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厚的话,张辞大吃一惊:“真的假的?”
“我他么疯了用这个跟你开玩笑?”
他表情无比难看,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道:
“我现在要进宫,你跟我一起么?”
张辞下意识问道:“进宫干吗?”
“当然是去找方司长!”
季厚脸色铁青:
“我他么的就是个副司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得他这个司长来拿主意!”
张辞哦了声:“那你快去,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季厚点头,刚要走,忽然又转过身来:
“直觉告诉我,海垣市出的事,和这珠子有关系。”
撂下这句话,季厚便打了个响指,离开了。
你大爷的!
张辞顿时破口大骂。
这特娘的摆明了是要让老子趟这个浑水嘛。
可……
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手心里的珠子,张辞心乱如麻。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心烦过。
做了个深呼吸。
张辞将珠子重新收好,回了楚园。
“怎么样?有危险吗?”
刚一进门,楚红颜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和她一起的,自然还有一脸期待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没事。”张辞露出温和的笑容:“就是普通的夜明珠,没啥大事。”
呼!
二老和楚红颜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
丈母娘捂着胸口:
“吓死我了快,还以为闯大祸了呢。”
老丈人还是沉稳的:“那最近我们还需要留在园子里不外出么?”
“当然。”张辞毫不犹豫:“虽然没有危险,但还是先不要外出。”
“为什么?”丈母娘露出不解之色。
“这个……”
张辞犹豫了下:
“刚刚我在执法司得到消息,海垣市执法司出了点事,大概率是遇袭了。
你们想啊,执法司是镇压奇人的,那么能够袭击执法司的也就奇人异士。
这珠子真身虽然没有危险,但它确实能吞噬灵力,显然不可能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东西。
我担心二老已经被人盯上了。
当然,这只是我瞎猜,但……小心为上嘛。”
听到张辞的解释,丈母娘恍然:“原来是这样啊。”
“执法司为什么会被袭击?”老丈人好奇地问了句。
“这我就不知道了。”张辞摊摊手:“季厚已经进宫去找方老……司长,应该很快就有安排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又道:
“我有可能会被抽调去支援海垣,所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园子。”
说着张辞转向楚红颜:“颜颜,也包括你。”
楚红颜盯着张辞看了几秒,随后才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老婆猜出来了!
张辞心说。
俩人对彼此实在是太熟悉了。
张辞能瞒得过老丈人和丈母娘,却瞒不了楚红颜。
果然,等老丈人和丈母娘回房间休息之后,楚红颜便摁住张辞:“说实话。”
“实话就是我暂时也无法确定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危险。”
随后,张辞便把季厚跟他说过的神、人、魔三族的传说讲了一遍,末了不忘问道:
“老婆,你以前听过这个传说么?”
楚红颜摇头:“我听的神话故事应该跟你小时候听的差不多。”
张辞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楚红颜露出担忧之色:“如果真跟什么魔族有关,那爸妈他们……”
“你就看紧点儿呗。”张辞无奈:“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先稳住爸妈,其他的等我从海垣回来再说。”
楚红颜下意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你一定要去海垣么?为什么不找找姑姑们?”
张辞苦笑:“之前忘跟你说了,九姑姑前两天特意来找我,让我接下来这一年好自为之,她们闭关了。”
这!
楚红颜慌了:“真出大事了。”
“应该不会。”张辞主动握住楚红颜的手:“大夏立国千年,风调雨顺,百姓和乐,能有什么大事?”
说着又笑了笑:“再说,就算真出了事,有的是比你有能耐的人,还轮不到你瞎操心。”
他轻轻抚摩着楚红颜的肚子:“宝宝也会跟着一起担心的。”
提到孩子,楚红颜整个人都柔和了。
可紧跟着她有焦虑起来:“张辞,你说要是真出事了,那孩子将来可怎么办啊。”
张辞不禁哭笑不得:“你这……也想的太多了!老季说的那些都只是猜测,连真假都没法确定呢你就全信了。”
“可海垣市执法司确实被攻击了呀。”
“这么说吧,各地执法司每年都会有人被攻击,毕竟不可能每一个奇人都会甘心接受执法司的镇压。”
张辞轻轻给楚红颜按摩着后腰:
“这次之所以会让季厚那么重视,是因为褚雅宁褚司长重伤昏迷。
袭击地方执法司司长,对执法司而言,这可是极大的挑衅,性质非常的恶劣。”
楚红颜揉着额头,感觉特别的累。
“你就非去不可吗?”
张辞将楚红颜揽在怀里:“颜颜,我也想天天在家里陪着你,可我真的不放心这珠子的事情。”
“果如这珠子还是有问题。”
“嗯,这个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否认。”
张辞点头: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珠子对爸妈没有危险,但我不能就这么不管了。
万一真有人因为这珠子找上门来怎么办?
若只是普通动夜明珠,买了就买了,可偏偏可能涉及到奇人,甚至上古传说。
我必须重视。
颜颜,我不想说希望你理解我这种话,因为我觉得那特别的操蛋。”
楚红颜盯着张辞,忽然主动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放心去调查,我会在家里看好爸妈的,绝不会让他们拖你后腿。”
……
……
海垣市。
一道白光闪过,张辞和季厚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中。
“季副司长,张先生!”
迎接他们的是海垣市执法司的副司长赵刚。
“你们能来实在——”
“废话就别说了。”季厚雷厉风行:“之前电话里说的不清,你再给我们仔细讲……”
他迅速地进入了工作状态。
赵刚也收起笑容,语速飞快地汇报起来。
张辞则安静地听着。
总结下来倒是也没多复杂。
“巡检司接到案子,说有市民报警晚上会接到来自博物馆的电话,可不管他们问什么,对面都没有人说话。
……经过调查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所以只当是恶作剧。
可后来,凡是接到深夜来电的人都厄运缠身,各自发生了不同的意外。
巡检司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便向咱们求援。
根据惯例,像这种情况都是由该辖区负责的小队先进行检索。
结果那个小队一去不回。
区中队长便又带人去探查,结果也是无人返回。
连续两队队员失踪,还包括一名中队长,这件事就必须呈报司长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再说了吧?”
深夜,博物馆来电?
张辞一脸拧巴,怎么有种诡异怪谈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