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并没有花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楚绿袖。
其实根本不用找。
才一进野狼的大门,他就看到了正在候场的楚绿袖。
此刻正在舞台上热舞的同样是个年轻姑娘,穿着一身紧身衣,将年轻鲜活的身体勾勒的凹凸有致。
而场下的男男女女也疯狂在舞池里扭动,整个场子的气氛热的不行。
到处都充斥着荷尔蒙的冲动。
张辞下意识蹙了蹙眉。
他并不排斥夜店。
但这地方来玩儿没问题,可是让自己小姨子在台上跳那种极具挑逗性的辣舞——去他妈的!
张辞穿过人群,一把拉住准备上台楚绿袖。
“跟我走!”他黑着脸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大喝:“干什么呢!撒手!”
紧跟着就有个人影冲了过来。
张辞心里愈发不耐烦,冲着那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汤兴整个人直接被张辞给扇到了墙上。
“你……你他么的居然敢打我?”
汤兴一脸的不可思议:
“楚绿袖,你个小婊子——”
咣!
话还没说完,又挨了张辞一脚。
“诶哟。”
汤兴被踹的差点儿连胆汁儿都吐出来。
他不由捂着肚子大声尖叫:
“来人呐!快来人呐!有人在野狼杀人啦!出人命啦!”
放你娘的屁!
张辞一脸无语。
“这家伙干嘛的?”他忍不住问楚绿袖:“说话也太夸张了!小袖儿,你跟着这么个玩意儿就不嫌丢人?”
快别说了。
楚绿袖别过脸去,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模样。
兴哥在公司的时候不这样啊。
这怎么……原形毕露了?
“想什么呢!”张辞一指头戳在楚绿袖脑门上:“跟你说话呐。”
“疼!”
楚绿袖揉着脑门儿,嘴里嘟囔着:
“他叫汤兴,是公司配给我的经纪人,据说超厉害的!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唉,可能传闻有夸大吧。”
张辞翻了个白眼:不是可能,是一定!
“管他什么东西,跟我回去。”
张辞拉着楚绿袖再次往外走。
“站住!”
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在老子的地盘,打了老子的朋友,抢了老子的小妞儿,想就这么走?”
“你眼里还有没有狼哥?”
狼哥?
张辞左右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附近已经被几十个黑衣保镖围了起来。
甚至连通往前面场子的大门也都被紧紧关上。
门板虽然不怎么厚,但外面场子气氛火热,再加上有DJ在喊麦,这里就算有再大的动静传出去也掀不起水花。
看到这阵势,楚绿袖本能地往张辞身后缩了缩。
虽然她现在已经拜金小小为师,但还没正儿八经地学东西,看到这些害怕也正常。
张辞把楚绿袖护在身后,看着刚才说话的家伙。
他可还记得刚才在电话里汤兴提到过今晚野狼的“大老板”要来。
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吧?
要是他的话,那未免也太寒碜了。
吊梢眉、三角眼、厚嘴唇,鼻子大不说旁边还长了个黑色的痦子,仔细一看甚至还有根儿毛。
再配上那锃光瓦亮的光头,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就这,说他其貌不扬那都是在褒奖。
“你就是野狼的大老板?”张辞问道。
那人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傲然地抬着下巴,讥笑道:“你没资格知道。”
说罢轻轻挥了下手:“直接弄残,再丢出去,留点儿神,别吓着小美人儿。”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几十个壮汉瞬间冲出。
哼!
张辞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冷意更甚。
“既然你们主动找死,那便如你们所愿。”
他眼神一凛,悍然出击。
看到张辞一个人主动送上门来,汤兴兴奋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仿佛能看到下一秒张辞就被打的满地求饶的画面似的,整张脸都是红的。
“不自量力。”狼哥也讥笑一声:“没脑子的东西,死也活该,怨不得——”
话才说到这儿,狼哥的呼吸骤然一滞。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几十个保镖眨眼工夫就被打翻在地,幸运的家伙还能保持意识清醒,至于那些倒霉蛋,此刻连死活都无法确定。
“这……这……这不可能!”
狼哥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幕,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愣愣地看着张辞:“你……你是谁!”
“老子是你祖宗!”张辞大骂一声,白玉般的手掌如闪电般探出。
就听“咔嚓”一声。
狼哥的两条手臂便如麻杆般被轻易折断,并各自弯出一个诡异的方向。
“啊——”
“啊啊啊啊——”
两道凄厉的叫声同时响起。
前者来自狼哥,后者则出自汤兴之口。
剧痛之下,狼哥只觉得眼前发黑,他很想晕过去,却偏偏不能。
豆大汗珠如下雨一般唰唰地从狼哥的头上流下。
“你……你竟敢对我动手!”
既然晕不过去,狼哥只能咬着牙发狠: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厉害的练家子,今儿算我看走了眼!”
他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继续咬着后槽牙:
“小子,虽然你折断了我的两条胳臂,但狼哥我欣赏你的功夫,很俊。”
“只要你肯臣服,给狼哥我当十年贴身保镖,今天的事儿我就不追究。”
“否则,你今天走不出‘野狼’的大门。”
狼哥满面阴狠,他死死地盯着张辞,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只是这笑看起来异常的狰狞与狠厉。
“怎么样?”
“狼哥我是不是很大度?我……闭嘴!别特么喊了!再喊把你舌头割了!”
后面明显是对汤兴说的。
那家伙几乎已经被张辞吓破了胆,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的大叫,听的人头昏脑胀。
尤其狼哥本来就疼的发晕,再听到汤兴这跟杀鸡一样的鬼叫,就更加心烦意乱。
被吼了一嗓子后,汤兴猛地打了个寒颤,跟只鹌鹑一样老实下来。
啐!
狼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他再次把视线投向张辞:“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怎么样?
张辞面色未改,语气讥诮:“让老子给你当保镖?你特么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脸!”
说罢,他一脚踩了下去。
狼哥顿时睚眦欲裂。
“不——”
他发出愤怒的吼叫,并试图躲开张辞这一脚。
但注定徒劳。
又是“咔嚓”一声。
狼哥的右腿膝盖被张辞踩个粉碎。
“啊——”
狼哥再次发出非人一般的嚎叫。
“你……”他两眼赤红,宛如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你他么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老子一定弄死你!”
“呵。”
张辞冷笑:
“不服?你他么刚才不是叫嚣着要弄残老子么?”
“老子这特么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你也尝尝残废是什么滋味。”
伴着最后一个字,张辞又一脚踏了下去。
“不……”狼哥无比惊恐:“不要……啊——”
“咔嚓”!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狼哥,转眼间便成了残废。