装的保安也都赶到了。
但让张辞意外的是走在这些保安最前面的居然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谁?那个王八犊子欺负老娘的人?”
小姑娘很彪悍,刚一出场就口出“狂”言:
“麻痹的,有种的站出来!”
“欺负老娘的人,看老娘不把你个龟孙子剁成十八块!”
她环视一圈儿,单手叉腰:“谁!”
霸气十足。
张辞皱了皱眉:“你都看着我了,还问谁,是脑子不好使么?”
他不认识这小姑娘,只是单纯觉得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偏帮的,不算什么好人。
“还真是你。”
小姑娘咧开嘴露出一抹冷笑:“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文还是武?”
她没去看那被张辞一脚踹飞的保安。
反正又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看着唬人罢了。
张辞乐了:“文怎么说?武又怎么说?”
小姑娘挑挑眉:“文的,你下跪道歉,赔钱了事,至于多少钱,我说了算。”
“至于武嘛。”她伸出舌头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儿:“你跟我打一架,二十招内不死,这事儿就揭过,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辞摇头:“我两样都不选,你死心吧。”
“不行!”小姑娘忽然就火了:“那我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